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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车下不熟》70-80(第11/18页)
“你回齐市以后,我在家里,在这里,都能想你。”
刑沐挑刺:“不做……就不能想?”
“能,但是有区别。”陶怀州用两个词概括,“难受地想,和好受地想,不一样。”
“我懒得理你。”刑沐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她现在不是懒得理陶怀州掏心掏肺。
她现在懒得说话,懒得思考,她在急风骤雨中连呼吸都懒得。
然而不用思考,她也茅塞顿开了:今晚,不是她居心叵测地来侵占陶怀州,是陶怀州上赶着让她侵占。
“明天……”陶怀州自作自受地陷入离别的情绪,“我可以送你吗?”
刑沐以为陶怀州指的是机场:“可以。”
“我只能待一晚了。”
“等等……你要送我回齐市?你给我哪凉快哪待着去!”刑沐知道陶怀州从悉尼回国后只能偷闲三天。
“齐市比京市凉快。”
“谁跟你说天气了!”
“我喜欢坐飞机。”
刑沐不留情:“但我不喜欢黏糊。”他送她回齐市,往返要飞八九个小时,在齐市停留的时间都未必有这么多。她原本无牵无挂,原本连身体上的黏糊都不喜欢。
不像他,他从最初就喜欢“涂抹”她。
她的接受度有在提高,这会儿身体上、脑子里,尤其是和他的连接处,都无可救药地黏糊,她这不是都接受了吗?
但总不能像热恋似的把每一刻都当作地球毁灭前的最后一刻来共度。
陶怀州退让:“我可以随时联系你吗?”
“你这个‘随时’有点吓人。”刑沐不能不严谨,“语音,一天不超过两次,微信,一天不超过十条。”
“有点少……”
“做人不要太贪心!”
那不做人的话,是不是可以贪心?
那陶怀州索性不做人。
他白天的时候对刑沐说过“特别特别”喜欢黑色,总不能白说。整晚,他都没有让黑色离开她的身体。
上面那件,解开搭扣后,就一直在她身前摇摇欲坠。
下面那件,一开始被他拨到一旁,磨她,也磨他,没人能幸免。
后来被他脱掉一条腿,挂在另一条腿上。
她躺着的时候还好,挂得住。
再后来,她还是得站着。
不及她掌心大却被浸到沉甸甸的布料挂不住,也掉不下去,因为会被他提在手里。
刑沐对陶怀州的称呼一会儿是小陶,一会儿是陶总,当然也少不了乖乖、宝贝,还有哥哥。甚至,她有一瞬间都串戏了:“你到底要不要买保险……”
推销保险的人设和剧情,不是早就被否掉了吗?
她还一直数落陶怀州:“你怎么总是跟我作对?你毛病好多……你能不能别整幺蛾子?你别撅我腿。你别摁我肚子。你别啃我。你跟个火炉似的,你离我远点。你轻点,轻点懂不懂?你不是没吃饭吗?但你吃大力丸了是不是……陶怀州,你还记得这是你办公室吗?你有点做坏事的觉悟行不行?差不多得了!”
陶怀州今晚算是领教了,只要做到一定份上,刑沐完全不具备dirty talk或者sweet talk的能力,她就只剩嘴碎了。
怎么办?嘴碎他也好喜欢……
陶怀州伸手,够到一旁的手机,打开相机,交给不知道第几次平躺在了办公桌上的刑沐:“拍我。”
刑沐的脑子像被撞钟一样撞得发懵:“嗯?”
陶怀州给她讲解:“别拍到自己,只拍我。你的相簿,你的‘好东西’,好久没有新照片了吧?拍几张吧。拍好,我发你。”
刑沐用两只手合力才能托住手机,被陶怀州怂恿着将镜头对准他的脸,晃动的画面让她如梦初醒。她将手机捂进怀里:“我不拍。”
“不好看?”
“好看……”
“好看为什么不拍?”
“你这样子一看就是在……”刑沐对陶怀州强调过多少遍的自我保护意识,“泄露出去怎么办?”
“所以你别拍到自己。”陶怀州更低地俯向刑沐,“我没关系的,你尽管拍。等你回齐市以后,看着照片,多想想我就行。”——
作者有话说:今天的[饭饭][饭饭]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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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77 “陶怀州……你好色啊。”……
“我又不是……只能看着照片……想你。”刑沐一句话分了几段, 照片就拍了几张。
没办法,她的手总是有自己的意志。
签字的是它,拍照的也是它。
是它贪欢, 关她刑沐什么事?
第一张的构图和证件照差不多。
然而刑沐的手太晃了, 画面又糊又清楚,越糊, 越清楚画中人在怎样胡作非为。这样的证件照,用去东京的歌舞伎町都绰绰有余了。
第二张, 刑沐拍了陶怀州的胸,几片奇形怪状的火烧云是她有意吮出来的, 被汗水镀了层膜。
她本来想再往下拍一点的——他的腹肌又不比胸差, 还有两道她无意而为之的挠痕, 她不能厚此薄彼。但陶怀州在冲刺, 她手抖得像摸了电门。但凡镜头再往下一点,画面动不动不堪入目。
第三张,刑沐只拍了陶怀州的脸。
“停一下……”她急了,“你停一下!”
仿佛最伟大的摄影师,快要错过最伟大的美景。
冲刺后, 陶怀州不介意停一停。
刑沐的视线在被陶怀州撞到涣散后, 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这一张得意之作。
画中人的欲色比用肉眼看上去更浓稠得多,眉心充斥着快意, 一双眼睛却仿佛还在说着好饿好饿,皮肤白,两颊泛红也就罢了, 凭什么鼻尖也红扑扑的惹人怜?被撞到泪流满面的人明明是她。
他的唇色绮丽又盈盈得像是吃了人。
一个“吃”字真不冤枉他。
整个过程,她的眼泪、汗水,还有别的什么, 他是真的会沾在手指上,往唇上抹。
刑沐真觉得她看片儿看少了。但凡她多见见世面,也不至于被陶怀州这一套套幺蛾子整得包括头发丝儿,包括指甲盖儿,包括每一根神经末梢都酥得要掉渣。
至于第四张照片,和前三张间隔了好一会儿。
因为陶怀州将刑沐翻了面。
刑沐的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双脚落了地,也只是个摆设,不往下滑,全靠陶怀州用一条手臂圈着她的腰。
她所有的力气都用来“保护”陶怀州的手机了,冥冥之中立住了摄影师的人设,头可断,血可流,吃饭的家伙不可丢。
以至于陶怀州换了个套,再压上来时,她直视的是陶怀州的手机,是她的得意之作,是陶怀州的脸……
那压在她身后的人是谁?
恍惚间,刑沐惊恐地回头看。
那人也是陶怀州……
陶怀州对上刑沐的目光,看她惊恐,看她困惑,看她的瞳孔在一瞬间扩大,看她迫不及待地转回头去。
陶怀州看懂了刑沐,忍不住轻笑:“你也喜欢这样吗?”
“喜欢……哪样?”
“不止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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