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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当表姑娘好难啊》30-35(第4/11页)
他垂眼,见她手上抠索裙面绣花的小动作,心念一动,探出手。
姜灿猝不及防被他牵住,挣了挣,没挣开,连人也带着被拉过去,和他坐在了同一张胡床上。
膝间仅余寸许距离,她的脸上云蒸霞蔚,眸子闪烁,却并未生出抗拒之意。
陆玹轻轻捋她的发:“没这个必要,我并不缺什么。你若因此伤手,我才不会欢喜。”
他将她细白的手指握在掌心轻轻摩挲。
姜灿得以近距离观赏他那双修手。
——上一次离得很近,这样被他牵住时,满心都是慌乱,没能好好地欣赏。
他的手,她一直记得。
明明眼神儿不太好,但就是在漫天的风雪里一眼看见了。
宛如最上等的白玉雕成。
眼下双手相握,姜灿不禁想起他送自己的那件生辰礼。
其实她觉得,那样好的玉料若是做个扳指戴在这手上,也一定好看。
姜灿想象了一下,有些心猿意马。
她舔下唇瓣,“世子……”
手上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下,打断了话音。
姜灿抬眼,见他眼神略带有不满。
……嗯?
仔细分辨,确定这不满的确是冲着自己来的,姜灿眨了眨眼。
陆玹淡淡道:“灿灿,你我已互通心意。”
“若你继续这般客气,仿佛是在提醒我,不如二郎与韩少将在你心里亲近。”
他虽语气淡,可目光灼灼。
虽有阳光映在他身上,周身气息却凉凉的。
当是这些幽微的心思埋得人难受,既说开了,他便不能再忍受。
连醋都这般理所当然。
姜灿觉得,他应当是个很争先的人。
如果哪里比不足旁人,便要想方设法攀越过,或者……在别处占回来。
感受着手背的力道,她抿了抿唇,斟酌着唤了句:“……陆郎?”
这大概是年轻女郎唤心上人最不出错的叫法了,总不至于还要挑她的理。
陆玹的面色稍霁,却仍循循善诱:“我的表字,你应知道了?”
知道是知道的。
含章。
陆含章。
姜灿在齿间衔了一遍这两字。
只光是这样,都有些难为情。
连一些不那么亲近的夫妻都不会这么互称,这却如何叫得出口?
她闭着唇不肯说。
过犹不及。陆玹并不强逼这一时。
但姜灿对他的事情有很多兴趣,尤其是她一点也不了解的这些过去。
既然眼下有机会,她便主动地问:“一直就很好奇,这是出自哪里的典故?”
因表字总要结合本名来品,才能体会其中韵味。
玹者,似玉美石。
陆玹想起老师为他拟字时的教诲。
“含章可贞,以时发也。”
他告诉姜灿:“其意为藏善。怀德而不耀,蕴才而不露。含蓄处世,待时施展。”
姜灿听了,觉得真好,感慨:“我还没有字呢!”
她及笄时,无论作为正宾的姜清还是平襄伯都没有给她起字。
说完才发觉,这话可能会被人认为有什么暗藏的弦音在里面。
她可没有这个意思呀!
偷偷觑陆玹,许是因这话题牵起了回忆,对方难得没有平素的敏锐。
连自己都想到的歧义,他竟没有反应。
姜灿松了口气,道:“可……我还是想做些什么。”
她勾着手道:“你赠我贵重又用心的生辰礼,我却什么也没表现。一想到这,心里就过不去。”
陆玹其实无所谓。
毕竟在生父孝期,做为后辈,也不可能大肆操办生辰。
何况他原本便不重视这个。
但她眸子灼亮地注视着他,声线温软地说,她想给他做些东西。
这是姜灿,是他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想如父母般潦草对付婚姻,多次回绝旁人的说媒后,仍然忍不住动心的女郎。
一颗经家宅压抑与官场淬炼了多年的冷硬的心,在这春水盈盈的眼神里,也泡得发胀。
这种感觉,是陆玹很久没有体会过,最近却常有的。
从前他为此找过许多借口,直到没办法再继续欺骗自己。
但如今不必骗了。
陆玹正大光明地品味着这种感觉,直到看见她眼睫小扇子般扑了一下,才陡然回神。
“……好。”
他忽然便想到一件东西:“若一定要做,便做个香缨吧。”
这个就一点都不难了,姜灿察觉他的放水之意,撇了撇嘴,又问:“那绣什么花样子好?”
她还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呢!该趁这时候一并给打听清楚。
陆玹口中可能出现的文人喜欢的梅兰竹菊、男女传情的双莲并蒂、寄托相思的鱼雁传书……都被她想了一遍。
不意他道:“你看看这个。”
姜灿探头看去,结果就愣在了那里。
陆玹手中,是她早先涂抹的那幅……幞头小猫。
好多事情一打岔,就被她丢到脑后了,乍然再见,姜灿怎能不尴尬。
下意识“腾”地起身,却被陆玹早有预料似的一把捺住了。
他眼尾微扬:“又敢做不敢当?”
姜灿:“……”
他捏捏她下巴。
姜灿只好抬起头。
丢脸死了……
除了戏弄被人捉住的尴尬外,也实在没法想象他佩个这样的香囊,旁人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
“换个旁的嘛……”
姜灿企图再争取一下,却被他反问:“说给我补的生辰礼,怎么还推三阻四了?”
他道:“既不是诚心想,那便算……”
“等等!”
陆玹只看着她。
姜灿深吸口气:“就这个。”
他便笑了。
桎梏在下颌使她没法逃避视线的手松开了,指背在她的腮肉上轻轻蹭过。
因刚摸了茶盏,触脸有些烫。
支摘窗外,草木浓郁,一息和风轻拂。
吹动庭院中的芭蕉沙沙作响,吹得窗台条案上的香炉烟气弥散。
视线朦胧,越显人的眼神温存。
下人们俱都体贴地离开了这片区域,四下无人,陆玹的目光落在她唇畔滚动,静静看了几息,微微俯身。
阴影笼罩下来,姜灿忽然就有些紧张:“……我,我做得很慢,可能要好几日。”
“嗯,不急。”
他目光专注,“想做了再做。”
“……”姜灿生气道,“好、好啊,你一点儿也不期待!”
嘴上说着,便要挣脱这令人窒息的距离。
另只手却拦住了她的后腰,使她退不得。
“灿灿,”他唤,“别躲。”
这样轻的声音,姜灿安静下来。
要说安静,也不是,她听见“咚咚”的心跳响,此起彼伏,跳得很乱。
他的脸孔近在咫尺,清隽矜贵,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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