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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夺卿入怀》70-80(第11/13页)
第79章
沈念晕x倒后,裴争先是愣住,指尖止不住发颤,反应过来后,立刻伸手抱起她冲出厢房。
堂前的妇人见状,迎上前问:“公子,姑娘她这是怎么了?”
姑娘缩在郎君怀中,面色苍白如纸,原本就白晳的肌肤,在此刻她的脸色更是没一丝血色,仿若大病垂危。抱着她的裴争脸色也难看至极,眼底布满血丝。
怎么一夜之间,都变成这副样子?
妇人心中疑惑翻涌,好奇问:“你们都病了?”
裴争抱着沈念腾不开手,见妇人迎上来,他强压焦灼,开口吩咐:“她旧疾复发,把门打开!”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因昨夜多次经历冰水浇身,寒气入体喉咙发涩,又因沈念晕倒,急血攻心,恨不得踹开门,哪里能顾及礼数?下意识显露帝王之姿。冷声吩咐。
突然被呵斥,妇人心弦一颤,面色骤变,赶忙上前推开大门,“公子,切记往东走二里,遇到岔路口向西拐,镇上有家医馆!”
裴争没说话,只抱着沈念离开。
“公子,记住了么?是东走,西拐!”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妇人摇头轻叹,“那姑娘模样这样好,怎找了一个暴脾气的夫君?真是……哎。”
*
裴争并未去妇人口中的医馆,而是抱着沈念疾行片刻,至村口偏僻处,一声短促哨音响起。不过半盏茶工夫,三匹快马自林间奔出,为首者正是长戈。
当初约定好,月圆之夜后,以哨音为示。
长戈见他无碍,眼眶泛红,又看着他抱着沈念,神色骤变,询问:“陛下!您还好么?娘娘这是……”
“速回车队,传王太医!快!”
裴争心急如焚,翻身上马后将沈念护在怀中,声音冷得像冰,他特意带着王太医随行,以防途中发生意外。
眼下,意外还真的发生了,
多亏他未雨绸缪。
他径直抱着沈念回到车舆,王太医闻讯赶来时,浑身微颤,他知晓月圆之夜后,帝王和那位娘娘之间,必有一伤,走进车舆见帝王面色阴沉抱着昏睡的娘娘,一切分明了。
昨夜,娘娘并没有让帝王碰,那也就意味着,她自己忍受了蛊毒。
真是大事不妙……
王太医忐忑上前,为沈念请脉,不过片刻,额间渗出冷汗。
男人面色苍白,眼底一片冷然,声音压得很低,“如何?”
王太医立马躬下身子,叹息:“回禀陛下,娘娘这是被蛊毒反噬,侵入心脉,导致的昏迷不醒,若是再寻不到解蛊之法,怕是……时日无多啊!”
听到“时日无多”这四个字时,裴争双眸猩红,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攥到隐隐泛白,“朕若是现在给她解蛊呢?”
“说话!回答朕,若是现在给她解,她会不会好!”
他现在开始后悔昨夜没坚持给沈念解蛊,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心软听她的,为什么不强硬一点……如果碰了她,哪里还会变成眼下这副模样?
帝王眉目间黑压压地透着暗沉,仿佛被一层阴云所笼罩,说完这话后,他忽觉头疼,猛地扶住额头。
王太医叩首:“陛下!眼下娘娘已被蛊毒侵噬,乃是不可逆转的局面,除非找到解蛊高人,否则不出三月,娘娘必然油尽灯枯而亡。”
“陛下就是眼下为娘娘解蛊,也无济于事啊!陛下!”
眼下明明是清晨,还有晨光透过帷帘落在帝王身上,可他看着却无比阴郁,就像地狱中刚爬出来的厉鬼,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让人感觉瑟瑟发抖。
王太医顿时冷汗涔涔,屏住呼吸。
“无济于事,无济于事……闭嘴,给朕闭嘴!”
他的头疼得越来越厉害,自从沈念假死逃跑后,他听不得她会死这类话,只要说及此,他的头便会隐隐作痛,心脏也似被人用万千根扎入,闷痛难当。
良久,他抬眼,眸光如刃,吩咐:“长戈,传令下去,快马加鞭,必须于十日后抵达南疆!”
“是!属下尊旨!”
即便若是在十日后,抵达南疆需要日夜赶路,无休无止,他不敢反驳,只好应下。毕竟若是那位娘娘真的出了什么事,估计所有人都要活不成,快马赶路,在性命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只盼着能快点抵达南疆。
车舆内,裴争垂眸看着怀中人,唇色惨白,呼吸清浅,一动不动。唯有那微弱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不然,他真的会以为她不在了,
不要他,也不要昱儿……
只要想到这里,他的心像是被紧紧揪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疼到受不住屏住呼吸时,心里又变得空落落的,紧接着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涌上来。
只要她活着就好,
他只要她活着。
当夜,沈念恢复了些许意识,她费力睁眼,察觉到自己躺在熟悉的怀抱中,身下还是行进的车舆颠簸。
她艰难发出声音:“裴争,我……”
即便她声音气若游丝,裴争也能听到,而后他立即睁开双眸,眼底血丝未褪,却漾开一抹光亮,“醒了?”
她微微点头,发觉自己已不在村里的那位妇人家,而是车舆内。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只知道那时候头昏昏沉沉,只想睡觉。
“我们这是?”
裴争将她搂得更紧,俯身吻向她的唇,如同在吻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轻轻的,小心翼翼研磨她的唇珠,其实他们二人纠缠许久,睡过多次,亲过多次,从来没有像这般温柔。
第一次被这样吻,沈念还觉得不适应,加上身子乏,她艰难伸出手,搭在裴争的肩膀,轻轻推开拒绝,
“裴争……”
得到示意后,裴争没再吻下去,看着姑娘眼中水雾弥漫,轻微地喘着气。
他盯了良久才道:“卿卿,很快我们便会到南疆寻那解蛊之人,到时你同朕都会安然无恙。”
沈念眨了眨眼,望向眼前人,如今他身着一件玄色便衣,昨夜他以冰水浇身,替她驱散热意。
唯有那双眼眸,分明还是那般凌历骇人,可眼底却蕴着一股,只有她能看懂的温柔。
“多久能到?”
她收回目光,试图坐起身子,可男人依旧不放心她自己坐着,手臂紧紧揽着她的腰肢不放,待她彻底坐稳后,才松开。
“不出十日,便会到南疆。”裴争轻声回答着,随后问了句:“饿么?”
“嗯……”
沈念轻轻应了一声,眼下没力气跟男人对着干,也不想再同他吵,原谅他,不可能,只是因为她太累了,累到连眼皮都懒得掀开,又如何再同他争辩什么呢?
见她颔首,裴争低笑一声,开口吩咐:“来人,传膳。”
一声令下后,车舆外的侍卫端来吃食,裴争依次揭开食盒,里面装着的都是她爱吃的食物。
没想到往日不将一切放在心上的帝王,有一日也能如此体贴,竟还一勺勺喂她,动作生涩却耐心。
在裴争眼中,如今的场景是他们纠缠许久来,第一次和平相处,说不清楚这种感受给他带来的感受,如同干涸的土地忽然淋到甘露,非甜却暖。
他时常想,如若他们之间若无那些往事,沈念会不会同他像如今这般恩爱?
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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