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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车下不熟》80-90(第10/16页)
”的幌子, 将姚艳作为牺牲品,别说是勉强她的感情, 甚至不在乎她的人生。
姚艳生下陶怀州之后,没能得到陶治给她的家和温暖, 苏嘉也口口声声怪她没用,孩子都生了, 还是搞不定一个男人, 她想不通, 也就想不开了。
投湖后, 她被一对老夫妻救了。
她这辈子最“有头脑”的一次,是她说不记得自己的家在哪里了。
她记得。
她只是不想回去了。
问她叫什么,她只说姓姚。
老夫妻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更不做慈善,带她回家, 给她口饭吃, 一开始,是让她伺候家里的大儿子, 植物人,等大儿子没了,要去外乡帮衬小儿子, 把她也带上了。
帮衬一个赌徒,还不如伺候植物人。老夫妻带着姚艳摆小吃摊,天天被人追债。直到小儿子进去了, 才算消停。
旁人都觉得老夫妻苛待姚艳——让她干最多的活,吃最少的饭,也不给好脸色,话都不多说一句。只有姚艳觉得他们是实在人,觉得自己过上了实在日子。
从小吃摊到小吃店,后来,老夫妻做主,让姚艳跟了给小吃店送货的一个姓潘的男人,也就是姚艳如今的丈夫。
他给她取名姚平,平安的平。
三年前,姚平跟老潘回了老家,也就是潭市余和镇。
二人没有孩子,积蓄在老家养老绰绰有余,老潘对姚平从始至终抱着一颗好好过日子的心,总之,岑绮说姚平家庭美满,千真万确。
陶怀州按照岑绮给他的地址找过去,最先见到的人是老潘。
老潘定定地看了一会儿陶怀州:“小舟?”
陶怀州和姚平见面后,谁也没又哭又笑。相较于陶治和苏嘉的爱恨情仇,他们的见面就像是在外地上大学的孩子放寒假,回到家。
姚平说话还是“不着调”,但不影响她在厨房里忙活出妈妈的味道。
或许是心照不宣,或许是姚平不记得了,他们谁也没提陶治和苏嘉。
这样才对。投湖不能白投,总得把什么淹死了才对。
陶怀州私下对老潘说,想带姚平去医院做个检查。
老潘并不遮遮掩掩。他说他带姚平去过好几家医院,脑袋和肚子都检查过,脑袋应该是小时候摔着了,有血块,太多年了,治不好了,肚子应该是生下陶怀州之后没养好,也治不好了。他说他想有自己的孩子,但命里没有,他认命。
陶怀州不可能对着第一次见面的老潘喊爸爸,但将来孩子要做的事,他都会做。
他看了姚平的习字本。
陶怀舟。
这三个字写了太多遍,写得比别的字都要好。
陶怀州指着“舟”字,没抱希望,碰碰运气地问姚平:“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姚平偏偏就给出了满分的答案:“是船的意思。想走,就走。想去哪,就去哪。”
乘风破浪。
当年,陶治厌恶姚艳,但孩子是个男孩儿,他高高兴兴花钱请人取名。原本是陶怀舟,姚艳一笔一画描了一遍又一遍。后来,姚艳和苏嘉一个接一个地离开,陶治觉得“舟”字不吉利,这才改为“州”。
老潘和姚平不想离开老家,不想去京市,陶怀州并不强求。
反倒是姚平“强求”陶怀州,非要带他去买个大金戒指,送给刑沐。陶怀州给姚平讲了一大堆刑沐的事,姚平听的时候聚精会神,听完了,却连刑沐的名字都记不住。陶怀州用了没办法的办法:“她的小名……叫大海。”
姚平这才记住了:小舟和大海。
如今,大海看着小舟手心里的大金戒指,像看着油锅一样……
是,陶怀州是说这个戒指不代表什么,至少不代表求婚,他说求婚的话,他会买钻石,不会在“黄金”上栽第二个跟头,更何况,他说能退……但毕竟是个戒指,刑沐免不了望而生畏。
“是我的手不好看了吗?”陶怀州没头没脑给刑沐来了这么一句。
刑沐从他的手心上抬眼。
陶怀州并非胡编乱造:“你说过我的手是‘极品’,你说我用这??x?么好看的手,就算是给你递炸药包,你也会接着。”
聊骚的时候,刑沐真这么说过……
刑沐认账,但还得要个保障:“七十年无理由退货?”
陶怀州想了想:“七年可以吗?”
他也想有个盼头……
“可以。”刑沐也没有欺人太甚。
她从陶怀州的手心里拿走大金戒指时,快得真像是伸手到油锅里,也算是勇气可嘉。
陶怀州结束五天的假期,返回京市,恍如隔世。全世界都知道刑沐有了男朋友,是他陶怀州。而只要他和刑沐两个人知道姚平苦尽甘来,就足够了。
顶多再加上一个赵狄。
赵狄抱着陶怀州热泪盈眶:“我的好大儿……总算熬出头了呢!”
陶怀州带话给赵狄:“刑沐说等她回京市,请你吃饭。”
“鸿门宴?”赵狄吓得一下子松开陶怀州,连连后退,“她知道我管她叫海后了?那后来我还管她叫姑奶奶呢,能不能功过相抵?”
“她说要感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
“她说你是我的小太阳。”陶怀州面不改色。
赵狄打了个冷颤:“好恶心的词。”
年底,刑沐和陶怀州都忙,有时候连最初的限额——一天两次语音和十六条微信,都用不完。
刑沐从手底下选了几个能说会道的做直播,旅行社的传统业务迎合“银发族”越玩儿越666的手机,直播间热热闹闹,业绩红红火火。陶怀州再出差,再不会忘了给员工带伴手礼,毕竟他要为刑沐精挑细选,没挑上的,选剩下的,就买给员工,刑沐吃肉,员工喝汤。
谷益阳被刑沐拉黑后,没有再自取其辱。
直到刑沐大张旗鼓地在朋友圈里发了陶怀州的照片,传来传去,被他听说了,他面子上挂不住,背地里言之凿凿说刑沐是小三。
再传来传去,刑沐和陶怀州都听说了。
刑沐没当回事儿。
但陶怀州去品岸酒店开了间房,把谷益阳找了来。
房间,是当初刑沐和谷益阳“分手”后,刑沐来开的同一间房间。
“那晚,你来找她,”陶怀州对谷益阳言简意赅,“我在这里。”
谷益阳的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谁在这里?你在哪里?”
陶怀州对谷益阳没有耐心的义务,只管往下推进:“她和你分手了,她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但我不知道,我以为我是小三。就事论事,是我对不起你。”
“你等等……”谷益阳脸都绿了,“那晚……那晚我让她开门,你都听见了?”
“听见你厚颜无耻地让她到你怀里哭,”陶怀州有真有假,“但当时在房间里哭的人,不是她,是我。是我求她给我个机会。”
他不可能对谷益阳说:当时刑沐是哭了,但是,是爽哭的。
顿时,谷益阳觉得自己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比他此时此刻的脸更绿的,是当时的他的头顶!亏他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中,觉得刑沐和红颜知己一个都丢不了,却不料,他在门外胜券在握,刑沐和陶怀州在门内臭不要脸!
陶怀州的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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