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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夺卿入怀》60-70(第6/13页)
”
“你还真是红颜祸水呢。”
“你莫要碰我!”沈念奋力挣扎,可她越是挣扎,对方捏得越用力,且另一只手抚上她的侧脸,语气很轻,却满是寒意,“不知道你在狗皇帝心中有多重要呢?他能不能为你付出性命?”
“你放开我!”
“我在他心中并不重要!你放开我!”
“你别指望用我做筹码,裴争恨我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救我?”
“啧,还是安静些好。”怀王声音冰冷,迅速抬起另只手。
最后,沈念只觉颈后一痛,眼前顿时陷入黑暗——
作者有话说:抱歉,没更新,会发包补偿,[可怜]
第65章
皇宫,太极殿外。
沈念失踪的消息传来时,裴争正站在殿外看着挂在廊下笼中的雀鸟,他拿起铃铛瞬间,那鸟儿便乖巧地啄过来,铃铛随之发出清脆的声响,回荡在整个殿内。
逗着逗着,宫人走过来打开笼门添食,这时,那雀鸟冲过来,拼命撞向笼门,原来此前它只是装作乖顺,只要寻到时机,便会冲出去,竭尽全力。
盯着笼中唧唧咋咋的雀鸟,裴争眼眸半眯,唇角缓动,他想起沈念曾也是这般,为了活命,在他面前装乖顺,后来不装了,露出凶恨x的小牙,恨不得吃掉他的肉。
只是她就像只兔子,发狠又哪里能伤他分毫?
若是此前,他定会将“发狠”的沈念好好教训,可不知从何时起,他对她根本下不去手,在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情绪不对时,早已为时已晚,此生非她不可。
盯了良久,帝王敛去眼底的温柔,吩咐:“把这雀鸟放了。”
身侧的长戈先是一愣,不理解帝王怎么要放鸟?尽管心中满是疑惑,他亦上前打开笼子放出雀鸟。
而那鸟在离开牢笼后,拼了命地飞出去。望着消失在半空的鸟儿,裴争想到沈念会不会有一日也离他而去?
不,他绝对不会允许此事发生,
他们之间有孩子,她一定会一辈子留在他身侧。
然而就在这时,看守玉清观的暗卫,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回禀:“陛下,大事……大事不好了!娘娘……娘娘她失踪了!”
“什么?”裴争眼眸倏地一变,上前揪住暗卫的衣襟,压低声音:“你说什么?再给朕说一遍?嗯?”
帝王猛地靠近,目光冰冷,阴鸷得像是要杀人,暗卫被吓得一身冷汗,再度回话:“陛下……娘娘,她不见了!”
“具体说!好好说,怎么不见了?”
裴争冷着声音,难不成那么大的活人,能在道观消失了不成?
再说观里戒备森严,她到底如何消失的?
莫非又是逃了?
“是,是。”暗卫讲了几句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交到帝王手中,“陛下!娘娘在观中失踪,这封信是观外一孩童送来的,声称与娘娘下落有关。”
裴争上前接过暗卫手中的信,打开看后,脸色骤然大变,咬紧后槽牙,
“裴昭!”
“长戈,调动御林军,朕亲自去救人!”
长戈从未见过帝王如此着急,当即应声:“是!属下遵旨!”
***
这边,沈念被怀王打晕,醒来时已是翌日辰时,她睁开眼打量着四周,眼下身处于一处破庙,嘴里塞着布条,手脚被绑着不能动。
她试图坐起身,身侧的怀王听到她的声响后,立即起身蹲在她身前,取出她口中的布条,咬唇玩味地睨她一眼,“醒了?”
布条被取出,沈念呼吸得以畅快,喘了几息后,她对上对方的视线,毫不示弱问:“怀王殿下!你为何要抓我?我在裴争心中就是一个玩物罢了,分文不值,你指望着用我威胁他么?”
“他是什么样的人,殿下不清楚么?他怎能为了一个玩物般的女人,对你妥协?”
还真是高估她。
怀王扯唇,他的笑同裴争很像,还有那双眼眸,同样透着几分森然,不过不同的是,裴争像火一般的压制,是帝王气势,时常逼得人喘不过气。
而眼前的怀王则如阴沟里的老鼠那般,是病态的偏执。
他捏住她的下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你不知道,那狗皇帝天生就是个灭情绝爱的怪人,而你呢。是个例外,是他唯一的女人,还让你生下他的孩子,显然能威胁他的,只有你。”
这时,他忽地凑过来,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梅香,
“你不仅有几分姿色,还这般狐媚勾人,”
“你不是恨那位狗皇帝么?他把你强行夺入后宫,让你同心爱的废物分离,不如你跟了我?”
“我会怜惜你的。”
沈念心口猛烈起伏,偏过头躲避他灼热的呼吸,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涌上心头,“你滚开!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碰我分毫!”
怀王捏住她的脖颈,眸底郁郁沉沉,“怎么,那个狗皇帝能碰你?本王就不能碰?沈念,你以为本王会碰你么?”
“他碰过的,本王嫌脏。”
说罢,他将沈念推倒在地,冷笑,“你最好给本王乖乖待着,不然本王就割了你的舌头,划了你的脸。”
沈念被手脚被绑住,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怀王却抬起脚,用靴底不轻不重地碾着她的手指。
指尖的剧痛传来,她忍不住呻吟,冷汗涔涔而下,浸透后背,却没哭出声。
片刻后,他又从怀中拿出一个木匣,并取出里面药丸强行塞到她嘴里,逼她吃下去,“吃!给本王吃下去!”
不知道那药是什么,但不用想也知不是好东西,沈念咬紧牙关,抵御那药丸进入口中,“不要……我不吃!你拿开!”
然,无论她如何抵抗都没有用,男人粗暴的手指掰开小姑娘的唇瓣,硬生生将那药丸塞进她的嘴里,一股苦腥味霎时间蔓延开。
“你给我吃的什么?”
沈念盯着他,却见对方眼底,满是不屑与玩味。
她吃下药后,怀王笑得更甚,“好东西啊,能帮你报仇的好东西,你该感激我呢!”
那药除了苦还带着浓烈的腥味,尽管她通医术,也不曾闻到过这种药。
“你卑鄙无耻,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沈念试图吐出口中的药,却不料已经咽下去,怎么也吐不出来,
见沈念这般狼狈不堪,怀王把玩着手中的木匣,戏谑开口:“沈念,你是他的女人啊,本王没把你杀了,就算仁至义尽,再多说一句话,本王就先糟蹋你,然后再杀了你。”
吃下药后的沈念起初并没有什么不适,直到片刻后,她浑身冒着冷汗,一阵冷一阵热,什么力气都没有,只能掀开眼皮,看着那男人站在她身前,对她笑。
而那笑是嘲讽,是无边无际的嘲讽。
夜里,怀王将她拖出破庙,她不知道他要带着她去做什么,吃下药后已力气全无,不能反抗,只能任他拽着走。
他警告道:“老实点!乖乖跟本王走,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杀了你!”
几息后,怀王拖着她上了后山,不久在一处山崖前停下。
对方将她禁锢在怀中,手中的短剑从腰肢滑到脖颈,“接下来,好戏要开场了。”
他们身后是万丈悬崖,一个不小心都容易掉下去,从而尸骨无存,沈念脊背阵阵发寒,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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