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误惹太子后

35-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误惹太子后》35-40(第3/11页)

有两句。

    一句是“择其善者而从之”,另一句则是“君子坦荡荡”。

    此签与之前皆不相同,祝姯暗忖这定是个上上签,愈发期待背面写着什么好彩头。

    哪知沈渊将筹子翻转过来,内侍凑近一瞧,神色顿时变得古怪非常,憋着笑高声念道:

    “惧内一杯,不认三杯!”

    话音刚落,满座寂静一瞬,士子们想笑却不敢笑。谁都知酒筹之语,皆为玩笑,但这句也须得琴瑟和鸣才担得起。若太子与神女情厚,便是风流佳话。若是情薄,反倒唐突贵人。

    但在座官员都是素日出入议事堂的,自然知晓内情,许仆射已喝得微醺,仗着酒劲,率先笑道:

    “殿下这杯酒,定是要饮了!”

    “自从神女娘娘在金陵住下,殿下便性子大转。往常到了用膳时辰,殿下还要拉着臣等议事。”

    “如今倒好,日头刚挪到中天,殿下便急着撵臣等回府,只道是神女娘娘叮嘱早归。”

    “正是!”另一位高官也忙不迭附和,借着酒意大吐苦水,“微臣前些日子设宴想请殿下赏光,殿下也是一口回绝,只说娘娘不许他在外饮酒作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在打趣太子殿下那是出了名的“听媳妇话”。

    祝姯在一旁听着,一双美目越瞪越圆,简直惊诧极了。

    她何时管过他议事?

    又何时不许他赴宴了?

    祝姯又羞又气,不禁隔着面前垂珠,狠瞪沈渊一眼。

    此人着实可恶,居然在外面四处诋毁她!——

    作者有话说:小沈:很喜欢在外面说自己是妻管严[墨镜]但其实可恶的家妻根本不管我[爆哭]-

    注:我朱孔阳,为公子裳。——《国风.豳风.七月》

    子有酒食,何不日鼓瑟?——《山有枢》

    择其善者而从之、君子坦荡荡——《论语》

    第37章 昏昏调 郎君,好痒呀

    沈渊见平日里的谎话败露, 非但不慌张,反倒悠哉悠哉地瞥向祝姯,那得意模样,仿佛还在邀功似的。

    半晌, 他终于端起酒盏, 一饮而尽。

    放下杯盏后, 沈渊作势还要去执壶再添, 实则只是想逗逗祝姯罢了。待到如愿挨上娘子一拳, 他这才摆了摆手,似真似假地叹道:

    “罢了, 孤今日不胜酒力,一杯足矣。”

    席间众人闻言, 皆是一阵哄笑,气氛愈发松快。

    沈渊捻起那枚象牙骰子, 在指尖随意转了两圈, 而后轻轻向青玉盘中一掷。

    那骰子骨碌碌转得飞快, 待停下时, 鲜红的一点如红豆般嵌在正中。

    轮到他右手边第一位, 恰是祝姯。

    祝姯此时面上热意还未退,见状却也不扭捏, 伸指从令筒中抽出一筹。

    入目第一句, 便是:

    “桃之夭夭, 灼灼其华。”

    这签文的意思未免太明显了些,祝姯心头一跳,屏息将筹子翻转过来,果见背面刻着四字:

    “新婚三杯。”

    众人伸长脖子一瞧,顿时炸开了锅。方才还是“惧内”, 眼下便是“新婚”,这两支签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许仆射抚掌大笑:“殿下与神女大婚在即,此签正是应景!这三杯喜酒,臣等今日可是要先睹为快了!”

    起哄声此起彼伏,皆是请二人共饮。

    沈渊只倚在凭几上,专注地看着祝姯,并未急于接话,显然是全凭她做主。若她有一丝不愿,他便能立时寻个由头挡回去。

    祝姯没有那些稀奇古怪的讲究,见众人祝贺,心中也并无不快。她素手端起酒盏,朝沈渊轻轻一举,而后以袖掩面,仰头饮下。

    既是娘子以此相邀,沈渊自当奉陪。他朗笑一声,执壶斟满,亦是同饮三杯。

    这一来一往,虽无言语,却尽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酒令继续流转,筹子琳琅满目。未几,一位翰林院学士抽得一支:

    “德不孤,必有邻。”

    注云:“自饮三杯,在座共饮一杯。”

    “好句!”众人正愁寻不到机会正经颂圣,此签一出,满座皆举杯共饮,算是为这番酒令作了个圆满的收尾。

    趁着酒兴正浓,心思活络之人立马借题发挥,开始引经据典,歌功颂德以表忠心。

    当日殿试之时,太子尚未归京,举子们皆觉遗憾。今日恰逢良机,能将这满苑的锦绣文章,献给储君验看,自然是跃跃欲试。

    只是文人毕竟要脸面,不愿做得太过露骨,便有人提议行“击鼓传花”之戏,花落谁家,谁便赋诗吟词一首。

    一时间,鼓声咚咚,那朵用红绸扎成的大花在席间飞快传递。

    沈渊身为储君,自是要品评诗文的。他趁众人构思词句之际,以袍袖遮挡,悄悄撩起祝姯面帘一瞧。见她双颊酡红,眼波流转间已染上几分醉意,沈渊便温声哄道:

    “这些颂诗听着乏味,不若孤先派婢女,送娘子去缀锦阁里歇息片刻?”

    祝姯这会儿喝了不少果子酒,酒气上涌,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像踩在棉花上。

    听得这话,她把头一扭,气鼓鼓地嗔道:

    “郎君这是瞧不起谁呢?我也能听得懂诗文。”

    跟个小醉鬼是讲不通道理的。沈渊见她这副娇憨模样,心中软得一塌糊涂,忙不迭地应道:

    “好好好,娘子博古通今,是孤失言了。”

    说着,他悄悄招手,命内侍端来一碗醒酒汤,半哄半骗地喂祝姯喝了几口。

    谁知话音刚落,急促的鼓声戛然而止。

    祝姯低头一瞧,那朵红绸大花正巧落在自己怀里。

    她抱着花愣了愣,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沈渊忍俊不禁,故意板起脸,做出一副考校功课的严肃模样,逗她道:

    “既是花落娘子之手,那便请娘子速速将诗文呈上,莫要让孤久等。”

    祝姯不甘示弱,顿时应下考题,拧着眉头苦思冥想。

    片刻后,她拽了拽沈渊的袖子,小声问道:

    “方才说……该作什么来着?”

    沈渊眼底笑意更甚,低声道:“娘子大可随意,写些心中喜欢的便是。”

    祝姯眼前一亮,脑中浮现出府里那只毛茸茸的小东西,当即来了兴致,在纸上写下一首自度曲:

    朝也醺醺,暮也曛曛,

    狸奴醉卧薄荷盆。

    梦中化作小於菟,

    翻身压住,一丛春。

    这词无甚高远气象,但在一众辞藻华丽、歌功颂德的诗文中,却显得格外清新脱俗,憨态可掬。

    沈渊尚未开口,席间早有伶俐人率先赞叹:

    “殿下此曲别开生面,妙趣天成,真乃大才!”

    众人见状,纷纷跟着恭维起来。祝姯虽觉着哪里有些不对,隐约感到几分羞赧,但这会儿酒意上头,整个人晕乎乎的,听着旁人浮夸的赞叹,便全当是真的了,只管照单全收。

    沈渊亲自替她整理纸砚,又问道:“娘子这支曲子,可起了名目?”

    祝姯眨了眨迷蒙的醉眼,信口拈来:“唤作……《昏昏调》。”

    “原来是北域新曲,孤今日算是长见识了。”沈渊含笑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