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重生之木槿王妃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之木槿王妃》30-40(第14/17页)

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剜割着她的心窝,血肉模糊。

    她伸手抹了抹脸上未干的泪痕,用力地挤出一丝笑容,双手死死地揉捏着春衫,努力不让自己再掉一滴眼泪。

    无论如何,都要见他一面的,哪怕他真的要娶别家的女子,那又怎么样?重生这一世,本就不奢求太多,只要能看他开开心心的,也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她只装作若无其事,又反复思索了见了谢珩以后,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她其实,可以一点都不在乎的。

    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春日里的天,瞬息万变,方才还是晴空万里,莺飞燕舞,眼下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不少一会儿,就下起了滂沱大雨。

    这场春雨来得毫无预兆,她不得不加快了步伐,雨滴落在身上,衣裙变得湿重,寒意钻进了骨子,她浑身打了个激灵,忍不住轻咳几声,浑身颤栗。

    原想着四处找个亭子先避避雨,却在这时天际划过一道光亮,灰蒙如夜色的天,恍如白昼,瞬间电闪雷鸣,声势浩大,震耳欲聋。

    她最是害怕这样的雷雨天,小的时候都是窝在娘亲的怀抱里才能睡着,后来自己一个人偷偷躲在被窝里,吓得浑身发抖,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如此。

    她吓得喊出声来,赶忙蹲下身去,惊慌失措,瘦小的身子蜷缩在一起,紧紧地护住怀里的春衫,雨水冰冷无情地敲打在她的身上,她发丝凌乱,贝齿死死地咬住下唇,眼眶红润,像一只受伤的小鹿,吓得浑身哆嗦,寸步不敢挪移。

    她低声呜咽,可耳畔只是春雨淅沥。

    正在万念俱灰的时候,她却听见远处正隐隐约约有人呼唤自己名字,熟悉的语气中带着焦虑,愈来愈近。

    她失魂落魄地从怀里缓缓抬起头来,却见天地间已经是烟雨朦胧,待声音近些,她才如梦初醒般,泪如泉涌,嗓音低垂无力,“阿珩!”

    “槿儿,对不住,本王来晚了。”他的嗓音微微颤抖,有些支离破碎,不稍一会儿,高大伟岸的身躯就像一道厚厚的屏障,将所有的疾风骤雨都挡住了。

    日思夜想,盼了他好久,他终于出现了,先前的失落通通抛之脑后,她站起身来,任由他紧紧地抱住自己,宽阔厚实的胸膛,让她瞬间卸下强撑已久的坚强,泪水绝提,放声大哭。

    “本王来晚了。”他紧紧拥着她,只想长长久久地留住这一刻得之不易的温存。

    “你怎么才来,我以为……我……”她低低抽泣,连句话也说不完整,香肩微微耸动,双眼红肿地像颗水蜜桃一般,眼泪不住地往下掉,越发显得楚楚可人。

    越想越气,平白无故地叫她的心,一下子从云巅落至深渊,来来回回,跌宕起伏。

    她忍不住抡起拳头,往他的胸膛上锤了几下,痛苦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知道的,本王都知道。”他眼里泪光闪烁,将她一把横抱了起来,往旁边小亭子急匆匆奔走了过去。

    将她轻放在一旁的美人靠上,谢珩飞速将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万般自责道,“本王去过你府上,可他们说你出门了,对不住,是本王的错,本王让你受委屈了。”

    她渐渐收起了哭声,瘦小的身子微微发抖,巴掌大的脸庞上怨气满满,可眼里分明是万分担忧。但在看到谢珩身上穿了一件崭新的春衫时,她的小手不由地紧了紧,问道,“殿下可是从府里来的?”

    这件春衫的针线手法,一看就不是礼部做的,花纹样式也极其罕见,倒像是哪家手法娴熟的小姐,一针一线亲手缝的。

    谢珩愣了愣,笑容有些凝固,不敢直视她的双眸,轻声说道,“是啊!本王才送青州回来,父皇挂念,少不得又多说了几句话,一来二去的,耽搁了些时辰。”

    他伸出手来,试图去牵她的手,她却往后缩了缩,他心一沉,宛如刀割。

    她心平气和道,“哥哥替我去过殿下府上,可是殿下并不在。”

    “你……”他有些尴尬,遮遮掩掩道,“你找本王可是有什么事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才从青州回来,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眼神东躲西藏,说话也是吞吞吐吐的。

    看着他原想搂抱住自己,最后却僵硬在半空中的手,苏木槿的心里百感交集,她有很多想跟他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就好像一堵澄澈通明的石墙,横在他们中间,明明心与心相对,触手却遥不可及。

    谢珩也觉得此时的气氛很是压抑,干笑道,“听闻你见过母妃,还有皇祖母?”

    “是,”她道,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又问,“殿下可是从杨大人的府上来的?身上的春衫,是杨婉姑娘送给你的吧,我瞧着好看,殿下穿着也很是合身呢?”

    听着她强忍醋意说完这一番话,谢珩的心底忍不住笑出声来,只是表面依旧强装镇定,忍不住得寸进尺道,“是啊,本王知道你慧眼识珠,故此特意穿出来给你瞧瞧,怎么样?是不是比成衣坊那些要精致地多了?”

    她气得险些立马就走,可事到如今,不管如何,又怎能因为一件春衫就这样狼狈而逃?

    他和杨婉二人,会成亲,还会白头偕老,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甜蜜时光还很长,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头罢了,她哪里会这么脆弱?心里再难过,也万万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她破涕为笑,轻描淡写道,“原来真的是她送给殿下的,这样温婉体贴的女子,殿下可要好好珍惜才是。”

    看着她这一茬接一茬的气焰,谢珩再也忍不住,凑近她的脸庞,浅浅笑道,“你吃醋了?”

    她扭过头去,没有说话。

    他却从举起手来,将春衫的一处袖子扯在她的眼前,问道,“还记得,你送给本王的那只香囊吗?”

    她有些茫然地看向他的袖子,却见上头绣着一朵雪兰花,再看谢珩似笑非笑的脸庞,她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滚烫,喉咙里连句像样的话也说不出来,羞愧难当。

    偏偏在这种节骨眼上,怎么就叫他逮了个正着?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是要故意逗她,简直就是泼皮无赖,这不就是故意欺负人吗?

    “该不会,连母妃的醋,你都要吃吧?”他问。

    “……”

    “母妃知道本王要去青州,所以特意缝制了这件衣衫,御风防寒,”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的手里的春衫上,“这是?”

    “没什么,”她飞快藏到身后,“殿下此去青州可还顺利?”

    人都已经平平安安地回来了,还来这一套虚词,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二来也好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想了想,故作一本正经道,“顺利,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大概谢瑞早已经料到有人会告密,故此青州之行,风平浪静,十分顺畅。

    “殿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她道,心头松了口气,“前些日子,我去过宫里的。”

    谢珩见她消了气,也跟着坐了下来,往她身边靠了靠,有些紧张道,“她们找你做什么?”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找我说说话。殿下去了青州,哥哥也不在府上,我也正愁找不到人说话,好生无趣……”她道,捏着春衫的手心,有些冒汗。

    这哪里是自作多情,分明是自己太过于殷勤,心思又敏感了些,他什么都没说,却把自己给暴露了,着实有些难为情。

    “皇祖母可有为难你?”他始终不放心,也正如自己推断的一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