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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夺卿入怀》40-50(第11/14页)
避他灼热的呼吸,“你若不来,会更舒服。”
“嘶……朕不来,你更舒服啊,”裴争慢慢挑眉,摸上她的小腹,声音漫不经心:“你以为朕是来看你的?”
“你肚子里若是没朕的孩子,朕肯定把你打入冷宫。”
沈念立马回话:“谁想要这个孩子。”
她再熟悉不过,对方口中的话不是什么正经话,只恨自己方才咬轻了,没将他的肉咬下来。
裴争的手从小腹摸到她的胸前,摩挲起她的发梢,沉沉地盯着她,“沈念,别再动这个孩子,朕已经放了沈家和宋淮之,别不知足,你要知道,朕捏死他们就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她淡淡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腹中的孩子已长到四个月,裴争又以沈家威胁,就算她再有歪心思,也不敢再去做。
说罢,裴争将她按倒在榻,并躺在身侧,沈念不想面对他入睡,只好侧身转过去,怎料他不罢休,又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
此时,她的后背紧紧贴在男人的胸膛,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底的厌恶涌上来,她掰开腰肢的手臂,
“你放开我,这么睡,我不舒服。”
她那般厌恶他,一点也不想被他抱在怀中睡觉。
裴争笑了一声,而后贴着她的耳畔说了一句,“嗯?哪里不舒服?可是方才卿卿不是说,住在这里很好么?”
他是没听懂她的话么?
还是在装傻。
沈念再度开口:“你别抱我。”
然,那男人压根就没听她的话,继续缓缓道:“既然朕都让卿卿舒服了,那卿卿是不是也该让朕得点好处。”
此言一出,沈念心中警铃大响,听他说混话听多了,不用多想立即反应过来,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挣扎,试图脱离他的怀抱,“不要,我肚子里有孩子,你别碰我!”
岂料那男人禁锢着她的腰肢,完全不能动。
“三个月已经过了。”他特意数着,还多等了一个月,“卿卿听话,朕不碰你。”
话音落,那男人便镆上她的螁轻轻抬起,褥了什么东西后才放下,顷刻她申子颤动了一下。
“裴争!你…拿开!”
最后,无论她如何挣扎,那男人终究没放过她。见状,沈念的手抓住锦枕,用力荚紧,他不想让她好过,那都别好过,她使劲挟着,恨不得将它荚断。
裴争闷哼一声后,吻向她的脖颈,声音低沉:“卿卿不舒服么?敢这么对朕。”
说罢,他弄了两下后,没再继续,揽着她入睡。
*
翌日午时,沈念是被前来请平安脉的太医吵醒的,自她怀有身孕,裴争便派了太医为她请脉,每隔三日一次。
今日是第三日,又到了诊脉的日子。
她只当例行公事,传唤太医进殿,本来她没将此事放心上,就连平日里来的太医都未曾瞧过一眼。
然而当今日的太医上前问安时,她却忽地发觉今日来的太医很眼生,除却年纪轻轻以外,竟还颇具书生气,同往日的太医很不一样。
沈念好奇问了一句:“你是……”
太医行了一礼,恭谨道:“回娘娘,臣孟绥,原是负责整理太医卷宗的文书,因医术得陛下赏识,特被指来照顾娘娘凤体。”
原来如此,
难怪没见过。
沈念轻轻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看着眼下的孟太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他真的很像宋淮之,是以,她不由得多留意几眼。
“诊脉吧。”
闻言,孟太医上前,小心翼翼拿出脉枕,而沈念却总觉得这太医总是偷偷瞥向她,虽怪,她也没多x说什么。
几息后,孟太医收回手,禀告:“娘娘放心,腹中皇嗣一切安好。”
沈念敛眉,从她想弄掉这孩子起,他就像有感知一样,拼了命地想安稳留在她腹中,无论如何折腾,也未伤他分毫。
这点,像极了裴争。
孟太医一边收回脉枕,一边问:“娘娘不开心?”
太医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她感到不知所措,毕竟之前的太医不敢同她搭话,生怕惹她不快。
“我只是没做好当母亲的准备。”
准确说,她是不想生下孩子,
孟太医笑了一声,宽慰道:“初为人母,娘娘放宽心,皇嗣定会平安降生,臣会竭尽全力护住皇嗣。”
说罢,孟太医收拾药箱时,动作略有慌乱,而就在这时却从他身上怀中掉出来一条手帕,不偏不倚,正飘落在沈念眼前,当她瞥向那条帕子,瞳孔骤然紧缩,伸出手捡起。
她认得,这是她亲手送给宋淮之的。
孟太医见她捏着手帕不松手,且神情激动,他眸中闪过几分欣喜,问道:“娘娘喜欢这条手帕么?”
沈念忍住眸中的泪水,应道:“并非,我只是……只是觉得这手帕同我的很像。”
“敢问孟太医,这帕子是从何处得来的?”
然而,孟太医只笑,却没说话。
第49章
见孟太医只笑不说话,沈念愣了一下,今日他的行为奇怪,多次偷偷看向她,要走时,分明是故意把手帕掉落在她眼前。
莫非他同宋淮之认识么?
思及此,她着急开口:
“孟——”
然而未等她说完,眼前的孟太医当即开口打断她的话,笑道:“娘若是喜欢这帕子,臣便送给您,其他的娘娘莫要多问,下次臣来时,自见分晓。”
自见分晓……
沈念攥着手帕没说话,早被说得云里雾里的,她只是想知道这帕子是何处得来的,他是否识得宋淮之。
“娘娘,若是无其他事,臣先退下了。”
闻言,她轻轻嗯了一声,既然他有所隐瞒,说好下次诊脉时自见分晓,那她便等着,等他下次来给她一个解释。
*
这两日她总是攥着那条手帕失神,想起宋淮之,也不知他是否安好,眼下在哪里,在做什么。
上次宫宴,他们短暂重逢,
郎君肉眼可见地消瘦,虚弱。
不知不觉间,她的心就像是被猫抓过的线团,泪不受控制自眼角滑落,落到嘴里咸咸的。
自有身孕以来,她尝不得咸,只要沾到一点咸味,胃里便翻江倒海,她干呕起来,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攥紧,脊背在单薄的衣衫下微微颤抖。
吐了一会儿,她没了力气,抚上小腹乞求着腹中的孩子能安稳些,别再同他爹一样,变着花样折腾她。
轻抚一阵后,腹中的孩子不再闹腾,她也没再难受。她想,这孩子的品性一定像裴争,打娘胎里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小坏蛋。
忍着心中的疑惑度日,夜里应对那男人时,她也心不在焉,不过好在他并未有什么察觉,只当她有孕在身,心情不畅,没过多为难她。
终于到了三日后午时,宫女进殿禀报太医来请平安脉,沈念惊坐起,忍住心中的激动,“快,快请进来。”
最后不忘以太医需针灸保胎为由,吩咐殿中宫女尽数退下去。
其实她大概已经猜测到,此事定与宋淮之有牵扯,郎君对她送的东西一向看重,被他转送或者不慎丢失……都绝无可能。
那么只能是,他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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