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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听我解释啊(快穿)》200-220(第21/28页)
姐夫是有能耐的,短短几年时间,镇上三岁小孩儿都知道杨老板大名。
因此点头道:“好。”
道维走了几步,招手叫躲在墙角发抖的两孩子近到跟前。
兄弟两一身衣裳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衣襟上,袖口边儿黑黝黝的包浆能照出人影儿,袖口裤腿短了一截儿,幸好是大夏天,这么穿没事儿,这要放在冬天,照这种养孩子的方法,后果没法儿想。
瞧着大点儿的那个吸着鼻涕,睁着一双清澈眼睛,把弟弟艰难护在怀里,磕磕巴巴道:
“叔,叔叔,请,请问有什么事吗?”
说的竟是糖水镇方言。
道维蹲在两人对面,不知从哪儿拿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塞到两人手里,饶有趣味的问:
“几岁啦?叫什么?怎么会糖水镇方言的?”
小点的看看哥哥,见哥哥点头,才小心翼翼拿了糖,害羞的说谢谢,把脸埋进哥哥怀里,又听大点儿的小心回:
“我叫大毛,今年四岁,弟弟叫二毛,今年三岁,方言是什么?”
按理说,这孩子之前是没来过糖水镇的,糖水镇方言难道是跟柳氏这个当妈的学的?
道维用糖水镇方言回他:“咱们现在说的就是糖水镇方言。”
又用隔壁市方言说了一句:“这是林桥市方言。”
大毛盯着奶糖嘴里含了一包口水,咽了一口唾沫,这才用糖水镇方言回:
“不知道,我听几遍就会了。”
看来在语言上确实有天赋,跟着爸妈走南闯北,这么小的孩子没有人刻意教,听几遍就把方言模仿个七八成,很多小孩儿这时候话都说不利索呢。
道维又说了几句林桥市方言,结果这孩子口音不自觉就被他拐成了林桥那边的方言。
他适应的极快,甚至没发现自个儿不知不觉中学会了对方的语言。
当然现在想这些还为时过早,他问大毛:
“以后还想跟着爸爸妈妈四处流浪吗?”
可能孩子不懂流浪是什么意思,道维指着附近的房子说:
“你们是愿意一直住在一个地方,有房子有田地,每天上学,还是愿意跟着爸爸妈妈经常换地方生活?”
两人眼里闪过一丝惊慌,连连摇头,声音尖利:
“不,不,不要打我,我去要钱,不要打我!我给叔叔阿姨磕头,我们去要钱!”
显然两孩子的情况周围村民这几日已经有所了解,听到动静只远远瞥了一眼,便不感兴趣的挪开视线。
道维好不容易等两人平静下来,试探的问:
“是爸爸打你们,还是妈妈打你们?”
兄弟二人又惊恐的紧紧抱在一起,头埋在对方肩膀,声音细细小小:
“都打,都打!”
看出来了,柳氏该是恨屋及乌,恨两孩子的爸,也一道儿对两孩子没好感,若不然两人不能穿着这样的衣服招摇过市,胳膊腿儿细的,和头上脑袋极不协调。
远远瞅着,像两营养不良的大头娃娃。
露在外面的脖子和手腕脚腕上黑黝黝一曾泥垢,至少几个月没洗过。
这话跟在道维身后的小舅子也听到了,显然没想到大姐竟会如此对两孩子,很是惊诧。
毕竟在他印象里,从他们兄妹几人,到杨家的几个外甥女,大姐都是尽己所能的照顾。
道维却觉得很正常,柳氏当初逃跑,是奔着逃出泥坑去的,结果遇到了个道貌岸然的骗子,先是让她欣喜若狂,以为重获新生,男人温柔体贴,长得英俊不凡,还小有家资,虽然生活四处漂泊,却并未吃多少苦,和之前的日子相比,简直天上地下。
她心里不定多感谢老天开眼。
可好景不长,一朝有了孩子,男人翻脸不认人,将她狠狠拖入泥坑,两个孩子的到来,只不过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第216章 问题解决
当然在行动前, 两人谁都不能忽视道维前妻自个儿的想法,毕竟过日子是她自己在过,谁都无法替代。
这件事由小舅子去与他大姐商议, 道维这个被人家深深厌恶的前夫是万不会主动凑上去的。
索性小舅子是个爽快人,第二天傍晚就去镇上找道维说明情况。道维开店的第一年尾, 就在镇上买了地盖了房,作为一家人的落脚点, 平日里请人打扫,如今正好住在这边。
小舅子第一次进前姐夫的家门, 原以为顶多和未婚妻章家那边差不多,谁知进来后才发现, 里面别有洞天,处处布置巧妙, 说不出哪里好看, 但就是看着比那边更顺眼。
院子里花园,假山,甚至回廊, 全都有, 小小巧巧, 精致的不行,关键是进到屋内才发现空调开着, 原本一脑门儿的汗瞬间透心凉。
空调这东西小舅子知道, 是近一年南方才兴起的东西, 别看这么一块儿铁疙瘩,得大几千块钱呢, 如今镇上普通公职人员的工资, 一个月才六七十块而已。
他也不傻, 心里稍一琢磨,便明白前姐夫这几年挣的钱,或许比大家伙儿猜测的更多。
也不是个话多的人,把猜测装在心里,见了人直言:
“我姐是甩不开那男人,没办法了才把人往咱们这边引。”
也就是说,但凡有机会,那是早都要分道扬镳的。
道维心里有数了,只招手叫小舅子过来耳语几句。
小舅子听的眉头高高挑起,心说难怪这人生意做的大,一肚子鬼心眼儿,眨眼功夫就冒出来一个,一般人确实比不了。
腹诽归腹诽,行动上丝毫不慢,一拍大腿便爽快起身:
“成,交给我吧!”
小舅子连夜赶回村里,找几个兄弟这样那样的一说。
这天夜里,自称张玉的江湖骗子照例在柳家附近溜达,他知道这个村子的人都防着他,也不走远讨嫌,只绕着柳家院子散步消食,反正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他是柳氏的男人,柳氏不给他饭吃,他便舔着脸去别家吃,回头让让人家找柳家姐弟要去。
如此一来,为了弟弟的脸面,柳氏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
日子照样过的逍遥。
张玉边溜达边在心里琢磨,这种日子该是过不久了,要怎样从柳家人身上再敲一笔,好一走了之。柳氏他是没想带走的,那副样子实在倒胃口的很,要不是用起来顺手,早丢半路自生自灭了。
再说柳氏这回设计他到糖水镇,以至他被困在村子里无法脱身,身上值钱的物件儿也被搜刮一空,他是万万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至于两个儿子?要他们已经十一二岁,正当用,他还可能考虑亲自教一教,可才三四岁年纪,真真是拖油瓶,想都别想。
再说之前四处行骗,他又长这副样子,不可能没女人,也不可能没孩子,那些女人孩子最后都哪儿去了?还不是被他毫不留情的丢弃了。
等将来老了动弹不了的时候,或许可能会找回去,要求儿子给他养老吧?
乱七八糟想的入神,脚步不自觉走到隔壁人家院墙外,本想速速离开,免得回头被人打过来吃亏,谁知猛然听到里头传来极小声的议论。
这种声音对于普通人而言,可能听不真切,但对张玉而言,却再清楚不过,毕竟要做一个成功的骗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都是必修课。
可正是因为这种清楚,才让张玉惊出一身冷汗,只听里面一人说:
“这事可怨不得咱们,大壮,虽然咱们和柳姐一起长大,可谁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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