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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沧浪台》25-30(第9/12页)
种不留一点后路的当官路子,跟断子绝孙有什么区别?活得一点意思都没有,也不怕他列祖列宗……”
砰的一声巨响,碎嘴大叔眼前的桌子顷刻成了两半,吓得他瞪大双眼,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为防其他意外,时亭赶紧拦住乌衡,不许他再出手。
一声冷哼从青铜面后传出。
时亭笑笑,低声道:“遇到大事,市井自是市井的讨论法,左耳进右耳出就行,没必要计较。”
“谁干的?”
碎嘴大叔终于反应过来,横眉怒眼,气势嚣张地质问,“到底谁干的,给我站出来!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话音方落,乌衡突然绕开时亭,站到大叔面前。
大叔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乌衡,有点犯怵,但还是冲他张牙舞爪:“我又没有说错!时亭将帝都的宗亲世家都得罪了个遍,将来有机会,谁不会踩……”
时亭阻止不及,乌衡已经一拳打在大叔脸上,而苏元鸣又罕见地和乌衡一条心,直接拉住了想要劝架的时亭
——虽然对于大叔来说,这不是打架,是单方向的挨打。
“铭初!”时亭急道,“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苏元鸣道:“这种妄议朝政的,不让青鸾卫拉去受酷刑算好的了,何况他还出口咒你。他怕是忘了,当年大楚差点沦陷北狄之手,是谁力挽狂澜,把……”
“好了好了。”时亭打断苏元鸣的话,将他推开,走上前拉住揍人的乌衡。
大叔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一条胳膊脱臼,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连连向乌衡求饶。而周围的人都忌惮于乌衡的满身戾气,压根儿不敢上前劝阻。
“没事的。”时亭抓住乌衡握拳的手,发现不是他戴指虎的那只。
这说明他没有冲动,一开始就只想给大叔点教训。
“是小鸣和小时吗?”
人群中,魏大娘挤了过来,期待地眯着眼看他们,脸上仍带着些不确定的神色。
“是,正是我们。”苏元鸣走到能让魏大娘看清的距离,回头对时亭道,“你走的这五年,大娘的眼睛一天不如一天,如今很多东西但凡超过一臂的距离,就已经模糊不清了。”
魏大娘笑道:“老身一大把年纪了,眼睛看不清就看不清了,如果还是跟你们一样火眼金睛,岂不是跟妖精似的?”
时亭心里一酸,上前握住魏大娘的手,道:“抱歉,是我回来晚了。”
说着,另一手招呼乌衡,“大娘,这是阿柳,他也活着回来了。”
“阿柳?”
魏大娘一脸惊讶,朝乌衡的方向伸手。
乌衡猜她看不清,上前主动将手递给魏大娘,俯身颔首,算是打招呼。
“哎呦,你活着可太好了。”
魏大娘拍拍他的手,看了眼时亭,道,“都是好孩子,都该长命百岁。”
时亭知道,魏大娘其实并没见过阿柳,估计是其兄魏渊老将军以前向她提到过。
接下来,三人帮魏大娘把混乱的包子铺拾掇一番,末了一起往她所住的长庆坊走。
魏家小院在长庆坊的东南角,从长街拐角处进到巷子里,再经过三家院落和一棵大榕树才到。
一路上,坊里领居见了时亭和苏元鸣,都忍不住问魏大娘从哪里带回来的俊后生。魏大娘知道大家不认识他两,又不能多透露,只道是远房亲戚。
“哎呦喂!原来是您的远方亲戚,难怪生得这般好模样!”
追问的人里有位媒婆,在其他人点到为止时,依然不舍不弃地跟着唠嗑。
魏大娘只得介绍:“这是咱坊间出了名的红娘,钱二婶,经她介绍的,就没有不成的。”
“更没有不恩爱的!”
钱二婶很是得意,凑到时亭旁边道,“这位郎君,我跟你讲,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你这般亮堂的长相!你要是信我,城东那些高门大户的姻缘我也是能给你拉到的!那些小姐们就算眼光再高,见了你呀,保准儿心花怒放。”
时亭最不擅长应付这类事,只能边退边摆手:“在下还不想成亲,前辈还是莫要费心了。”
“真还没成亲呢?”钱二婶更来劲了,一把抓住时亭袖子阻止人跑,“那我更得给你拉番好姻缘了!都说先成家后立业,我保证你这亲结后,来年状元也是能中的!来,给婶儿说说,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时亭看向乌衡和苏元鸣求救,结果两人都杵在原地不动,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他又去找魏大娘,发现她老人家正在菜摊上挑选冬瓜,根本没注意到这边。
“哎呀,有啥好纠结的!”钱二婶急了,“就让婶儿帮你一把呗,你保准儿满意!”
“确无成亲打算,而且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时亭越解释,钱二婶越殷勤,直到钱二婶看到时亭腰间的荷包。
“这可是姑娘家的荷包,可惜有些旧了。”钱二婶笑问,“莫非郎君早有了心上人?”
时亭急于摆脱,没怎么想地点头道:“正是,虽然分开很多年,但我这辈子都会等她,所以还望前辈莫要再劝。”
钱二婶闻言还真松开了时亭,欣赏道:“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这坏人姻缘的事我可不会做,不过郎君等到那位姑娘了,记得纳采礼找我啊。”
时亭赶紧道:“一定。”
钱二婶遗憾地叹了口气,又将目光投向苏元鸣。
苏元鸣直接两手一摊,伸出十根手指,一本正经道:“已经有这个数的妻妾了,个个剽悍,目前不敢再娶人进门了。”
时亭不禁摇头,心想,铭初简直比自己还能胡扯,明明整个王府就苏浅院子有几个老嬷嬷,剩下的要么是武夫,要么是幕僚,何来十名剽悍妻妾了?
钱二婶诧异地上下打量苏元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抓住后面的乌衡:“那我给你说门亲吧!”
乌衡摆手示意自己不能说话,是哑巴,又指了指自己的脸,示意自己丑。
“那有啥的?”钱二婶十分擅长对症下药,“男子汉大丈夫又不靠脸吃饭!你看你身量这么高大,一看就是干活的一把好手,哪户人家不抢着要?”
这时,钱二婶终于挑完了冬瓜,回来解救三人,道:“二婶,我刚看到你家那位好像又去‘炊饼西施’那里了,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什么?”钱二婶当即拔腿就走,“那个老不死的,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倒也是一片好心。”时亭笑着松了口气,回头时,见乌衡正盯着自己腰间的荷包看。
后知后觉地,时亭才琢磨出点不对劲来。
荷包是乌衡给他的,那给钱二婶说的那番话岂不是……
时亭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问:“阿柳,你不介意吧?”
青铜面后,乌衡忍不住抿唇笑了,却还是故意歪了下头,好似没听懂。
时亭犹豫了下,解释:“我刚说荷包是心上人留的,但其实那是你给的,我说那些话只是为了摆脱钱二婶。”
引人说完话,乌衡这才点点头,拉过时亭的手写道:“不介意,如果有需要,以后每次都可以这么说。”
时亭看着掌心,心里莫名有一丝紧张。
明明误会已经解除,阿柳也不介意,什么情况?
苏元鸣见时亭神色不自在,看了眼乌衡,道:“放心吧,你就算说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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