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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200-210(第10/13页)
正值秋季,庭院中百芳早已过了花期,却有金桂开出一片灿烂的黄,像沉甸甸的果实。
而靠墙处,一棵一人合抱粗的梧桐树直挺挺地立着,上面的青黄叶子夹杂在金桂中自成雅趣,随风摇曳。
言惊梧坐在石桌旁,微微侧首便可见那棵梧桐树干上留下的岁月痕迹。
他看得出神,连手中的香茗也忘了品上一品。
方无远暗恼自己没有提前过来看一看,无端又勾起师尊的伤心事。
“那处……”言惊梧忽而开口,手指向梧桐树,似是想要介绍发生在那棵树上的故事,却话锋一转,又指向了另一侧墙角的桃树。
那桃树生得比平常桃树高壮许多,枝桠已经延伸到了墙外,若是开花,定然是满枝头的热闹春意。
“翻过那面墙就出了赵家,”言惊梧缓缓道,“姨母就是从那棵桃树上跳出墙外时遇见掌门师兄的。”
方无远顺着言惊梧的话扫过那棵桃花。若依赵锦炎的性子,确实像会翻墙逃出家门的。
他心底这般想着,脑海里却惦记着言惊梧的欲言又止。他的目光重又落回梧桐树上,也不知师尊的母亲未出阁时是否也在这梧桐树上或者树下发生过一些趣事。
“仙尊!”
两人正说着赵锦炎的从前,忽听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方无远抬头看去,只见顾书萏令侍女退去花园外,自个儿朝他们这边走来。
他微微蹙眉,今日是顾书玥与赵飞羽的大喜之日,与赵家联姻定然能助刚经历过权力交接的沧浪山庄更上一层楼,为何顾书萏看上去并不高兴?
“仙尊!”顾书萏面带急色,走至近处,依旧全了礼数,“不知仙尊可见过我家四妹妹?”
言惊梧摇摇头,一旁的方无远开口解释:“我前些日子结婴,师尊一直守着我,未曾出过言家。”
顾书萏一愣,仔细看去,果然见方无远的修为已经在她之上:“恭喜方道友!我今日来得匆忙,改日再将贺礼补上。”
不等方无远说几句客套话,便听顾书萏开门见山地说起了来意:“仙尊和方道友前脚刚离开沧浪山庄,四妹妹便留下书信离家出走了。”
“她常有报平安的书信寄来,我们也不曾多问,”她面上神色愈发焦急,“四妹妹在信中也说过她倾慕赵飞羽赵前辈一事,但她一直因着赵前辈纳妾之事不肯与他成亲……”
“若是四妹妹想开了也便罢了,可我连着十来天不曾收到她的家书,却在三日前收到了喜帖,这么大的事,她怎么会不与家里说一声?”
方无远错愕地看向言惊梧,果然见言惊梧的眼里也满是疑虑。顾家竟比他们知晓婚期的时间还晚,这当真不是赵家有意为之吗?
第209章 苏繁生
赵家的花园里,金黄的桂花代替了热闹的桃红,在一片喜绸中静静伫立。
言惊梧凝眸看向面上镇定、眉眼却生出几分焦急的顾书萏:“如你所说,四小姐要从赵家出嫁?”
“是,”顾书萏点点头,“她并未回去过,甚至不曾寄过家书,想来应当是从赵家出嫁。”
“离拜堂还有半个多时辰,”方无远道,“顾家主若是心中有疑惑,不如趁此机会去问问四小姐是否心甘情愿嫁与赵前辈。”
“这……”顾书萏心生犹豫,满面忧愁,“若是书玥不是自愿的,那处闺楼应当有人把守……”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方无远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顾书萏不过金丹期,带来的随从仅有两个元婴,如果与赵家起了冲突,定然讨不到好处。
更何况赵家还有师尊坐镇,也不知师尊会站在哪边?
无论师尊站在哪边,顾书玥的事都是件麻烦事。
方无远流露出些许烦躁,又很快收了起来。师尊本就被往事所扰,他不愿师尊再被旁人的事搅了心绪。
然而,不待他开口婉拒,便听言惊梧应下了这桩麻烦事:“我们与你同去。”
顾书萏面露喜色。清宴仙尊果然不会偏帮行事不端之人,哪怕那人是他的小舅舅。
她连忙在前方引路,显然早已派人探寻到了顾书玥的住处所在。
方无远紧跟在言惊梧身后。他对师尊的“多管闲事”生不出气来,只能对轻车熟路的顾书萏愈发不满。这人看似偶遇,实则早有成算,令人生厌!
三人穿过假山回廊,顺着挂满了红绸的路寻去,绕进赵家的后宅,越走越偏僻。
或许是因着有言惊梧同行,巡逻的护卫没有阻拦,甚至连过问都不曾有过。
没一会儿,几人便到了一处极僻静的、有几名元婴修士看守的小院。
院墙上贴满了喜字,院内小楼的屋檐下挂满大红色的绸花。明明入目皆是一派喜庆之色,但这里太过安静,缺少该有的热闹,仿佛这喜色只是流于表面的浮尘。
“仙尊,”守门的元婴修士揖手行礼,挡住了言惊梧等人的去路,“这里是新娘子出嫁的闺楼,不方便男子进入。”
言惊梧见状,微微侧首看向一旁的顾书萏:“这位是沧浪山庄的顾家主,是新娘子的二姐,她能进吗?”
那修士面露犹豫:“这……”
“这可是新娘子的娘家人,”方无远帮腔道,“新娘子出嫁难道不需要娘家人送一送吗?你们江南的习俗真奇怪。”
那修士与同伴面面相觑。他们奉命看守此处,以防大喜之日有人胡行乱闹冲撞了新娘子。但既然是新娘子的娘家人,似乎也没有不放行的道理……
“顾家主请,”那修士侧身让开,只放了顾书萏一人进去。
顾书萏看了眼被拦在外面的言惊梧,心中难免生出失了依靠的不安,却还是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那座闺楼。
“走吧,”言惊梧目送着顾书萏踏进小院,对方无远说道,好似他们确实只是陪顾书萏走了一程。
两人干脆果断地离去,让那守门的元婴修士松了口气,却无人看到言惊梧带着方无远避开赵家的仆人和护卫,走到僻静无人处后,几个跳跃间便翻墙进了小院,直奔二楼而去。
孤身一人的顾书萏推门而入,只见屋内陈设精巧雅致,书画玉器样样不少,甚至还有许多罕见的玩意儿。
一楼并未点燃熏香,但那清淡的香气却无处不在,似乎是支撑楼体的木柱中散发出来的。
看来布置这里的人确实用了心。
她环顾四周,这处应当是个小型的客堂,用以平日里接待客人。
她并未在此处见到顾书玥的人影,凝神却听二楼传来窃窃私语声。
顾书萏提着裙子,悄无声息地拾阶而上,躲在楼梯上透过二楼栏杆的缝隙朝屋内看去。
只见顾书玥身着凤冠霞帔,面若桃李,眉如细柳,闷闷不乐地坐在圆桌旁,央求身旁的妇人。
“好姐姐,你大发慈悲放我走吧,”顾书玥愁眉苦脸地哀求道,“你也知被困于后宅的苦,为何不能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妇人面似沉潭,幽静无波,仿若一尊无泪无喜的白瓷雕像:“女子总归是要嫁人的。”
她说完这句话便闭了嘴,沉眉敛眸,像极了修闭口禅的佛修。
“书玥,”顾书萏微微蹙眉,抬脚走完了最后几阶台阶,轻声唤道。
顾书萏闻得熟悉声响,惊喜回头:“二姐姐!”
她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希冀:“你是来救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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