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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夺卿入怀》50-60(第6/14页)
下已在江南耽搁多日,怀王一事已调查清楚,若是再不回去,京中怕是要出大乱子。
裴争神色莫辨,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淡淡说了一句:“明日,明日归京。”
“是,属下遵命。”
歇息片刻后,裴争在案上扔下银两便要离开,而就在这时,身前的摊位却忽然传来熟悉的人声。
“大娘,给我来一包桂花糕。”
“宋公子又来给你家娘子买桂花糕啊,真是一个体贴的好夫君呢!”
闻言,裴争撩开眼皮望过去,那声音熟悉,身影亦熟悉,看清楚后才知道那男子是宋淮之。
他居然也来了江南。
听他们的交谈中提到娘子……他竟娶妻了?
这时,他忽地冷嗤一声,此前不是说非沈念不娶,如今才不过三年光景,就另娶他人了?
草包的真心也不过如此。
听罢,他要起身离开,耳畔却又响起他们的交谈声。
“我家娘子喜欢,我做夫君的该对她好。”
“哎呦,沈姑娘真是有福气,能嫁给你这么一个郎君。”
沈姑娘——
裴争目光微沉,他的娘子姓沈?是巧合么?还是……
不对,沈念已经死了,
她已经死了。
但她有没有一丝可能,还活着呢?
这般想着,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悸动,待宋淮之付钱离开后,快步走到摊位前,冷声问:“她,叫什么?”
突然冒出一个神色冷峻的男子,说着没来由的话,摊主傻了眼,不解问:“公子,你说什么?”
“方才那个男人的娘子,叫什么?”
帝王疾言厉色,是因为他觉得已经埋藏在心里许久的东西,再次有了希望,快要呼之欲出,他的呼吸渐渐急促,就连手也在微微发抖。
他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一个很大胆的猜测。
摊主笑了一声,缓缓道:“公子说的是方才宋公子啊,不过我并不知道他娘子叫什么,此前倒是听过宋公子叫她卿卿,姓沈,具体名讳倒是不清楚。”
姓沈,
沈卿卿……
沈念,好得很啊,沈念。
帝王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冷极冷,霎时间额头上青筋暴起,呼吸从平静变得急促,心中忽地似炸开什么,一股痛钻入脑中,只觉头晕目眩,快要晕倒
这时的长戈上前扶住帝王,“陛下!可还好?”
上次见帝王这般模样还是沈姑娘离世。
裴争眸色越发猩红,咬着后槽牙吩咐:“跟上,给朕抓住他。”
眼下他心中已猜到大概,世上有同名同姓之人不稀奇,可哪里有那么巧合?宋淮之的妻子,也叫沈卿卿?
事实就是,沈念根本没有死,他要弄清楚,她怎么敢?
在骗他,
竟在骗他。
说罢,长戈跟上宋淮之的步子。
而这时的宋淮之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跟着一个人,当他走进无人的小巷时,长戈上前打晕他。
郎君手上的桂花糕散落一地,摔得不成形状。
……
无人的暗巷,此时天色已晚。
宋淮之被绑到此处按跪在地上,因头上蒙着黑布,根本看不清,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又是何人将他绑来此处。
“你们放开我!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绑架?”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这时身侧长戈听从命令,将宋淮之头上的黑布取下。
眼前没了遮挡,宋淮之这才看清眼前站着一个人,身影极为熟悉,待他回过头。
宋淮之大吃一惊,怎么也x没想到眼下的人是当今圣上——裴争。
第55章
暮色将至,余晖透过云层落在帝王身上,他的面容半浸暗影,半浴残光,仿佛一只蛰伏的凶兽,随时准备冲破牢笼。
他微微眯起眸子,盯着宋淮之,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怎么不记得朕?不知道行礼?是活腻了么?”
三年未见,帝王周身那股隐隐的压迫更让人瑟瑟发抖,森然如同地狱中爬出来的厉鬼。
缓过神后,宋淮之规矩行礼,“草民见过陛下。”
因心中对沈念关切,帝王懒得同宋淮之多说,走过去时俯身揪住他的衣襟,声音狠辣,“告诉朕,沈念是不是还活着?嗯?她在哪里?告诉朕!”
三年,他念了那女人三年,
乍得她未死的消息,他恨不得下一刻就让她出现在眼前。
闻言,宋淮之脑子里嗡的一声,只觉一片空白,万万没想到帝王竟然知道沈念还活着。
不行,他绝对不能说,
绝对不能说出她在何处。
随后,他竭力掩饰着面色的慌乱,当即回话:“草民不知陛下的话是什么意思,草民的未婚妻早在三年前死了,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死了?”裴争“呵”了一声,用力将眼前的宋淮之推倒在地,并抬脚踩住他的胳膊,咬着后槽牙:“朕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宋淮之你以为你不说,朕就查不她在哪里?”
“你傻,也当朕傻么?”
的确,他乃是一手遮天的帝王,心中已然确信沈念还活着,他就必然查得到,任何人都跑不掉。
“宋淮之,你竟然敢带朕的女人跑?想死么?”
说罢,他脚下越来越用力,想要把宋淮之的胳膊踩断,骨头碾碎。
手臂上剧烈的疼痛袭来,宋淮之面容狰狞,痛苦地呻吟着,却仍不忘伸出另一只手死死拽住他的衣角,苦苦哀求:“不要裴争!我求你不要去打扰她,三年了,她好不容易才忘记曾经的痛苦,你为什么还要来?”
“我求你,我求你不要去找她,她真的会受不住,真的会死……”
“裴争,你为何不愿放过她?你是陛下啊,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为何要缠着卿卿不放?”
“我求你,你杀了我,来杀我,放过她吧,有什么都冲我来……不要去找她,不要……”
三年前,他带着沈念刚逃出来时,她就像是一朵残破的娇花,夜里无数次做噩梦唤着的都是裴争的名字,醒来后止不住地流泪,浑身抖得厉害。
那段日子,小姑娘精神恍惚,整个人骨瘦如柴,是他精心爱护,一点点带她走出来,忘记那些痛苦,可眼下又要被那个道貌岸然的帝王揭开伤疤。
她真的会死。
裴争松开脚,后退半步,居高临下睥睨着他,冷嗤一声,“你在教朕做事么?痛苦?哪里痛苦?她与朕在一起,分明是欢愉的。”
“朕爱卿卿,卿卿也一定爱朕。”
“你又有什么资格求朕?”
他认定沈念爱他,不然为何同他在榻上时,会那般沉沦?
她一定是爱他的。
眼下,帝王站在那里,是上位者的姿态,逼得人喘不过气,而宋淮之躺在地上,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一个居高临下,一个烂在泥里。
裴争根本不屑宋淮之的性命,此时在他眼中,只有沈念,但也绝不会放过。
竟拐走他的女人,三年,
他忍不了。
最后,他神色冷淡,语气戏谑,
“长戈,动宫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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