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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320-330(第14/15页)
入了筑基期。而今也有百岁了。”
“修真者容颜不老,他们怕被凡人当成妖怪,便辗转各地,每隔二三十年就会换个名字、换个地方生活。他常年做药材生意,是这一带有名的富商。”
方无远想起方才在城外见过的粥棚,上面的布角处似乎写了个“贾”字:“那城外粥棚和免费发衣被,也是他做的?”
“应该是,”言惊梧想起花家兄妹,轻叹一声,“他们与花家兄妹不同,小时候遭过罪,日子好些了便时时刻刻记着行善。”
“也不辜负师尊对他们施以援手,只是这名字取得,很有迷惑性了,”他笑道。
言惊梧眉眼弯了一下:“他说名字起得坏些,做生意会少些算计。”
方无远闻言,忽而琢磨出了点别的事,“师尊怎知他的现状?”
“他逢年过节都会给我寄些礼物和一封写着近况与问候的信,”言惊梧脸上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虽我救人从未图报,但他这份心意,总让我……”
他顿住,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
方无远却明白他的心情。
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不是因为被铭记,而是因为确认自己当年伸出的手,真的将一个人从深渊里拉了出来,且将善意带给了更多的人。这种由衷的喜悦会让施恩者想救更多人、想做得更好。
这才是修道者主动背负救世之责的根源,从来不是经籍里寥寥几笔君子之道的教诲便能根植于心。
只是……方无远总觉得心中怪异。那人已有百岁,岂不是过去的九十多年都是如此?这又是送礼又是写信,也太频繁了些。
马车拐入西街巷尾,停在一栋灰扑扑的二层木楼前。匾额上写着“回春堂”,字迹褪色斑驳,像是很久没有修缮。
言惊梧下车,扣响门环。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精明的脸。那人在看到访客一个戴着半边面具,一个藏在黑色斗篷中,瞬间升起警惕和戒备。
“贾掌柜在吗?我是他的故友,”言惊梧道。
那人还是盯着他一言不发,他无奈环顾四周,确认此处没有魔修,才解开面具。
只见那人先是困惑,继而惊疑:“仙、仙人?!”
那人仔细打量着言惊梧,只觉这通身气派做不得假,忙将两人迎进去:“贵客快请!来人上茶!你们稍坐,我这就去请老爷!”
第330章 贾仁
贾仁脚下生风,脸上忐忑又激动,还带着一丝怀疑:“王管家,你确定没看错吗?”
王管家用力点点头:“没错!那人长得跟您那张画像上的人一模一样,气质也如出一辙。只是……”
他顿了片刻,疑惑道:“那人鬓边多了两缕白发。”
贾仁脚下一滞,心提了起来,脚步愈发快了,几乎小跑起来。王管家连忙跟上,两人抓紧功夫去了待客的前厅。
一进门便见厅内两人端坐喝茶,一个戴着银白面具、一个穿着黑色斗篷。
言惊梧抬头见贾仁一时愣怔,将面具取了下来,方便他认人。
贾仁瞳孔一缩,当即要跪,却被收到言惊梧示意的方无远扶住了:“我等此行……”他瞥了眼王管家及屋外好奇看过来的仆从,重新戴上面具:“此行不宜泄露行踪。”
方无远趁机暗自打量来人,这是个长相富态和善、身材又高又壮的胖子,既有商人的精明,也有养尊处优的贵气。身上灵气波动不强,确实只有筑基期。
“是是是,”贾仁忙对王管家吩咐,“这是我与姐姐的救命恩人,明白了吗?”
王管家连连应是:“小的这就吩咐下去。”这人的画像只他见过,要瞒过其他仆从也简单。
“那可要请姑奶奶过来?”他问道,贾仁的姐姐贾采薇住在往中原去的城郊方向的一处庄子上。
“不了,”贾仁说道,“我带恩人去庄子上住两天……”
他话音刚落,却被言惊梧拦住了:“我们此次时间紧迫,是想借些……”他看了眼王管家,改了口,“借些物资去趟玉门关。”
贾仁瞬间明白过来:“恩人放心,庄子上一切都有。您过去歇歇脚,与姐姐吃顿饭,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一定全都给您准备好。”
“多谢,”言惊梧道。
贾仁让王管家去准备马车,带着两人朝外走去:“恩人言重了,当年若没有您,我和姐姐哪里还有命活着,更不可能有今日。”
他领着两人进上了马车,听着马车缓缓驶动,捏个法诀设下结界,满眼担忧地看向言惊梧:“仙尊这是怎么了?”
他一见面便察觉到言惊梧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那不是大乘期的刻意掩饰,更像是修为尽失。
“出了点事,”言惊梧没有细说,“我们在被云中山的魔修追杀,不过他们还未曾发现我们的踪迹。阿远中了毒,我们需要尽快赶到葬风谷求医。”
“那去玉门关……”贾仁略一思索便反应过来,“我会吩咐玉门关那边的人为准备好马车和干粮,绝不耽搁您的事。”
言惊梧隐晦地提起另一件事:“我们的传讯玉简坏了,你能联系上归鸿宗告知他们我和阿远的行踪吗?”
贾仁忙掏出传讯玉简,因他时常往归鸿宗送东西,与那边也互留了传信法阵,但这次却全都石沉大海:“怪了……”
言惊梧与方无远对视一眼,果然,哪怕借旁人之手也无法将他们的消息传回去。
贾仁生出不好的预感,只怕仙尊遇上的事比他想象的更棘手:“仙尊接下来有何打算?我可以护送仙尊去葬风谷。我虽只有筑基期,魔修来了也能为仙尊拖延一二。”
言惊梧拒绝,态度强硬:“你能送我们去玉门关就够了,不必为此涉险。”
“仙尊如今孤立无援,我如何能袖手旁观?”贾仁急道,“我的命是仙尊所救,便是为仙尊而死也是应该的!”
言惊梧耐心劝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若要你白白送死,便成了我之过。不如……”
他忽而灵光一闪:“不如替我散播……就说清宴仙尊身负恶兽梁渠,却还四处行走,这才将战乱带给了人世。”
“不可!”
“什么?!”
方无远与贾仁同时出声,两人互看了一眼,方无远率先开口:“师尊是因我才……岂能让师尊受天下人的非议?!不如说梁渠在我身上,等传言扩大后,或许也能引起掌门师伯的注意。”
贾仁闻言,心中猜测有了定论,目露担忧:“梁渠当真在仙尊身上?可有办法将其逼出或根除?”
“有法子的,”言惊梧道,旋即否决了方无远的提议,“依你所言,即便传出去了也可能会被掌门师兄误会你尚在云中山有别的打算。”
“若说在我身上,就算消息还是传不进归鸿宗,其他门派也不会坐视不理,定会出手寻我下落,好将我困于一隅,减少梁渠的影响。”
方无远无从反驳,只能听贾仁应下此事,又猜到师尊想要趁元婴无法运功时修习《无相魔典》,却碍着贾仁在此,无法出言劝说师尊放弃,闷闷不乐地沉默了一路。
他注意到贾仁不知是担心还是别的原因,时不时会小心翼翼地偷偷看向闭眼假寐的师尊,但始终一言不发,像是……
方无远微微蹙眉。贾仁的行为分明是爱慕师尊!
他心生不悦,却没有立场表示他的不悦。只能怪师尊当真是招蜂引蝶!他不由再次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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