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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240-250(第10/13页)
,他是我的师尊,怎么可以为你花费心思?”
宋折桂不断挥舞着本命剑,击退攻向她的藤蔓,疲于应付的她根本无暇分神去听方无远的低吟。
而方无远似乎也只是自言自语,并不在意宋折桂是否听清,但他的动作却逼得宋折桂无法忽视他的怨恨与嫉妒。
曲霞杖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宋折桂的额头渗出汗水,这些藤蔓实在太多,自她处于守势后,便再寻不到一丝反攻的缝隙。
宋折桂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细细观察藤蔓的攻击,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但她和方无远的剑术都受过言惊梧的教导,她的每招每式在方无远眼里成了藤蔓见缝插针攻来的机会,根本寻不到任何突破点。
长此以往,即便方无远一时伤不到她,她迟早也会力竭而败。
“师姐,小心了,”方无远轻笑一声提醒道。
宋折桂来不及反应,只觉有东西缠上了她的双腿,她低头看去,竟是地底冒出两株与曲霞杖气息完全不同的藤蔓。
她一时挣脱不得,提剑去砍,那两株藤蔓纹丝不动,又有别的藤蔓攻来,她只能站在原地仅靠手中剑仓皇以对,但很快应接不暇,被一枝藤蔓击中了右手手腕。
她连忙以手捏诀,想要操控本命剑继续抵挡藤蔓的攻击。
方无远自然不会给她机会,曲霞杖在空中一点,便有两枝藤蔓将她的双手死死缠住,让她完全失去了任何攻击的手段。
“师姐只会剑吗?”方无远露出一抹讽笑,旋即又变了神色,血红的眼底一片癫狂,“为什么这样的你可以得到师尊的青睐?凭什么说我不配做师尊的弟子?”
他受怒火支配,一只手扼住宋折桂细长的脖颈,逐渐收紧——
宋折桂白皙的面容胀得青紫,咽喉处发出徒劳无功的呼吸声。她拼命挣扎,想夺得一线生机,但手脚皆被缚住,徒生绝望。
就在方无远欣赏着眼前人垂死的挣扎时,忽而腰间传来一阵铃声,他一时神情恍惚,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几分。
“师姐……”他茫然地后退一步。他曾险些害死白轩,害死李望飞,如今又险些害死宋折桂。
宋折桂剧烈的咳嗽声冲击他的识海,唤醒了他一分清明,连忙将手中曲霞杖一转,正要解开宋折桂身上的藤蔓,却不知何处传来了似梦似幻的琴音,勾魂摄魄,迷惑人心。
“她觊觎你师尊!她该死!”
方无远心魔再起。
就在识海中的那一分清明即将被吞噬时,他竟于弹指间将手臂上绑着的“天女散花”射向自己的睡穴,瞬间晕了过去。
失去了主人控制的曲霞杖,和捆缚宋折桂的藤蔓也随即消失了。
宋折桂跪倒在地,咳嗽声不断,肺部的灼痛让她双眸起了水雾。
她自然看清了方无远的动作,心中诧异,亦更不愿相信他会自甘堕落,与魔修为伍。
但不等她思虑清楚到底如何应对方无远之事,林中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双布靴出现在她眼前。
她抬头看去,正是那名与她传信的灵源峰弟子:“昌遗?你怎么找过来的?你抱着琴作甚?”
却见昌遗面色阴沉,眼底对她的厌恶不加遮掩:“洛护法说的没错,门主果然被你们这些伪君子蛊惑了。”
他语气不悦:“可惜只有你一人。”
宋折桂一愣,电光火石间终于将今晚发生的一切都串联了起来。替四师伯传信的是他,让她和方无远来无声涧的是他,说方无远是逍遥门门主的也是他。
听昌遗的意思,方无远确实是逍遥门门主,但对归鸿宗尚有感情,而他布下这一切,为的就是逼方无远与他们反目成仇。
幸好姐姐没来。
宋折桂强忍手脚上骨头被勒碎的痛意,正要召唤本命剑,忽觉心口一疼。
她低头看去,一根细如银针的丝线自她心口处穿过,鲜血顺着那丝线嘀嘀嗒嗒地落下,像红丝泣泪。
她认得的,这是红泪丝,洛见池杀死陈望秋时,用的也是这样的武器。
她倒在血泊中,看着昌遗从方无远手臂处的“天女散花”中取出几根银针,射向她身后的树干,从她怀中掏出玉简毁去,又将方无远麻穴处的银针拔出后,才离开了。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但纵然她心中惶急,也无法阻止生命的流逝。
她徒劳地微张着嘴,圆睁的双眸却连落进瞳孔的雪都感受不到了。
——
虽已是深冬,但灵源峰上因养着后山桃花的缘故,并不似别处白雪皑皑。
言惊梧与李凝月商量完明日巡视捉拿魔修之事,正要离开,却听李凝月说起了另一件事。
“今天下午,我的书案上出现了三封信,”李凝月面露哀戚,又迅速隐去,将未曾打开的信推至言惊梧面前,“一封是给我的,另一封写着师叔祖亲启,这封是给你的。”
言惊梧疑惑,却在瞥见那信封上的字迹时,不由冒出几分惊喜:“是师尊的信,师尊回来过?”
李凝月摇摇头:“不知。我并未见过师尊。”
言惊梧没有多问,他的师尊向来来去无影,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正要拆信,一只手出现在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动作。
李凝月不自在地笑了笑,将言惊梧手中的信抽走:“师尊给我留的信中道,你的信要等师叔祖出来后与他一同拆。”
“为什么?”言惊梧不解,看向李凝月的目光也染上了几分怀疑。
“这是师尊的意思,”李凝月道。师尊给他的信中,已经告诉了他言惊梧的那封写了什么,还嘱咐他……
他看完信后好不容易平复心绪,匆匆将四师弟找来,却在四师弟即将打开信封的那一刻心生犹疑。早晚要知道的伤心事,还是让它暂缓两年吧,眼下方无远的事便足够叫四师弟烦心了。
他低垂着眸,并不理会言惊梧疑惑的目光,沉默又坦然地将两份信收了起来。
言惊梧见状,疑心尽消,只当是师尊自有师尊的用意,便没再追着李凝月讨要:“那等封印解除,我再来找师兄取信。”
他说罢,见李凝月再无他事,欲要起身离开。
“我送送你,正好活动活动筋骨,”李凝月道。
两人刚一出门,便瞥见了一直在门口等候的宋折兰。
“师尊,四师叔,”宋折兰行礼问好。
她见天色太晚,心中觉得不妥,但又不好拂了长辈的好意,便想先问上一问,若真有急事再同去也不迟:“不知四师叔传信唤我和折桂去映歌台,可是我们的封天剑阵出了什么要紧的问题?”
言惊梧一愣:“我何时传信唤你们过去?”
宋折兰面露茫然:“是折桂告诉我,你让一名灵源峰弟子带口信给她,让我二人去趟映歌台,说是要指点我们的封天剑阵。”
言惊梧蹙起眉尖,周身气势冷冽:“夜色已深,男女有别,即便有指点之处,亦可等明日再说。”
“何人乱传消息?”李凝月心生不悦,竟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满口胡言之人。
他见卫世安抱着睡着了的言知鸣从侧殿出来,似是要送言知鸣回去,便招手唤卫世安过来,轻声吩咐他去查。
正逢或有魔修潜入、人人自危之时,卫世安不敢掉以轻心,将言知鸣交给一旁巡逻的弟子,立刻告退着手调查。
宋折兰隐隐不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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