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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沧浪台》65-70(第9/10页)
也想用你的才华继续推进改革。”
段璞笑笑:“我大楚从来不缺人才,能推进改革的人何止我段璞一人?但并非所有千里马都能遇到时将军这样的伯乐。”
“时将军,你还记得当初我向宣王党投诚,却在最后只与你一人拜别吗?”
时亭看了眼段璞意味深长的目光,顿时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心里不由感慨这人的胆子和野心。
他做了噤声的手势,低声警告道:“我只想做大楚的臣子,段大人如果相当老师那样的帝师,还是好好辅佐陛下吧。”
段璞笑而不语,倒是目光越过时亭看到了不速之客,道:“时将军,有人来找你,我先行告退了,有空再续。”
说罢,带着李伯和家丁上马车离开。
时亭差不多意料到谁会来找他,静默站了会儿,才回身看过去。
果然是乌衡。
乌衡依旧穿着一身玄衣,戴着那张青铜面具。
只是过去那张让自己看不到他面容和表情的面具,如今已经完全形同虚设。
有什么伪装的必要呢?
看来软筋散还是洒少了,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时亭不打算同他说话,抬脚往外走。
与乌衡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开口了:“魏大娘应该就在这两天了。”
时亭僵住,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讶然问:“什么时候的事?”
乌衡直直盯着时亭,道:“你不在的时候,我总去看望魏大娘。她上个月开始腿脚发凉,头脑昏沉,请了多少大夫都没用,这几天更是水米难进,胡言乱语,连病榻都下不来了。”
时亭皱眉:“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魏大娘不让,不仅她不让,看守她的青鸾卫也不让。”
乌衡突然嗤笑一声,摇摇头道,“魏大娘是怕你忙,怕你担心,后者却是怕是告诉你后,让你办事的时候分心。”
时亭想到什么,问:“青鸾卫是奉陛下的旨意?”
虽然是疑问,但其实时亭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如今指挥使印还在自己这里,他们越过自己办事除了苏元鸣示意,还能是谁呢?
这种时候,乌衡真的很想质问时亭,这就是你掏心掏肺辅佐的人,半点人味儿都没有,你真的不心寒吗?
但乌衡一看到时亭眼里毫不掩饰的悔恨和忧伤后,便什么伤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魏大娘经常提到你。”乌衡掏出手帕递给时亭,“一起去看看她吧。”
时亭没有接乌衡的手帕,但也没拒绝一起去。
两人上马,一前一后往城西长庆坊赶。
待到魏家小院前,时亭由衷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乌衡看他一眼,道:“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谢谢。”
时亭没说话,抬手敲响院门。
很快,一个胖胖的小丫头来开门,先是朝乌衡打打了招呼:“哑巴哥哥,你又来了啊。”
然后问时亭,“这位哥哥是谁啊?”
时亭从小丫头的话推断,乌衡一直是用阿柳的身份来这里,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我叫时亭,是来看望魏大娘的。”时亭问,“你呢?我还没见过你。”
“原来是时将军啊!”小丫头的眼睛一亮,“我是钱家的小女儿,魏大娘经常提起你呢,我娘也是,还说早知道是大名鼎鼎的血菩萨,她可不敢乱说话,毕竟你喜欢的姑娘为你殉情……啊!不好意思,我不该提,不该提!”
时亭摸摸她的脑袋:“没事,带我去见魏大娘吧。还有,叫我时哥哥就好。”
原来是钱二婶的女儿,时亭不由想起当初钱二婶非要给自己做媒的那股劲儿,还有点后怕。
进了小院,时亭一眼看到躺在摇椅里的魏大娘。
因疾病缠身,她已不再硬朗健硕,瘦得着实可怕,像是枯柴堆在一起。
“有客人来了?”
魏大娘声音虚弱,语气依旧热情而高兴。
小丫头提醒:“阿娘去买菜前说,魏婆婆今天的精神不错,现在还清醒,时哥哥可以趁机去跟她说会儿话。”
时亭过去坐到她身边,低头温声道:“魏大娘是我,我是小时。”
“是小时啊!”魏大娘哈哈笑了两声,用枯槁般的手抓住时亭的衣袖,“你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婆子了?我都让阿柳和那些青鸾卫别告诉你了,尽耽误你的事。”
时亭反手紧紧握住魏大娘的手,瞬间想起年少时这位慈爱母亲对他视如己出的照顾,声音不由微微发颤:“是我来晚了,魏大娘,我该早些来看您的。”
“哎呦,这话说的。”魏大娘咳嗽了几声,忙道,“小时啊,老婆子我这把年纪了,去见阎王爷不是很正常吗?你来不来看我都一样。”
时亭摇摇头,觉得舌尖发苦。
或许归鸿说的对,他总避嫌太多,迟早会错过很多东西。
乌衡见状,伸手想要轻拍时亭的肩膀安抚,但被时亭察觉,悄然躲开。
魏大娘注意到两人的动作,若有所思,没有立马戳穿。
“好饿啊。”小丫头摸着圆溜溜的肚皮,看了看门口,“阿娘怎么还不回来?”
魏大娘笑笑:“又饿了啊?正好阿柳哥哥在,他能给你做面吃。”
小丫头立马欢呼雀跃起来:“好!我给阿柳哥哥打下手!”
魏大娘拒绝时亭给自己捶腿,道:“你也去给乌衡帮忙。”
时亭只好起身去打水。
乌衡看了眼时亭,意识到好久没给他做鸡丝面了,便顺手把魏大娘家唯一的母鸡宰了。
小丫头疑惑:“阿娘不是说母鸡要留着下蛋吗?”
乌衡在她手上写道:“这其实是一只伪装成母鸡的公鸡,不下蛋的,杀了吃正好。”
小丫头恍然大悟地点头:“还是一只聪明的公鸡呢,幸好被阿柳哥哥识破了。”
碰巧路过的时亭:“……”
很快,小厨房炊烟缭缭,香味扑鼻。
时亭帮忙添柴火,不由回想起上次来魏大娘家,乌衡做的也是面条。
那个时候,自己真的很高兴阿柳还活着,激动地想要故人都知道。
“时将军,火再大就要把厨房烧了。”
一道熟悉含笑的声音在耳畔想起,时亭回过神来,第一时间侧移,迅速拉开和乌衡的距离。
他注意到,小丫头蹦蹦跳跳地去陪魏大娘了。
难怪这人不装哑巴了。
“好久没给你做东西吃了。”乌衡不介意时亭不搭理他,自顾自续道,“今日还是做了鸡丝面,但愿你还没有吃腻。”
时亭用火钳将灶火拨弄小,眉目冷淡:“一碗面而已,什么也不会改变的。”
乌衡笑笑:“只是看你清瘦了不少,想你多吃点。”
时亭不愿再听,起身往外去,唤小丫头进小厨房帮忙,自己坐下来陪魏大娘说话。
魏大娘晒着暖洋洋的太阳,问:“小时,你心里一直还记得那个旧荷包的主人吧?”
以前,时亭总是把旧荷包随身携带,因为那能让他回忆起他和阿柳过往,算是一点慰藉。
后来,阿柳回来了,他依旧将荷包随身携带,并声称是自己心上人送的,挡了很多桃花。
此时此刻,旧荷包还躺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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