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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夺卿入怀》70-80(第8/13页)
捂住胸口,苦笑着道出声,“莫要哭了,卿卿,朕知道错了,你有没有爱过朕,哪怕一点。”
沈念用力擦去眼泪,声音却仍发着抖:“没有。我从来没有爱过你,裴争。”
眼前这个男人可恶至极,哪里值得她去爱?被折磨这么久,她甚至也开始怀疑,到底什么是爱?她不会了,她不会去爱人……趁她失忆时,他耍花样哄骗,轻易就在她心里刻下痕迹。
她想忘,却忘不掉。
为什么?
她想不通为什么,最后只归结于,这男人实在太让人恨。
恨得人牙痒痒。
裴争再度笑出声,他看得懂她眼底的挣扎,也看懂她眼底那份动容,“没关系卿卿,朕爱你就好了,等到月余后,朕为你解蛊而死,到时你离开吧,去寻宋淮之,去做你的游医,无人会拘你……拦你,也无人欺你,辱你。”
“闭嘴,你闭嘴。”沈念攥紧被褥,声音冷厉,“我绝不会让你替我死,绝对不会。”
“你不配,你根本不配啊。”
“朕若不替你解蛊,死的就是你,沈念。”裴争不容置喙地打断她的话,他断不会眼睁睁看着沈念去死,“你是朕的女人,是朕孩子的娘亲,朕绝不准你去死。”
“你要活着,卿卿,必须活着。”
“我不是!”沈念抬眼看着他,眼泪簌簌而下,倔强却隐忍,“裴争,我不是你的女人,不是你孩子的母亲,我只是沈念,我的生死应由我自己来决定,任何人都不配插手。”
裴争凝视着她,姑娘咬着几乎无一丝血色的唇,如雪似玉的脸上泪痕斑驳,宛如一朵幽幽绽放的白昙,眸中却满是倔强。
他忽然意识到沈念真的变了,她不再是那个怯生生望着他、不敢反抗、任他拿捏的沈念了,而是眼下这般倔强,坚韧,不屈服。
他没再争辩下去。他知道在这一局里,自己早已没有胜算,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竟任她拿捏。
冷静下来后,沈念收起浑身尖刺,默默扶裴争起身喝水。
裴争没再强求她留下,语气仍高高在上,“卿卿,你若是想离开,不必强迫自己,何必呢?嗯?”
“朕不需要你的怜悯,沈念。”
任何人都可以怜悯他,唯独沈念不可以。
沈念没理他的话,毕竟他是为了给她解蛊变成这般模样,她想走啊,可是怎么就离不开?她不知道,也不想探究。
“你闭嘴,裴争,我就是要看着你狼狈不堪的模样,我心中欢喜。”
裴争轻笑出声,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语气,“卿卿喜欢看,那便看吧,想看哪里看哪里,朕求之不得。”
听着他不正经的话,沈念故意用力推他的腰肢,“再说话,我就咬死你。”
可恶,都虚弱成这样,还要在言语上占便宜。
裴争吃痛“嘶”了一声后,只笑不语,甚至觉得这种感觉很愉快,沈念还是在乎他的,哪怕只有一点,也是在乎的。
之后几日,他们二人都默契地很少提起解蛊和生死之事。沈念暗下决心,绝不会让裴争再为她解蛊,就算她去死,也不可能让那男人替她死。
而裴争亦在心底盘算,待到蛊发之时,她意识模糊,到时解不解,只能由他说了算。她再拒绝,又有什么用?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竟也能在一起相安无事过了五日。
直到第六日,裴争派往南疆的暗探传回消息:南疆深山隐居着一位巫医,擅长解蛊,或许有一线生机。
裴争与沈念商议后,决定后日便动身前往南疆。明面上以御驾亲征、清剿怀王余党为名,实则只为寻那解蛊之法。
第77章
此去南疆路途遥远,少则三月多则半年,裴争将朝政大权交给心腹大臣,并暗中立了一道沈念不知道的旨意。
倘若他此行回不来,便拥立裴昱为新帝,并放沈念离去,赐黄金万两,还她自由,任何人不得阻拦。
临行前,沈念备足行李与干粮,还去东宫看了一眼昱儿,把自己亲手缝制的各式各样的衣物交到他手中,昱儿很懂事,这次分别没再哭闹,他明明才四岁,却懂事到让人心疼。
待出东宫时,他跑出来从身后抱住她,说了一句:“娘亲,昱儿等你回来。”
孩子的一句话,彻底让沈念绷不住,转身忍住泪水,亲了亲昱儿的脸颊,最后忍着心痛决绝离去。
她不知自己能否平安归来,更不知能否成功解蛊。若侥幸成功,她同裴争皆可活命;若不能,她亦不会让裴争替她赴死。
他的罪孽,岂是一条命就能偿还?若他这次真为她而死,所恨之人,却成了救命恩人,她又有何颜面独活。
……
车舆缓缓驶出皇宫,车内,她同裴争相对而坐,一时无话。
因许久未出皇城,沈念对各处都好奇,忍不住掀开车帘各处x瞧着,窗外天地渐阔,连空气都是自由的,清新的,且带着宫外特有气息,拂过脸颊时,竟吹散她心头几分阴霾。
裴争悄悄撩起眼看向她,姑娘正探身四处张望,手指攥着帘子,活像一只出了笼的雀儿,眸中清亮,日影融融落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已好久没见过这般鲜活的沈念。
或许,她本该就是自由的,不属于皇宫,而是宫外自由的天地,她也该有疼爱她的夫君,比如那个草包宋淮之,平安喜乐一生。
可是他舍不得放过她,
想同她纠缠一辈子,不死不休。
他承认自己的自私,却又无法抑制心中的贪念,想得到她全部的爱。到底如何做才能得到她的原谅?他不知道,或许唯有以命相抵,
在沈念面前,他从来不是什么帝王,而是,一败涂地的裴争。
情之一字,始于何时,谁也不知道,他也说不清自己是如何爱上沈念的,且一往而深,再也离不开。
这时沈念察觉到身后有一道灼热的目光,回过头之际,正对上男人的目光。
只见他脸色惨白,深沉的眸子里却蕴着潮涌,像是要把她绕进眼底深处。
她垂下眼睫,低声问:“你看什么?”
她一向不喜被人这样盯着,尤其这人还是裴争。
裴争低笑一声后,忽地捂住胸口,声音沙哑:“卿卿,朕这里好疼。”
他们二人隔着小案,她想着男人是因为她才变成这副鬼样子,沈念终究心软下来,起身上前扶起他,“哪里?要叫御医么?”
她恨他,亦曾盼他死。可若他真因救她而死,她真的能开心起来么?
这般想着,她又开始恨自己心软,软到没办法看着裴争去死。
裴争唇角缓动,攥住他伸过来的手,顺势倒下,枕在她的腿上,“卿卿,让朕躺一会儿就好,不要推开朕。”
闻言,沈念紧绷的身子才缓缓放松,任着裴争躺在自己的腿上,不过片刻,他呼吸均匀,安睡过去,只是眉心仍蹙着,长睫不时轻颤,似在忍受巨大痛苦。
她想起王太医说过,裴争的身子早已被蛊毒侵蚀,体内蛊毒带来的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直到他因解蛊而亡才能解脱。
沈念不知不觉拿出帕子擦去他额间的密汗,动作间,心口忍不住发酸。
她恨他啊,又为何总对他心慈手软,
沈念,你真没出息。
她低下头,咬紧牙关,抵抗泪水的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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