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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夺卿入怀》22-30(第12/16页)
他心底竟产生几分异样的情绪。
那是什么……
那到底是什么?
他向来不近女色,更不贪恋男女之事,若不是与沈念共中情蛊,他又怎会同她有牵扯?
但当他们二人在一起解蛊行男女之事时,他却发现自己对沈念食髓知味,总想着索取更多。
他是对沈念,对玩物心软了么?
不,绝不可能。
她只是他的玩物……
该死的情蛊,竟能通过身子控制他的心神。
烛火摇曳之下,男人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再抬眸时,那眼神之中满是杀意。
这时,夜风吹来卷宗随风翻动,裴争看清这一页的名字皆是异党,而沈家也在其上。
见此,那双藏匿于幽暗烛火下的双眸,泛起杀心,
不止是沈念,还有整个沈家。
这边沈念在被太后惩罚后,便病倒了,高热不退,手指的伤口也开始肿胀,疼痛难忍,幸好有好心的宫女日日为她的手指涂上了伤药,才没让伤口恶化。
加上宫中太医给她诊治,不出五日,病已大好,只是手指的伤要慢慢恢复。
这日辰时,她小心翼翼拿起湿帕擦拭着脸颊,尽量不牵动伤口,不禁在心中感叹寿康宫的宫女好心,就连洗脸的帕子都为她备好
接着,她忽感腹中饥饿,迈着步子向殿外走去,打算去寻些吃的回来。
因昏睡多日,身子虚弱,她迈着的歩子异常轻盈,刚出去便瞧见两个宫女在修剪盆栽。
显然他们是没察觉到沈念的脚步声,还在交头接耳嘀咕着,
沈念原本没想偷听他们在说什么,却在他们提到沈家二字时,竖起耳朵倾听起来。
第28章
沈念原本没想偷听他们在说什么,却在他们提到沈家二字时,竖起耳朵倾听起来。
“你听说了么,京城的沈家怕是要遭殃了,昨儿陛下派人将沈府都围住了!”
“沈家,哪个沈家?”
“还能是哪个,屋里的那位姑娘不就是那个沈家的,你说若真定罪,那沈姑娘能辛免于难么?听说连乡下的沈家公子都被押了回来。”
沈家,定罪——
这四个字落入沈念耳中,如雷贯耳,她倏然双腿发软,一个不小心竟碰倒了身后的盆栽。
“哗啦”一声,盆栽落地被摔得粉碎,染脏了姑娘的裙摆,衬得她更加狼狈了。
这一摔也引得身前的两个宫女回头,他们纷纷看向沈念,最终两两相望,低头不再言语。
沈念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过去,脚下就如同绑了千万斤重的石头,每迈一步都很艰难。
直至走到宫女面前,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你们……方才在说什么?”
“什么沈家?”
宫女摇着头,不敢再开口。
沈念没罢休继续问道:“我求你们,求你们告诉我……”
她真的快哭了。
眼神变得黯淡无光,满是无助与失落。
沈家如何,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宫女见她可怜,才慌乱开口:“沈姑娘,你们沈家被定了勾结异党的大罪,怕是要全家入狱。”
听罢,沈念宛若被一道雷劈在头顶,霎时间失去所有感知,脑海里只有四个字,
沈家,勾结。
是说她父亲沈闲庭会勾结异党?
不,她不信……
她父亲在官场上从来都小心谨慎,生怕连累沈府,他哪里会有胆子勾结异党?
她独自一人愣在原地,无数遍问自己该怎么办?到底该如何是好?
面对这般险境,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宋淮之,她要向宋淮之打探一下消息。
她能依靠的也只有他。
为何会突然说她父亲勾结异党?
这种话,她一个字都不会信。
是以,她不敢耽误,拿出身上的银两写了封信,尽数交给了宫中负责传信的宫女,她准备今夜约见郎君。
事情来得太过于突然,沈念真的好想依靠在郎君的肩膀,诉说她所有的委屈,指腹上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若是郎君看到,定会亲自为她上药,心疼到哭泣。
她真的好想见他。
……
傍晚,沈念为太后抄完佛经后,便快步赶去宫门见宋淮之。
夜风萧瑟,轻拂过她的肌肤,带来几丝凉意,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泛起一层银白的霜,增添了几分寂静与清冷。
她不知道沈家现在如何,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救,只知道宋淮之是她眼下的依靠。
从来到沈府,她从没想过依靠谁,但只有宋淮之,以真心相待,感化了她那颗冰冷的心,让她有所依靠,有人疼爱。
到了宫门后,她一眼便瞧见郎君的背影,时不时搓着手取暖,显然是等了她许多,无论他们相见,他总会早早等着。
这次也不例外。
沈念心下一暖,扑到了他的怀里,“淮之……”
嗅到他身上的书墨香,她眼眶酸涩,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情绪,泪水不断地涌出,宛如破碎的珍珠一颗颗滚落,沾湿郎君的衣物。
她本不喜欢哭,可眼下所有事情挤压在一起,指腹的疼痛……沈家,就算她再坚强,也终究抵不过。
心里那道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毕竟是女儿家,崩溃时她也想找人安慰。
是以,她伏在宋淮之的肩头小声啜泣着。
这是宋淮之第一次见沈念哭,有些不知所措,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卿卿别怕,有我在,有我在。”
“乖,莫要哭,莫要哭。”
然,郎君的手抚着她的后背,语气轻轻的,得到他的安慰后,她哭得更凶了,怎么也压制不住。
她突然觉得手指好疼,牵连着心口也疼,哪里都疼。
有那么一瞬间,她不想再同裴争周旋了,也不想再同他解蛊,不想和他有男女之事,不想成为他的玩物。
厌恶,悲伤,
一切都涌了上来。
待姑娘的哭声变小,宋淮之捧起她的小脸,吻上她的眉眼,“卿卿,莫要哭了。”
一番痛哭后,沈念胸口的那份压制散去不少,过了一会儿才切入正题,问道:“淮之,沈家到底出了何事?”
姑娘因方才的哭泣,声音变得沙哑无比。
宋淮之微微愣住,而后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却始终没敢看她的眼睛,“卿卿,沈家一事……”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也不知为何陛下突然严查沈家,查出沈伯父当年曾与怀王关系匪浅,便定了沈家勾结异党的罪名。”
怀王?
她从没听过沈父与怀王有过什么交情。
“不会,我父亲他在官场谨小慎微,他断然不会勾结异党。”
沈念知道父亲心中只有沈府,断然不会做出此等灭族之事。
宋淮之将她拥入怀中,想尽力安抚她的情绪,“卿卿,你说的我都明白,沈伯父的性子,我们都清楚,可如今陛下震怒——”
“淮之……”
她也听懂了郎君话里的意思,沈家与怀王有关,定是要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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