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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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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咬紧了牙关的宋令仪心下一沉,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般镇定。

    其实在刚才,她是真的害怕对方在暴怒之下会掐死她。

    可真要让她为誉儿让步,她又做不到,归根结底是她本质上就是个自私的人。

    誉儿是条鲜活的生命,不代表她的命不是命。

    她在成为孩子的母亲前,首先是她自己。

    拿着绣品出去售卖的蝉衣回来后,正见到小姐对着一堵墙发呆,顿时连呼吸都放轻了。

    听到声音后,宋令仪适才回过神来,抬起头,艰涩地扯动唇角,“回来了,可还顺利?”

    “嗯,绣品全都卖完了,她们还夸我们卖的绣品花样新款式好,说下次记得多给她们留一条。”蝉衣献宝的把自己买的手脂递过去,“最近婢子见小姐的手有些干燥,便自作主张的买了这个给小姐。”

    宋令仪虽感动,却未伸手去接,而是柳叶眉颦起地轻叹一声,“我们身上银钱不多,不用给我买这些不必要的东西。”

    蝉衣却不认同地板起脸,“小姐说的哪里话,什么叫不必要的东西,对婢子来说,婢子买的这个手脂如此便宜,都担心小姐用不习惯。”

    蝉衣见小姐不接,直接强势地塞到她手里,脸颊泛红带着不好意思,“反正买都已经买了,要是小姐不用的话,也退不了了。”

    “小姐,婢子给你煮饭去了。”说完,蝉衣直接一个溜烟跑了个没影,唯有她的声音仍在原地游荡。

    喉咙似卡了根鱼刺,难受得不上不下的宋令仪垂眸望着手中脂膏,犹豫了许久,方才打开白瓷盖子,用手指从里挖了一点涂抹于掌心手背上。

    蝉衣买的手脂称不上好,味道不似以往闻到的清雅花果瓜香,反倒是黏重的猪油味。

    味道虽不好,却是她力所能及中给自己最好的。

    自那日祁明阳来后,宋令仪就让蝉衣找人买了条小黄狗在院里养着,省得总有不长眼的人进来。

    宋令仪认为祁明阳就算再不要脸也会消停几分,没曾想,隔日他就派人送了个小小的檀木盒过来。

    “夫人,这是二爷托人送您的礼物,还特意叮嘱小的,说是一定要亲手交到您手中。”前来送礼的张管事笑得勉强,好似手中拿着的是个棘手的烫手山芋。

    “他的礼物我可不敢收,你还是拿回去为好。”宋令仪望着管家递来的檀木盒,喉咙眼忽然堵得厉害,指尖发颤得根本不敢伸手去接,好似里面封印着令她灵魂生惧之物。

    脑海中更有一道凄厉的声音在叫嚣着,拿远点,再拿远点!

    “夫人怎地不接,可是不喜二爷为您准备的礼物。”管事见她迟迟不接,难免出声催促,“要是夫人不接,只怕会后悔终生。”

    “哦,我倒不知究竟是何物,能让我后悔终生。既然能叫我后悔终生,我想,我更不应该接过才对。”指尖死死掐进掌心的宋令仪听后,心中的不安感就像是无限繁殖的线面,又好似有无数的手从脚底下伸出,正拼命着要把她拽进去。

    眼前的场景,突兀地和三年前,在虞城时对方拿给她的,那个装着人头的箱子的画面重叠了。

    等得不耐烦的张管事不等她接过,直接将盒子打开,然后把里面鲜血淋漓之物呈在她面前。

    仅是往里看上一眼,惊恐万分的宋令仪全身的血液都似冲到了脑袋里,偏生脸是雪白得不见一点儿血色,骇然的尖叫生生堵在嗓子眼。

    只因盒里装的,骇然是一截小儿断指。

    新鲜得还流着未凝结成冰的血,俨然是刚砍下来的。

    张管事见她收到礼物后,也不管她如何惊悚惧怕的兵荒马乱,径直转身离开。

    离开前不忘回头看了眼这间四四方方,四处都写满着寒酸的院子。

    但凡她是个聪明人,就应该知道如何抉择。

    今天被支开的蝉衣回来时,正好看见从里面走出来的祁府外院张管事,院中小黄狗嗷呜呜着嚎叫,心中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冲了进来。

    “小姐。”

    “小姐你在吗,小姐你有没有事!”

    闯进屋内的蝉衣看见的是脸色惨白如纸,眼眶通红尤挂泪花的小姐,直觉告诉她,夫人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她有心张嘴想说些什么,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默默地抱住了小姐越发单薄清瘦的身体,“小姐,无论发生了什么,婢子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永远。”

    就是那么个说会永远陪着她的蝉衣在第二日失踪了,在蝉衣失踪后,昨天的张管事不约而至的再次出现。

    不变的,依旧是他手上拿着的一方檀木盒。

    昨夜显然睡得极好的张管事面色红润的问,“不知夫人昨夜睡得可好?”

    一夜惊恐未消,眼下挂着一团浓青的宋令仪见到那个熟悉的檀木盒,惊颤得连周围空气都像全被抽空了。

    若非她还站着,定要觳觫成一团。

    张管事也不废话的打开檀木盒递过去,皮笑肉不笑,“二爷说了,每个人都有十根手指,十根手指砍完了还有十根脚趾头,反正足够小公子坚持一段时间。就是不知夫人身边那个忠心耿耿的丫鬟,是否能坚持得了。”

    这一次的盒中除了一截小儿断指,俨然还多出了另一截属于成年女子的断指。

    此时的无声威胁不在是前面的小打小闹,而是直白赤/裸/的告诉她。

    誉儿和蝉衣的命,就存在她的一念之间。

    大不了他们二人比一比,究竟是谁更心狠,谁能做到真正的冷血无情。

    张管事把檀木盒递过去,在她不为所动中出了声,“有些话我虽知不能说,却也忍不住说一句,天底下怎会有你这样狠心绝情的母亲,居然能眼睁睁见到自己孩子一天缺根手指还无动于衷。

    说罢,张管事重重叹道,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我要是夫人您啊,反正到最后都会妥协,倒不如直接投湖算了,说不定也能保住孩子剩下的几根手指,不至于真成了十根手指都光秃秃的残废。还能趁机讨好祁家,好让自己孩子过得好些,不至于日后成了到街上同野狗抢食的乞丐。”

    冷眼旁观的张管事说完,同昨日留下那个装着断指的檀木盒就走了。

    就像二爷说的话,当母亲后的女人最是心软,又怎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吃苦受罪而无动于衷。

    就是可怜了誉少爷,摊上了那么一个拎不清的娘。

    等张管事走后,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全带走了。

    身体觳觫成一团的宋令仪泪流满面的跌坐在地,毛骨悚然地看着装在檀木盒里的两根断指,终是捂着脸无声的哭泣。

    她想,她终归没有自己所想的那般狠心无情。

    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对方临走前,特意放在桌上的匕首。

    那柄匕首当真是件极好的杀人利器,即使放在昏暗的室内都能折射着森冷白光。

    第35章 她疯了

    天色渐沉后总会染成如墨砚般浓稠的颜色,那是吃人的颜色。

    确定国号,颁布一系列律法后的秦殊本以为自己能松口气了,谁能想到会比之前还要忙。好在不止是他一个人忙,新朝创立初期,多的是一个人当成三个使。

    完全诠释了一句,只要人不死,那就往死里干。

    待他一连忙了五天后,正准备停下来去外面走走,就见到一个内侍连滚带爬地滚了进来。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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