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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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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去。

    到了跟前,门扉紧闭。年长脸厚的林嬷嬷上前叩门,敲了许久,一丝动静都无。本来不太相信的族亲夫人们也泛起了嘀咕。

    姜清有意问那婢女:“你瞧见了?”

    婢女答:“奴婢亲眼瞧见了……”

    正说着,眼神向后瞟了一下,声音就弱了下去。

    姜清随着她的眼神看去。

    门从内开了。

    陆玹立在阶上,神情寡淡地看着她们。

    他明显新换了一身袍子,又从“姜灿休息的厢房”中踏出,被她找来“见证”的旁人皆自觉撞破了什么不该看的,四下响起一片轻轻的倒抽气声。

    陆玹眉梢微扬。

    姜清心喜,偏做出一副受到冲击的惊吓模样。

    “你……”

    “母亲来此做甚?”他淡淡开口。

    姜清被抢了白,一时卡住。偏陆玹的眼神语气平静得看不出半分心虚或旁的,她心中冷笑。

    现在还能道貌岸然地装模作样,待一会儿,看他如何分辩!

    她垂眼掩去情绪,作惊怒状:“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怎么会在灿灿屋中?!”

    是否婢女指引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姜清只要两个人单独相处,眼下又被她们亲眼所见。

    若放在平常,这种事于女方来说造成的伤害是一样的,但于陆玹却只是无伤大雅的风月谈资,旁人知道了,至多笑一句风流。

    可这是在他生父的孝期,今上又最看重孝道,御史弹劾、坊间舆论就足够砸死人。

    何况她还做了布置,那茶水中有催|情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姜清势在必得。

    人坏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坏且蠢,自以为是。陆玹心下一哂,疑惑反问:“母亲在说什么?”

    姜清:“这是灿灿休息的厢房,你不在‘云渡水’,怎地跟她待在一起?……你们,你如何对得起你阿父?”

    陆玹侧目:“姜灿?”

    姜清掩面掉泪:“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阿父刚过百日,你竟就……”

    陆玹语气无波:“我并未见过她。”

    “这间厢房里,唯我自己。”

    说着,他侧身让出空间,“母亲不信,遣人一搜便是。”

    林嬷嬷与姜清对了个眼神,皆认为他是在演空城计。

    林嬷嬷先发制人地扭着身子往里一挤,高声道:“世子,得罪了!”

    前有青骊暗信,后有婢女监视,林嬷嬷本是势在必得将二人捉个正着,却不想,在榻间没瞧见人,屋里又翻箱倒柜地寻了两圈,压根就没有姜灿的踪迹。

    她纳罕极了,出去,冲姜清摇了摇头。

    “看清了?”陆玹挑下眉,淡淡提醒,“母亲与诸位族婶可要一观?”

    姜清心下半凉。

    他怎又如此镇定?

    姜灿呢?姜灿哪去了?

    姜清知道那药效用,喝了茶水,对方还能自个跑了不成?

    见她不说话了,陆玹摇摇头。

    “我说了,只有我自己。”他语气十分平静,“母亲怎地不信?”

    “我是否那等色令智昏之人,诸位有目共睹。”

    “这百日以来,我一直茹素斋戒,谨遵礼法,约束自身,并不曾逾矩。”

    “倒是母亲,带各位族婶堵在门口,不由分说地往我身上扣帽子……”

    到这,他微妙地停顿了下,话锋冷峻了几分,“是想做甚?”

    空气中弥漫着凉意,陆氏的族妇脸色微妙地变了变。都是亲见过风浪的人,哪里品不出陆玹话中指向?

    姜清踉跄退了半步。

    到这她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将计就计,引她一步步暴露至此,好当众对峙。

    她遽然攥拳!

    “……瞧你说的,哪有别的意思?”她咬牙强笑道,“我也是听了婢女的瞎话,才过来问一问,免得外面流言蜚语乱传,对你们都不好。既是误会,那便……”

    陆玹打断她:“说起流言,恐怕还须得母亲解释一二。”

    他招了招手。

    也不知不枉从哪里冒出来,身后跟了两练家子,分别扭着两个婆子押至众人面前。

    俩婆子神色都有些混沌了,一看即知被关了许久。

    陆玹看着姜清巨变的脸色,反问:“母亲院中少了两个得力臂膀,怎也不让人去寻一寻?”

    不枉立刻上前,扯下两人口中堵嘴的布巾。

    其中一人深喘口气,高喊起来:“夫人!夫人救老奴!老奴都是听您吩咐的差事啊!”

    原来,原来指的是这件事……

    那次他莫名跑到正院来一番敲打,原来是抓到了她的人。

    这两婆子都是她往日心腹,又被他抓住现行,招了全部。

    起初姜清还寄希望于江陵公身上的时候,拿陆玹拒婚的事情做文章,散布他与宁王的谣言,又在江陵公身体渐好时往香炉中掺入特调的“安神香”,使他神志逐渐混沌,产生危机感。谁承想,还未能让江陵公改立,他体内积累的丹毒便发作了。

    因姜清也不清楚这安神香对身体有多少坏处,会不会被查出来,所以见到仵作才会那么大反应。

    她以为陆玹早放下了对自己的怀疑,一直在追那几个江湖骗子,不曾想,他将计就计。

    他这是彻底不会再让渡台阶,维持表面了。

    既然如此。

    “我还有什么可说?”姜清卸下伪装,冷笑反问。

    这院子并非那等齐整的排院,而是仿照南方园林,造了许多的景儿,从景致中错落地安置了几处建筑。

    姜灿与无言并未走远,眼下,就躲在厢房后的竹林里看着这出戏目。

    无言给她喂了解药和水,已经恢复了力气。

    陆氏的族妇自然不会偏帮姜清,姜清“自愿”交出了手中所有权力,从此静心在院中为江陵公祈福。

    姜灿震惊,无语。

    她觉得轻了。

    可就是这样的,因姜清到底与江陵公的死因没有直接关联,即便她对陆玹多有设计,他也不能代替已逝的生父对继母做什么处置。

    姜清仍然是他礼法上的母亲,已故江陵公的夫人,但只剩个名头。

    待处理完这边的事,送走族人,陆玹回到青棠山房,无言已带着姜灿在书房中等他。

    陆玹挥挥手,让下人们都下去了。

    因姜清道冲击,姜灿已经忘记了刚才都尴尬,小心观察他神情。

    她以为陆玹该是有气的,可他反应十分稀松平常,甚至看起来……有些心情好?

    姜灿疑惑地眨了眨眼。

    陆玹只觉轻松。

    再见姜灿,反倒能坦然面对自己的触动了。

    因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本身就很容易使人心软。

    陆玹目光特地留意了她那两瓣嫣红柔润的唇。

    上面的血迹已经不在了。但一定还很疼。

    今日他瞒着她在人前做戏,把她给吓着了。

    她一定是觉得自己误会了她,十分委屈,才会以此决绝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那时乍见她咬破唇,陆玹便心软了,想告诉她莫怕,只不过做戏,却没来得及。

    而今见她怯生生站在画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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