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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夺卿入怀》60-70(第8/13页)
死。
就在眼下千钧一发之际,裴争起身冲过来,抱住她,将她紧紧护在怀中。
随后只能“吡”的一声,那剑捅在裴争淡淡右肩,顷刻,他们二人倒在地上。
裴争压在她身上,霎时间殷红的血洇染他的衣物,就连嘴角溢出几滴血,一滴一滴,落在她胸口的衣物。
“裴争!”沈念当即被吓得哭出声,“来人!快来人!”
怀王此时已经变得疯魔,他没有逃,反而是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大笑:“裴争,你以为你能救得了她么?她早晚会死的,你若是不想让她死,你就会死。”
“这是臣弟给你留下的礼物呢,你可要慢慢死……”
话音落,他抱着瓷罐转身跳入悬崖,他本就不想活了,只不过想带着他娘亲的骨灰一切,消失在这世上。
见帝王受伤,长戈迎上前去,扶起帝王,倚靠在一旁石壁之上。
沈念的泪水止不住从眼中流出来,声音颤抖,
“裴争,我恨你,你为何要救我?”
“谁让你替我挡剑了?”
裴争嗤笑一声,脸上却无半点笑意,“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用不着别人同意。”
他的语气还是一贯的不屑,只不过此时,眸中却无狠辣,甚至多了几分柔情。
“卿卿,你是朕的女人,除了朕,任何人都不准伤害你。”
“裴争!你……”
沈念哭得更凶了,她难受,委屈,他到底为何要不顾一切救她?
他不是混蛋么?不是非要折磨她么?从碰到他后,一直……一直都在强迫她,伤害她,当后妃,生孩子……
一桩桩一件件,都伤她至深,
眼下为何要让她的恨无处安放?
“裴争,你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然后乖乖做你的笼中雀么?”
“我不会,裴争,我不会。”
“我还是恨你,真的恨你……”
小姑娘越说,哭得越凶,到最后上气不接下气,裴争试图靠近沈念,却疼得嘶了一声,“沈念,莫要哭了,朕知道你恨。”
“你若是恨朕,就拿剑杀了朕,你舍得么?卿卿……”
“我恨你,裴争,我恨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沈念看着他背后的血越流越多,滴在雪上,染红了积雪,她不知是被怀王吓得,还是如何,心中就像是被万蚁蚀心,喉咙被扼制住,再也无法呼吸。
就如同被置在烤架上,反复炙烤,最终,她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
帝王回宫时,封锁太极殿,并告诫殿内所有人,不能将沈念回宫和他受伤的消息说出去。
违令者,杀无赦。
偏殿,太医为裴争处理完伤口后,他便去寝殿看沈念。
刚迈入寝殿便闻到一股强烈的苦药味,他绕过屏风,才见到榻上的沈念双眸紧闭,脸色惨白,额间却不断渗出细密的冷汗,唇惹泛着不正常的青灰。
裴争眉心轻蹙,走近后朝着太医问了句,“她如何了?”
他以为沈念只是简单晕倒,毕竟她被人劫持,折腾许久。
太医擦了擦头上的汗,行礼:“陛下,依臣来看,娘娘晕倒并非惊恐过度,而是中了蛊毒。”
“蛊毒?”裴争慢慢挑眉,想起他们二人曾中过情蛊,那时他便怀疑是裴昭所下,他竟还敢对沈念下同样的蛊,“还是情蛊么?”
“要朕来解么?”
太医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回陛下吩咐并非如此,这次娘娘所中与上次的截然不同……这次的蛊,会扰娘娘心神,直至油尽灯枯……若要解此蛊,需寻一人精血为引,以阴阳交融之法将蛊毒引至体内,但引者也要承受噬心之苦,轻则折损寿命,重则性命难保啊,陛下!”
“你说朕给她解蛊,会伤害到朕的身子么?”
“是陛下,解蛊之人必会伤身。”
裴争静默片刻,原来裴昭死前的那番话,是这个意思。
他不会看着沈念死,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会给她解蛊。
“无妨,”裴争语气不容置疑,“你们都下去。”
太医地,哀求:“陛下三思啊,此蛊凶险,尚不知解法,恐会伤及性命!陛下龙体关乎江山社稷,陛下三思x!”
裴争没多说什么,只重复两个字,“退下。”
“是……”太医不敢再多说,退出殿内。
殿内终于只剩下他与沈念,他缓步行了过去,坐在她身侧,手指抚过她的脸颊,语气低沉,“卿卿,你恨朕,朕知道。但你的命,是朕的。没有朕的允许,阎王也不能把你从朕身边带走。”
“朕就算死,也要救你。”
接着,他俯身吻向她的唇,“卿卿,朕这次并非趁人之危。”
几息后,纱帐缓缓垂落,只有断断续续的压抑闷哼和嘈杂的声响,回荡在整个殿内。
第67章
沈念处于沉睡中,什么都听不到,只觉得身子哪哪都不舒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不知持续多久,一缕凉意拂过,抚去那份燥热。她一时仿若飘在云端,一时如溺在水中。
梦中,有人唤她沈念,又有人唤她卿卿,那人身着月白色素袍,拥她入怀,轻轻吻她的额头,珍重如待珍宝。
然而就在他们的唇要吻在一起时,身侧却忽然出现另一个男人,将她抢入怀中,手臂紧紧揽着她的腰肢,一遍遍索吻,不容她闪躲。
他发了疯地占有,
似要将她吃进肚子里。
沈念竭力挣扎,却因力量不敌,最后只任着他对自己放肆。
那股恐惧与疼痛袭来,她猛地睁开眼,捂着胸口急促喘息,没等平复呼吸,只见身前的男人却攥住她的手,语气温和:“卿卿,你醒了?还有哪里不适?”
那男人有着一张极好看的脸,只是仅仅凝视,他漆黑眸子涌出的压迫让人窒息,但看向她时却染起几丝温柔。
话音落,他朝她靠过来,似要将她揽入怀中,沈念顿时神色慌张躲向榻里,不让他近身,“你……你是何人?”
裴争陡然一愣,手臂停在半空无处安放,他眉头紧锁,凝视着她问:“卿卿不记得朕了?嗯?”
他才刚为她解完蛊毒,她怎就能不记得他?是装的……还是真的不记得?
朕?眼前的人是皇帝么?
沈念没答话,垂眸时发觉自己身上的衣服贴着肌肤,且很单薄,身形若隐若现。
她慌张地将被褥裹紧身上,指尖紧紧攥着被角,“你……你自称朕,你是皇帝么?为何我会在这里?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发生了什么?”
裴争自幼对任何事皆见微知著,审视她片刻,心下已确认她不是装的,而是因蛊毒忘记此前的事。
他靠近将沈念攥着被褥的手一点点掰开,握入掌心,“卿卿,朕是你的夫君,当今陛下,而你是朕的皇后。”
皇帝?皇后?
闻言,沈念只觉头痛欲裂,她不是才过及笄,就嫁当今皇帝成为皇后了?
眼前的男人她明明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一点关于他的记忆。
她再次开口,颤着声音问:“我……我何时嫁给你的?我又为什么会忘记?”
裴争并不着急,而是缓缓开口:“朕同你出游,你却不慎被贼人劫持,摔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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