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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夺卿入怀》30-40(第5/15页)
几息后,裴争看见沈念与宋淮之亲吻后又抱在一起,他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咬着槽牙,冷声问道:“他们成婚了么?”
他隐约记得两人的婚期定在二月,却不记得定在何时,方才看着他们那般如胶似漆的模样,就像是新婚夫妻。
莫非是提前成亲了?
他脸色瞬间冷下来,声音更是从未有过的冷冽。
姚元德背后一阵发凉,小心翼翼看着眼前的帝王,谨慎开口:“回陛下,据奴才所知沈姑娘同宋编修的婚期定在二月初八,眼下并未成婚。”
“没成婚啊,”裴争轻嗤了一声,眸子半眯,“二月初八的确是个不错的日子,是么?”
突如其来的反问,姚元德不知帝王是什么意思,只低着头连连应声,“是,是,是,陛下说不错,便是不错。”
“的确是个不错的日子。”
裴争搓起手中的玉板指,慢慢悠悠道:“姚元德,回宫后去礼部传旨,将朕同南疆公主的婚期定在二月初八。”
帝王的声音漫不经心,好似在说笑间就将联姻的大事定下来,还同沈姑娘和宋编修在同一日成婚,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但他身为一个奴才,又哪里有资格过问这些,只好应道:“是,奴才遵旨。”
话音落,裴争再次吩咐道:“朕出去走走,你留下。”
姚元德不敢不从,只好留在阁楼不敢出去。
……
良久,漫天的烟花渐渐消失,石拱桥上的人群也渐渐躁动起来,皆争相恐后下桥,沈念刚要回头牵住宋淮之的手,却还是没来得及,很快便被人群冲散。
她在人群中焦急地寻着郎君的身影,“淮之!”
“淮之!”
奈何人太多,根本听不清呼唤声,人群中不知何人推了她一下,她当即脚下一滑,向后跌去。
正这时,幸而有人出手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拉入怀中,她才没有跌倒在地。
片刻后,沈念惊恐抬眸,见身后之人是一男子,她连忙后撤几步拉开距离,“谢公子出手相救。”
那男子带着面具,给她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第34章
那男子带着面具,给她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尤是方才落入他怀中那一瞬间,他的手臂紧紧勒着她的腰肢,那力道,那位置……落在她极为敏感之处。
这让沈念的心莫名跳漏了半拍,手也跟着攥紧了。
听到她的道谢后,男子没说话,也没动,只站在那里,盯着她瞧。
气氛一时陷入凝滞,透过面具,沈念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那双半掩的眸子,透着隐隐寒意。
盯得人心里发毛。
不过沈念根本没心思探究,一心只想去寻宋淮之的身影,刚刚他们冲散,照他的性子,眼下定十分焦急,到处寻她。
再加上眼下男子给她的感觉不太对,她更想逃离,遂而出口:“多谢公子出手,若是无事——”
她话才说到一半时,那男子竟忽地步步逼近。
“公子!你……你要做什么?”
沈念心猛地提到嗓子眼,声音颤抖不稳,她想莫不是今日倒霉遇到人贩子,要将她拐走?还是登徒子,想轻薄她?
男子步步靠近,她步步后退。
退到湖边,已再无可退的地步。
“公子,你莫要再靠近了!不然我就跳下去!”
她想着跳湖,也比被人贩子抓走,被人清薄要好,说不定还能引起不小的动静,继而寻到宋淮之。
那男子听到她要跳湖,非但没害怕,反而是下巴微扬,朝着湖水点了点,接着目光沉沉看向她,似在示意她去跳,他不在乎。
依旧没说一句话。
沈念见威胁不了他,额头渐渐渗出冷汗,想要跳湖的念头渐渐升起,她毫不犹豫转过身。
见她要跳下去,男子有有一瞬间慌乱,旋即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并抬起她的手腕,力道大到不容她挣脱,随后低头咬下,用齿尖重重地研磨她的肌肤。
手腕上的刺痛与酥麻传来,激起沈念一阵细微的颤栗,她大惊失色,甚至说不出一句话,没想到这男子竟然咬了她一口!
登徒子!
“你放开我!”
娇嫩的肌肤本就经不住搓磨,更别说被人用齿尖一遍又一遍吮吸,而男子像是疯魔了一样,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过她的手腕。
挣扎间,沈念抬起另只手打向男子的侧脸,而就在那面具即将要掉落时,男子旋即松开她的手腕,将面具戴回,瞥了她一眼,便快步离开。
沈念惊魂未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陷入一阵恍惚。
为何他看起来会如此眼熟?
好像裴争——
心中响起这个名字时,她头皮麻了半边,冷汗一滴一滴从额间滚落。
劝自己打消这个念头,
那绝对不可能是他,
只是一个登徒子罢了,
如果真是他,他何必还要遮着脸,想必早就将她绑走,正大光明欺凌。
自己真是糊涂了。
怎能在如此愉快的日子里想起他?
万千思绪萦绕,她愣在原地没动,直到耳畔响起郎君的呼唤,才回过神。
“卿卿,我可算寻到你了。”
下一时,宋淮之扑过来,将她拥在怀中,紧紧抱着,“卿卿,快急死我了。”
沈念能清楚感受到郎君颤抖的身子,显然是急坏了,她轻抚着他后背,安慰道:“我没事,淮之。”
“都怪我,都怪我没牵紧你……”
“人多混杂,若是你出了事可怎么办?”
郎君望过来时,眼眶湿润,言语上无比愧疚,她又主动牵起他的手,“淮之,我们回去吧。”
经历了方才陌生男子的轻薄,她再也没有了兴致,只想回府歇息。
见姑娘神情确实不对,宋淮之反握住她的手,吻向她的额间,软了嗓音,“好,我送你回去。”
路上郎君紧紧牵着姑娘的手,笑意晏晏,任谁瞧了不说一句般配?
不过多时,沈念被宋淮之送回了府,沐浴后她盯着手腕上泛着淤青的牙印出神。
那男子到底是登徒子,还是……
至今她仍不敢想起那个名字,眼下好不容易过上平淡安稳的日子,她也同他再无瓜葛,不愿意让任何人打破这份平静。
她宁愿自己是在胡思乱想,
那个男子不是裴争,就是一个登徒子。
在心里这般劝说自己,后来她许是太累了,躺在榻上便睡着了,当夜又做起噩梦,这次她竟然梦到裴争来抢亲,发了疯似的杀了所有人,并将她困在皇宫,永生永世不得出宫,成了他的笼中雀。
*
自元宵佳节后,沈念病了一场,足足吃了半个月的药才日渐好转,宋淮之急得遍访名医,只为给她调理身子,并整日里看着她吃药,丝毫不敢松懈。
转眼过了一个月,到了二月初八,她身子大好,也到了成婚的日子。
这日天方破晓,阴了许久的天终于放晴,晨曦透过合窗映入殿中,晕成淡淡的光圈,树枝上的x残雪似银子般闪闪发光。
院落一片喜色。
沈念早早便起了身,坐在妆镜前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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