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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误惹太子后》30-35(第7/10页)
想只得清风拂面般的轻怜。
“你……”
祝姯指尖轻抚方才被吻过的肌肤, 那处犹存着若有似无的暖意。
“娘子的胭脂……”沈渊耳廓悄然染红, 握拳轻咳一声, “都还好端端的。”
怕弄花她的胭脂,所以不敢亲吻她吗?
祝姯终于忍不住, 吃吃笑出声来:
“沈郎呀沈郎, 你怎么如此听话呀?”
沈渊听她的语调像是哄犬, 心中自是不大服气。他忽而发力,将她一把抱起,托在臂弯里。
“娘子莫要挑衅,”沈渊贴面凑上去,撞了下她鼻尖, “孤定力一般,可经不起再三试探。”
突然间悬至高处,祝姯慌忙捶他肩头,羞嗔道:
“快放我下来,叫人瞧见像什么样子……”-
今日的宫宴设在垂花殿,此殿毗邻南花园,四面皆有长廊相连,飞檐如翼,遮蔽风雨。
外面虽细雨连绵,廊下依旧是衣香鬓影,笑语喧哗。
沈渊携着祝姯,先去向贵妃拜寿,而后又往各路王公勋贵跟前转了一圈。他今日神采飞扬,眉宇间尽是藏不住的春风得意。
众人只道太子殿下是要宣告神女进京,却不知他全然是想炫耀自己的太子妃而已。
虽隔着一层珠帘云纱,看不真切面容,但那身段风流,若隐若现的仙姿玉色,已叫众人赞叹不已。只碍于太子威仪,不敢多作窥探。
正当沈渊还得趣,欲领她往里再走走时,却见老宦官魏峁笑吟吟地迎上前,行礼道:
“老奴见过二位殿下。陛下那边正念叨呢,请太子殿下过去叙话。”
沈渊眉头微蹙,转头看向身侧佳人,脚底像是生了根,挪都不想挪。
正踌躇间,忽听得一道女声自身后传来:
“行了,清回,陛下唤你便快去,做甚这般磨磨蹭蹭?你家娘子交予我便是,还能给你弄丢了不成?”
说话间,一位华服妇人缓步而来。只见她头戴九树花冠,身着织金团花对襟大袖衫。一双丹凤眼,不笑时威仪自生,与沈渊竟有七八分相似。
祝姯久闻太和长公主英名,心中原有几分忐忑,此刻隔着珠帘一瞧,只见长公主气度虽威严,说话时却透着股大方爽朗。
兰叶春葳蕤,桂华秋皎洁。
太和长公主便是唤作沈蕤华,此名包揽春秋,大气磅礴,叫祝姯心下好感倍生。
她忙轻推了推沈渊手臂,柔声道:
“郎君且去便是,我随长公主在此,断不会有失。”
沈渊被自家姑母当众打趣,只得无奈拱手:“既是姑母发话,侄儿岂敢不从命?那便有劳姑母费心照拂了。”
说罢,他又深深看了祝姯一眼,这才转身随内侍离去。一步三回头的模样,惹得周遭命妇们都掩唇轻笑。
待沈渊离开,沈蕤华便亲热地拉过祝姯的手,领着她往女眷堆里去,一面走一面笑道:
“清回这孩子,自幼便是个古板性子,没承想如今竟也成了个痴情郎君。来,我带神女见见几位王妃。”
众夫人皆知这位神女来历不凡,如今见长公主亲自引荐,更是不敢怠慢,纷纷含笑见礼,一双双眼睛却都在暗自打量。
虽看不清容貌,但见她举止娴雅,行动间香风细细,气肃环佩,心中皆暗赞,确是国母风仪。
沈蕤华见祝姯应对得体,越看越是欢喜,却也知晓年轻小娘子在长辈堆里拘束,便招手唤来一旁正吃樱桃的红衣少女:
“永嘉,别只顾着嘴馋,还不快陪殿下去后头亭子里转转?”
金簪爱闻言,立马丢了樱桃核,脆生生应道:
“是,阿娘!”
说罢,她挽起祝姯的手臂,悄悄吐了吐舌头:“嫂嫂,我陪你出去玩耍。”
穿过几折回廊,便见一座四角飞檐的敞轩,里头莺莺燕燕,早已聚了好些个世家贵女。
今日因是“樱桃宴”,这轩中摆设颇为应景。
案几上供着成盘的樱桃,皆是才从树上摘下的,颗颗如红玛瑙般圆滚,盛在白玉盘中,红白相映,煞是好看。
正中地上摆着两尊铜铸的双耳投壶,贵女们正以此为乐。至于彩头,有宫中新赐的堆纱宫花,亦有各家拿出来的金钗玉镯,堆了满满一桌案。
见祝姯到来,众人先是一静,随即纷纷起身福礼:
“拜见神女殿下。”
祝姯也不拿乔,向众人颔首还礼。没了长辈在侧,她倒也松快许多。
金簪爱是个爱热闹的,拉着祝姯便往投壶前凑,撺掇道:
“嫂嫂也来试两手?今日这彩头里,有一对点翠步摇极好,我正眼馋呢。”
祝姯推辞不过,随手拈起一支棘矢。她指如削葱,只轻轻一扬,那矢便如流星赶月,“笃”的一声,稳稳落入壶中,竟是个“贯耳”。
“殿下好准头!”众人不禁拍掌叫好。
祝姯抿唇浅笑,接连又是三矢,矢矢中的,且姿态从容,仿佛随手挥就,当真只是玩乐而已。
这下子,满座皆惊。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贵女,此刻也顾不得矜持,赶忙崇拜地围拢过来,叽叽喳喳地吹捧祝姯:
“神女殿下好身手!这可是练过的?”
“殿下教教我,我每回都投不进!”
正热闹间,又有一位身着粉裙的贵女,艳羡起祝姯的帷帽:
“殿下这帷帽好生别致,不知是哪家铺子的手艺?改日我也想去定一顶。”
祝姯闻言,赶忙含糊道:“并非外头买的,只是自家闲来无事做的。”
“天哪!殿下竟还有这般巧手。”
这一句简直如同水泼油锅,众人更是一拥而上,有的夸她手巧,有的赞她心思妙,只把祝姯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祝姯虽也欢喜,但渐渐觉出几分微妙来。京中贵女相聚,自有不成文的次序。
永嘉郡主这般天家凤凰,自是众星捧月,其他公侯家的闺秀亦各有拥趸。
如今她初来乍到,霎时便抢了满场风头。金簪爱性情直爽不以为意,也是真心实意带着众人玩,可旁人却未必。
祝姯心思玲珑,不愿有人扫兴,便借口道:“郡主,我玩了这半天,觉着有些闷热,想去廊下透透气。”
金簪爱忙道:“那我陪嫂嫂去。”
祝姯按住她,笑道:“郡主正玩在兴头上,不必特地陪我。你阿兄也留了东宫婢女随侍,我就在那边廊下坐坐,不走远。”
金簪爱见状,只好依她,又叮嘱婢女好生侍奉,这才转头投入战局。
“神女殿下一直戴着帷帽不肯摘,也不知道那珠帘后头,究竟是何等尊荣?”
待祝姯走远,轩中忽然有人低声嘀咕,话里隐隐发酸。
众人暗自瞟了两眼,见是裴阁老的孙女,顿时都明白怎么回事,赶忙抿紧嘴巴,只笑笑糊弄过去。
太子殿下丰神俊朗,满京城的贵女里,谁情窦初开的时候没暗自倾心过?
只是太子与神女的婚约乃圣旨钦定,大家早都死了那份心。方才正主就在眼前,纵使心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也都暗暗压下。
毕竟那是名动天下的北域神女,岂是她们能比的?
“哐当”一声,一支竹矢稳稳落入铜壶。
金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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