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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姻缘令》90-100(第7/17页)
祁明月撇撇嘴,不满道:“搞这么多花样子有个屁用!时欢又不会开心。”
戚如翡也没想到,自己只离开华京一个月,华京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先是三皇子和六皇子殒命,紧接着,时欢也要成亲了,只是她嫁的,终究不是她喜欢的那个人。
她们过去时,时欢正在房中绣嫁衣。
即将要成婚的姑娘,脸上没有半分即将要嫁为人妇的娇羞或者紧张,有的只是死寂。就像是被拔苗助长之后的禾苗,带着行将枯木的衰败之色。
祁明月一把拉住时欢,心疼道:“欢欢,你要是不想嫁,咱就不嫁了!他傅景砚之是你爹的朋友,又不是你真正的长辈,有什么资格,替你决定终身大事啊!”
短短一个月没见,时欢瘦了很多,整个人眼里也没有光了。
她垂眸,抠着袖口上的比翼双飞纹,声音低低的,像是下一瞬间就要掉眼泪了似的,她道:“我既不能嫁给他,嫁给谁不是嫁呢?!再说了,这个夫婿是他为我选的,他说对方是个可只值得托付众生的人。”
妈的!傅景砚还是个人吗?!
欢欢喜欢他,他不喜欢人家也就算了,竟然还在知道,人家喜欢他之后,跟躲瘟疫似的赶紧找个人让人家嫁出去!
祁明月受不了好友被人这么欺负。
她当即道:“你傻不傻啊!成亲是你自己的事,对方值不值得托付众生,也是你说了算的!他傅景砚算哪根葱,凭什么……”
戚如翡打断祁明月的话:“你为什么会突然答应成亲?”
她记得,她曾问过时欢,值得吗?!
傅景砚是个断袖,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她的,但当时,时欢的答案是,没关系的,他就算不喜欢我,只要能让我喜欢他就好了。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戚如翡盯着时欢:“你用答应成亲,换不让傅景砚向皇上奏请,册封你为逍遥王府的郡主?!”
果不其然,戚如翡这话一出,时欢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
连日来的委屈难过,因为戚如翡堪破了这一切,瞬间涌上心头。
时欢扑过来,抱着戚如翡,哭的肝肠寸断。
她曾以为,就算傅景砚不可能喜欢她,这辈子,她也能亲人的身份,守在他身边。
可她没想到,在傅景砚知道她的喜欢之后,当即便开始着手为她议亲了。
因为此事,一向乖巧的时欢,曾和傅景砚吵了一架。
更确切的来说,是时欢表达了自己卑微的喜欢。
“我喜欢你,是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但我知道,你对我没有这种喜欢,可是我不介意的。我只想就像现在这样,一辈子不嫁人,就这么陪在你身边,你把我当朋友的女儿也好,当晚辈也好,只要你能让我就这样待在你身边,我都不在乎的。我只求求你,不要逼我嫁人,我也不想当那什么郡主。”
那天夜里,月光很亮。
可时欢却如她那见不得光的喜欢一样,身姿蜷缩在门口的黑暗处,哭着央求。
而一身紫衣的傅景砚站在廊下。
月色如霜,兜头落了他一身,在听完时欢那番剖心的表白之后,他静默良久,才开口道:“将你养成如今这样,是我的错。但这个错不能再延续下去了。你若不愿嫁人,我不逼你,可日后,你也不能再这么没名没分待在王府了。我会上书奏请陛下,让他将你册封为郡主,左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子嗣,待百年之后,总得要个亲人为我操办后事。陛下仁爱,定然会应允此事的。”
那夜,外面亮如白昼。
可时欢眼里,只有眉宇间染了一层霜色的傅景砚。
最终,时欢败下阵来,哭着答应嫁人,只求傅景砚不要向昭和帝奏请,册封她为郡主。
如今,她尚且可以喜欢他,若是奏请她为郡主之后,那时她若再对傅景砚存了喜欢之心,那便是一种亵渎。
祁明月一口银牙几欲咬碎。
她整个人烦躁在屋里走来走去,恨不得拿剑去劈了傅景砚。
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这么做。
“阿翡,现在怎么办?”
祁明月实在没办法,转头向戚如翡求救。
戚如翡抱着哭的不能自已的时欢,她轻轻摇头:“我们帮不了。”
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旁人就算想帮忙,也是有心无力。
*
戚如翡他们这般是愁云惨淡,沈琢虽然是去吊唁,但来往的宾客里,面上却并无悲戚之色,大家基本都是草草走了个过程而已。
沈琢先去了六皇子的灵堂。
因为六皇子生前被昭和帝责罚过,虽然灵堂布置的很气派,但来吊唁的官员却是寥寥无几,灵堂里,只有六皇妃携了幼女正在哭灵。
母女俩的声音细若游丝,在满室招魂幡中飘荡,让人觉得瘆得慌。
沈琢上完香出来,在院外碰见了傅景砚。
傅景砚一改往日高调的紫衣,只穿了件青白色的棉袍。
沈琢过去同他打招呼。
傅景砚叹了口气:“他生前对不住你,难为你有心了,还来祭拜他。”
沈琢道:“死者为大。”
两人闲聊几句后,便一同结伴往三皇子府去吊唁。
相比较六皇子府门前的门可罗雀,三皇子这里就热闹多了,进进出出的,全是朝臣。
沈琢和傅景砚进去,便看到傅岚清正在院中同人说话。
昭和帝下令,让礼部和傅岚清一起操办,三皇子和六皇子的丧事,这几天傅岚清是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此时眼底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浑身都透着一股虚弱。
但凡进来吊唁的官员,经过傅岚清身边时,都说些让他保重身体的话,放眼望去,傅岚清身边围的人,比灵堂里上香的都多。
傅景砚不满嘟囔了声:“也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来吊唁亡者的,还是来关心老十的。”
说完,傅景砚直接嚷道:“让让让让,要叙话往偏厅去,别在这儿挡道。”
傅岚清闻声,转过头,瞧见傅景砚的同时,也瞧见了他身侧的沈琢。
沈琢清冷立在傅景砚身侧,眼里滑过的那抹嘲讽,正好被傅岚清抓了个正着,傅岚清冷哼一声,甩袖离开了。
来吊唁的朝臣被傅景砚说的面色讪讪,便成群结队往灵堂去上香了。
“自从老三和老六走了之后,这老十是愈发不成体统了!”傅景砚小声说着,又扭头看向沈琢:“你们俩之间怎么了?!怎么瞧着不太对劲儿。”
沈琢摇摇头,没说话。
傅景砚见状,也没再问了,两人结伴往灵堂里去上香了。
年前的冬至宴上,陛下虽为三皇子赐了婚,但还尚未成亲,再加上三皇子素来洁身自爱,府里也没有什么姬妾,旁边哭灵的还是专程从外面请来的哭灵班子。
沈琢受不了她们那一哭三喘的声音,上过香之后便出去了。
因等会儿要去王府接戚如翡,沈琢便打算去旁边的厢房歇一歇,待傅景砚上完香一道去,却不想,他过去时,正好听见两个官员在说话。
“奇怪了,八皇子不是一向与三皇子交好吗?怎么也没见他来吊唁?”
“这你就不懂了吧!”年长那个压低声音道:“八皇子一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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