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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锦绣》60-70(第9/15页)
世子。”
段文珏点点头回礼,侍女引了秦大家出府。
段文珏慢慢走上水榭,李月桦站起了身:“你酒醒了?可感觉好些了?”
段文珏看了眼李月桦身后的兜铃和紫姝,两个丫头明白了他的意思,彼此对视一眼,低下了头仍是站着一动不动。段文珏只能作罢:“好多了。”
“娘吩咐大厨房备下了热粥,嘱咐若是你醒了,就给你送来。另外还熬了醒酒汤。”李月桦道,“你今天睡了一日,怕是家里担心,早点和姑母说一声的好。”
“难为你了。”他打断了她的话,“昨日冒险跳水救我。”
李月桦道:“你喝多了酒失足落水,身边又只有我一人,我还能见死不救不成?”
段文珏问道:“若是旁的男子落了水,身边也只有你一人,你也会去救?”
兜铃和紫姝闻言深深埋着头,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埋到水里去,只盼没有听见这段话。
李月桦回头看了两个丫头一眼:“你们到岸上等我。”她赶紧又补了一句,“别走太远。”
两个丫鬟如蒙大赦,匆匆同两人行礼后避到了岸边站着。
“四哥哥。”李月桦看着段文珏,“你酒还没醒吗?”
他低头看着她,带着点孩子气的坚持:“若是旁人,你不会救。你能不顾女儿家名声跳水去救我,因为是我。”
李月桦偏头看向一旁的水面,水底的鱼儿冒到水面换气,水面荡漾着一个又一个涟漪。
远处湖边的石径上,出来散步的侯夫人曹婉停下脚步,遥遥看着水榭里的李月桦和段文珏。
从石径上经过的丫鬟婆子们见着她,纷纷停下脚步矮身行礼。
段文珏察觉到岸边的动静,抬头看见了曹婉,赶紧过来同她请安:“舅母安。”
曹婉温婉地微笑着看着他:“昨儿个喝多了酒,又落水受了寒,今日感觉可还好?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段文珏道:“回舅母的话,侄儿身体并无不适。”
李月桦也带着两个丫鬟上了岸:“母亲。”
“多大的人了,喝酒还贪杯。”曹婉虽然说着责备的话,语气却十分温和,“以后可万万不可如此。你若是有个闪失,如何同父母交代?”
段文珏道:“侄儿惭愧。日后断然不敢再如此。”
曹婉顺着石径慢慢前行,段文珏和李月桦便伴在她身侧同行。
曹婉道:“你母亲送来了帖子,邀着过两日去隋明寺上香吃素斋?”
“是。”段文珏恭敬回答,“隋明寺的山桃花和梅花都开得极好,眼下新草也长了出来,厚厚的就像毯子一样,不少人都去那处踏青。那日母亲和李舅母说起,就约了同去踏青。”
曹婉点点头:“隋明寺的素斋极好。”她微笑着看着段文珏,“我也该去上几柱香,多谢神明保佑我前些日子转危为安。”她话头一顿,“还要多谢你,寻了大夫又送了不少药材前来。”
段文珏道:“那都是侄儿该做的事。”
曹婉道:“你如今补了五城兵马司的差事?”
“是的。”段文珏道,“父亲想着先让我在五城兵马司里待一段时间跟着历练历练,若是可行,过些日子再转向中军。”
曹婉停下了脚步。中军归范阳候掌管,段文珏这意思要到范阳候手下做事:“中军辛苦,五城兵马司驻守京城,中军时常调防,弄不好就要去边城戍边,你母亲也舍得?”
段文珏道:“好男儿志在四方。”他看了眼李月桦,“何况时常听八妹妹提起边城风光,总归是想过去亲眼看上一看。”
曹婉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若是李月桦愿意,他可和她离开京城生活。她眼里的笑意深了些:“都是她孩子气的话罢了。”
第067章 第 67 章
“夫人。”大丫鬟紫苏来传话, “侯爷回来了。”
范阳候李长河眉头深锁,回府后没有更换身上的朝服,坐在花厅里沉默不语。
曹婉带着段文珏李月桦到了花厅。两个孩子上前行礼:“舅舅。”“父亲。”
李长河抬起头有些意外:“文珏也在?”
他昨日没在侯府, 尚且不知段文珏醉酒落湖留宿的事。段文珏见李长河仍然身着朝服未动, 不由得问道:“舅舅, 可是朝中有什么事?”
李长河叹息一声:“今日刑部主事孙大人上书奏请封大皇子生母恭妃与邓皇贵妃同列为皇贵妃,遭到圣上贬斥,并庭杖四十。孙大人年事已高, 被拖下去的时候只剩下了一口气,只怕捱不过今晚。”
曹婉看了眼身后, 一众丫鬟婆子们行礼后纷纷退出了花厅, 紫苏上了茶后也退了出去。
李长河问道:“文珏对于立嫡立长一事如何看待?”
段文珏知道这是舅舅有心考校自己,思考了片刻,斟酌着回答:“我朝向来是有嫡立嫡, 无嫡立长。如今中宫无所出, 按照法理应立大皇子。眼下皇贵妃虽是侧嫡, 毕竟只是位份尊崇,正嫡还是中宫,名不正则言不顺。”
李长河追问道:“若圣上有心择皇贵妃为后, 又当如何?”
段文珏道:“皇后娘娘母仪天下, 岂是可轻易易主的?便是圣上偏爱皇贵妃娘娘天下人皆知, 皇后娘娘也是皇后娘娘, 情理、礼法、嫡庶皆是□□根本,不可轻易动摇。”
李长河微笑着点了点头,欣慰段文珏年龄虽不大, 看事情却透彻。如今朝堂上很多短视之人眼见圣上偏宠皇贵妃,一门心思拥立三皇子为太子。却不知此举是乱了国本, 伤的是□□的根基。
李长河转了话头:“你这些日子在五城兵马司待的如何?”
“事情倒也不多,按照排班跟着巡防便是。”段文珏应道,“旁的还好,只是坊市里每三日校勘街市斛斗、秤尺,稽考牙侩姓名,时其物价琐碎了些。”
李长河点点头:“事情虽然琐碎,这事关系民生,好生去做,莫看事情小就不上心。细处着眼落实养成好习惯,遇到大事才沉稳。”
段文珏听李长河话里有教导之意,恭敬的起身应下:“侄儿知道。”
李长河看向女儿,眼神柔和了许多:“你今日可是在家里跟着秦大家学琴?”
“是呢。”李月桦应道,“秦大家刚走不久。”
“说起秦大家,她倒是托了我一件事。”曹婉对段文珏道,“乐坊有个叫烟巧的女教习,前些日子被发现溺毙在河里,这案子你听说没有?如今也有了些时日,可有查出什么眉目不曾?”曹婉轻叹道,“那烟巧的尸首还停留在义庄,秦大家的意思想托人问问,可否能将她的尸身领了去安葬,眼看着日头一日暖过一日,早些入土为安为好。”
义庄这些尸首,意外身亡者若是有家人认领,自可领回去安葬。若是无人认领,如烟巧这般事涉命案的会装在薄皮棺材里停放上数月,时间到了则一席烂草席裹了扔进乱葬岗了事。
段文珏道:“容侄儿回去问问,再来回复舅母。”
曹婉点头微笑:“好。”
李长河问妻子:“廷儿在何处?”
曹婉道:“他闭门在自己院子里读书。”
李长河赞了一句:“他是个用功的。”他吩咐妻子,“去备下席面,使人唤廷儿出来,今晚我同文珏和廷儿共饮几杯。”
曹婉闻言笑看了段文珏一眼:“侯爷可悠着些,昨日他两个就在府里吃醉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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