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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江湖小饭馆爆火营业中》180-190(第7/20页)
翁老爷子轻声:“那不就是咯,所以我要留下,看看谁在唱这初好戏。能做这些事的人,不会轻易把推到台面上。要这么多门派做什么?就像海边的浪花一样,一层接着一层往岸上推,不就没那么显眼了?”
翁老爷子说完,摇了摇头:“多少年没出这种幺蛾子了,有人同镇湖司内外勾结,你看今日,这又送酒,就请晚饭,还送炭暖的,多和谐一武林啊~”
是啊,武林这潭水好深。
要德高望重,德才兼备,武功盖世,如果这几方面里,有一两处稍许逊色……
王苏墨刚想到这里,正好段无恒推开屋门,嘟着嘴抱怨:“这也太多人了,幸好梅州四杰送来的酒够,挤了好久才挤进去,他们见我是小孩儿,就给我打了这么小小壶,喏,就这么多了。”
段无恒将小酒壶递给卢文曲。
卢文曲刚拧开酒壶,准备喝一口。
他许久没碰酒了,正是酒瘾犯的时候。
但即便如此,酒壶放在唇畔时,卢文曲还是下意识愣了愣。
像是,本能反应。
天香门擅制香,也兼有制毒,所以身体会率先对某些自己还没有觉察出来的东西有所戒备。
卢文曲下意识想到了这一点。
但这是梅州四杰送来的酒,不至于……
卢文曲轻笑,怕是戒酒太久,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对酒味敏感了。
卢文曲再准备一口下去,江玉棠推门而入。
卢文曲当即把酒壶藏起来,之前,方如是就是让江玉棠看着他的,如果他偷偷喝酒,就让江玉棠告状。
眼下,倒像是被抓个正行。
卢文曲礼貌地掩饰尴尬笑了笑。
江玉棠尽收眼底,但眼下,卢文曲馋酒是小事,江玉棠看向王苏墨:“霍灵这处好了。”
王苏墨几人都愣住。
瞬间,段无恒率先反应过来,直接从江玉棠一侧冲了出去。
王苏墨和翁老爷子也跟了过去。
屋中就剩了江玉棠和卢文曲两人。
卢文曲手中的酒就显得尤其突兀,卢文曲赶紧放下,不,顺便一脚踢到。
江玉棠看了他一眼,没说旁的,也阖上门去隔壁了。
卢文曲朝着三只白虎幼崽悠悠叹道:“就差那么点儿,就喝到了。”
看着眼下地上的那滩酒渍,总不能去喝地上吧!
卢文曲只得作罢。
但看刚才江玉棠的模样,霍灵的毒应当是解了吧……
解了就好。
那伯祖就不用那么担心,凌云也不用那么愧疚了。
卢文曲心底微暖。
然后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酒渍,这种时候,还真的应当有些酒在手中庆祝的,可惜了……
*
隔壁屋中,段无恒冲上去:“霍灵!”
但霍灵没睁眼睛。
段无恒惊讶:“他……”
“毒解了,人还没醒。”白岑温声。
段无恒才放下心来。
“怎么样?”王苏墨也关心。
方如是一面擦汗,一面没好气得看了她一眼,王苏墨会意。
就是,方如是有时候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情感的时候,就会习惯性得朝旁人,尤其是熟悉的人投去“没好气”的眼神。
但其实,这是一种不知道怎么表达的,我尽力了,我有做到这件事,以及,其实我有些累……
王苏墨上前,悄声道:“辛苦了,方神医~”
“哼!”方如是果然这么回应。
但王苏墨知道,有人心里舒坦了。
“师伯。”白岑担心孟回州。
孟回州摆摆手,是有些乏力了,但还好。毒很强,但都解了,之前怕霍灵中途醒,用得药要睡到明日晨间,但没事了。
取老爷子也伸手替霍灵把脉,不错,现在的脉象平缓。
这段时日,方如是一直在调整给霍灵的用药,霍灵也一直和段无恒一起每日活蹦乱跳,脉象也不像早前那么孱弱。
身上的毒一解,取老爷子能感觉他脉象里的平缓、有力。
“霍灵很好。”取老爷子这句话,让丁伯放下心来。
取老爷子看向赵通,赵通会意。老爷子刚才探过了,再以他的内力深入探查,就是交叉确认。
很快,赵通微笑颔首:“确实很好,但怕是要睡到明日晨间。”
丁伯不由笑起来。
翁老爷子和江玉棠对视一眼,脸上也露出会心笑意,翁老爷子微楞,忽然觉得江玉棠像某个人……
*
夜里的客栈还是很吵闹,王苏墨同卢文曲在一处。
白岑去照顾孟回州了,取老爷子和丁伯在霍灵那里,段无恒也非要守着霍灵。方如是心情一好就自己不知道溜达去了哪里,翁老爷子好像有话同江玉棠说,赵通不放心八珍楼和马匹,下楼去照看了。
所以王苏墨来看卢文曲。
“霍灵好了?”卢文曲也关心。
王苏墨点头:“嗯,几个轮番看过了,毒一解,以后霍灵会越来越好。”
卢文曲忽然感慨:“苏墨,谢谢你。”
王苏墨好笑:“谢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救的,我一根指头的忙都没帮上。”
卢文曲却笑:“要不是你,要不是八珍楼,这些人怎么会串到一处?”
这些人不串到一处,霍灵身上的毒又哪里有解?
“这么说也是。”王苏墨大方接下了。
卢文曲忍不住再笑起来,八珍楼的旅程从未枯燥过,确实有多半是因为王苏墨在。
只是笑完后,卢文曲又淡淡垂眸:“明日就是武林大会,凌云会来。我在想,到底要怎么同他说这件事,他才会愿意相信……”
凌云虽然同他交好,但同他的言辞间,都是对兄长的敬佩和亲厚。贺凌云要怎么才会相信他,在贺淮安要杀他的时候?
“我不会再让他置身险境……”卢文曲低声。
房门忽然被推开,门外的人是方如是,王苏墨和卢文曲都吓一跳。
“方如是……”王苏墨话音未落就被方如是打断,方如是鲜有这般语无伦次:“我知道了,我知道白岑毒要怎么解了,我知道了!原来这么简单,原来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王苏墨惊喜起身:“你说白岑的毒?”
方如是兴奋点头:“我知道怎么解了!”
*
屋中,所有人都在,只留了段无恒和丁伯在隔壁照看霍灵。
方如是知晓其他人很难理解,所以整个人是面向白岑本人和孟回州的,他最主要告诉的人是孟回州!
“……明白了吗?白岑身上的毒是靠吸食他身上的武功生存的,我们一直在找解毒的方法,但和霍灵身上的毒一样,霍灵身上的毒有经脉和血液两条路线,一条极寒,一条极烈,相互推动,必须要同时找到两种极寒极烈的药材,辅之同时逼入经脉和血液中才能将毒素驱除。”
“白岑身上要复杂得多,我们讨论过,我们不清楚有多少条毒素路径进入到了白岑的体内,就无从下手。但白岑体内的毒是靠吸食他身上的功法为生。换言之,其他所有路径也好,旁的也好,都是障眼法,解毒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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