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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误惹太子后》25-30(第10/13页)
没错!没错!
祝娘子就是老天爷赐给他的未婚妻!
是阿耶金口玉言,许给他的太子妃!
沈渊握着婚书的手僵在半空,脸上表情精彩纷呈,似哭似笑,嘴角抽搐着,不知该摆出个什么模样才好。
一旁的右祭司全然不知这位太子究竟在撒什么癔症,她只担心自家神女的安危。
他们既是途中遇见,那神女眼下如何?
她也顾不得礼节,上前一步急急追问道:
“敢问太子殿下,我家神女如今身在何处?可有危险否?”
沈渊身子猛地一僵。
在何处?
托他的福,在大理寺的天牢里……
这话若照实说出来,只怕婚事要黄,沈渊慌忙将婚书往怀里一揣,尴尬地轻咳一声,眼神游移不定:
“她很好,孤这就去接她。”
说罢,他哪里还敢再给右祭司追问的机会。
只见这位太子殿下猛地一转身,抬腿便往殿外奔去。
恰在此时,门口有人正要掀帘而入。
两人一个急着出,一个没防备,险些撞了个满怀。
太和长公主只觉眼前黑影一闪,一股劲风扑面而来,惊得她身子倒仰,刚要喝骂是哪个宫人这般没规矩?!
定睛一瞧,那莽撞人竟是自己素来稳重的侄子。
“嗳唷我的儿!”长公主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这是怎的了?像是要火烧眉毛似的。”
沈渊虽心急如焚,见状也只得强行刹住脚步。他伸手扶住长公主,飞快地拱手一揖:
“侄儿见过姑母。”
“姑母恕罪,侄儿现下有天大的急事,明日一早定去府中给您请安。”
说罢,他又是急旋风似的要刮走。
太和长公主原是听闻太子回京,特地过来看望,没成想他刚打照面就要跑。
她下意识地松开手,却又忍不住回头喊了一嗓子:
“外头乌漆抹黑的,你到底是赶着去哪儿啊?”
沈渊头也不回,只一句话顺着夜风遥遥飘回来:
“去接您侄媳妇!”
太和长公主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侄媳妇?
北域神女不是还没进京么?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望着沈渊消失的方向,半晌才讷讷道:
“这孩子……莫不是在外头撞着什么脏东西了?”-
夜色如墨,长街寂寥,忽响起一阵急促马蹄声,踏碎满城宁静。
此时已是宵禁,巡夜的金吾卫们听得动静,纷纷举着火把长枪喝止,欲要拦下这且惊且狂的擅闯者。
“什么人!竟敢在御街纵马!”
眼见长枪如林,寒光逼人,杨瓒急得满头大汗,却是不敢让前头那主子停下半刻。
他只得一手死死勒住缰绳,一手高举着东宫令牌,提着嗓子厉声喝道:
“太子殿下出行,谁敢阻拦!还不速速退下!”
金吾卫借着火光一瞧,只见雕龙令牌熠熠生辉,再看马背上那人一身浅金蟒袍,如何还敢造次?!
只听得“哗啦”一阵甲胄摩擦之声,众人慌忙撤去路障,跪地请安:
“拜见太子殿下!”
一阵疾风裹挟着尘土扑面而过,再抬头时,数骑人马早已没入沉沉夜色之中。
杨瓒这一路紧追慢赶,都快将马鞭挥断了,好容易才赶到大理寺门口的石狮子前。
原以为依着殿下那火急火燎的情状,此刻定然早已冲进大狱。不想杨瓒定睛一瞧,却见太子熟悉的身影正在柳树下打转。
沈渊眉头紧锁成“川”字,抬脚欲往台阶上迈,又像是被什么烫着了一般收回来,满脸的焦灼与踯躅。
杨瓒翻身下马,只觉这场面他倒是眼熟得很。
上一回欧阳尚书吃酒吃得酩酊,误了回府的时辰。他怕挨家中夫人的河东狮吼,就也是这般,在府门外徘徊,三过家门而不入,扒着门缝往里瞅。
那股子心虚胆怯的劲头,与此刻的太子殿下简直如出一辙。
杨瓒将缰绳系在拴马桩上,这才轻手轻脚地凑上前去,提醒道:
“殿下,祝娘子……啊不,是神女娘娘,她在里头可等您小半日了。”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您若是再这般磨蹭下去,惹得太子妃火气更盛,到时候可就更难哄了。
沈渊闻言,猛地攥紧拳头,转头问杨瓒:
“孤问你,晌午你离开时,她脸色如何?”
杨瓒心里“咯噔”一下。
如何?那自然是非常之难看!
可这话借杨瓒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照实说啊。
若是说了实话,自家这位刚认出媳妇的殿下,只怕更是要打退堂鼓,连大门都不敢进了。
杨瓒只能硬着头皮,违心地扯了个谎:
“尚可,尚可。”
他强挤出一丝笑意,躬身道:
“属下临走时瞧见,娘娘正坐在罗汉榻上歇着呢。许是舟车劳顿累着了,有些困倦,神色倒是平静,也没怎么同属下说话。”
沈渊一听这话,紧绷的肩背肉眼可见地松泛几分。
“困了么?困了便好……”
他喃喃自语,似是在给自己壮胆。
既是困了,想来也提不起火气骂人,此时进去,应当不至于狗血淋头。
念及此,沈渊终是咬紧牙关,朝幽深的大理寺里走去-
“殿下,这金陵的马蹄糕挺好吃的,您当真不尝一口?”
南溪捏着块马蹄糕,吃得两腮鼓囊囊。
左右那中郎将其实是太子,哪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早晚要请她们出去的。
南溪心宽无比,一下午指挥狱卒买东买西,日子过得不能更惬意。
“不吃!气都气饱了。”祝姯磨牙道。
正说着,廊外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并不是狱卒送膳的脚步,倒像是大队人马簇拥而来。
紧接着,火光大盛,将此间照得如白昼一般。
隐约听得大理寺官员正压低嗓子回话,语气极是恭敬谦卑。
“殿下当心脚下……”
锁链叮当声响起,牢门敞开的瞬间,祝姯抬眸看去,果见是沈渊来了。
他已换回太子常服,妆花蟒袍,玉带金冠,人模狗样!
杨瓒没跟进来,只冲南溪使了个眼色,又指了指外头。
南溪忙端起糕点,抹了抹嘴,踮脚溜出去。
顷刻间,此处便只剩下祝姯与沈渊二人。
“哟,这不是太子殿下么?”
祝姯睨着僵在栅栏前不动弹的身影,眼尾一挑:
“半夜三更的,驾临天牢有何贵干?”
肯说话便好,总比冷冰冰不理人要强得多。
沈渊闻言大喜过望,赶忙提灯走近,映亮暗室。
烛光亲昵地蹭上她脸颊,其实祝姯本来是个冷艳锋利的相貌,只是平日里总是盈盈含笑,柔化了轮廓。
此刻因薄怒而微绷着,那惊心动魄的美便再也藏不住。像是天山之巅的积雪映着霞光,清艳绝伦,高不可犯。
沈渊只觉心口灼烫,胸中情潮不可抑止,就像被河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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