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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劣等虫母是虫族白月光》30-40(第4/21页)
因为他又变回了虫母身体。
“别看了,夜里风凉,他们不会打起来。”菲林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端着一杯暖饮走过来,细心地将一件外袍披在约书亚肩上,“我抱你回床上。”
他的目光扫过约书亚身后,那条柔软尾巴根部与身体连接处,那里原本被鳞片覆盖的缝隙,似乎比之前更加明显了一些,隐隐透出一点柔嫩的、属于生殖腔入口的粉色。
菲林的眼神瞬间有点无措。
弟弟是虫母,身体正在发育成熟,这意味着那个地方也在成熟,散发甜香……怎么能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暴露着?这太不安全了!虫母的身体是神圣而需要精心呵护的,尤其是这样隐秘且重要的部位!
在约书亚睡着后,菲林默默找来了最柔软的丝绸和圆润的小珍珠,就着温暖的灯光,开始给他缝制一条专门给尾巴穿的,带珍珠装饰的“内裤”。
他就着床边温暖的阅读灯,拿起平时只用来签署文件的修长而尊贵的手指,笨拙又极其认真地……开始穿针引线。
他要给弟弟的尾巴,缝制一条独一无二的、能保护又能起到装饰作用的“内裤”!
这绝对是一项艰巨的挑战。
菲林殿下精通政务、军事、律法,却对任何手工活一窍不通。针脚歪歪扭扭,时疏时密,珍珠也缝得东倒西歪。他额角急出了细汗,眉头紧锁,仿佛在攻克一个比星系防御体系还要复杂的难题。
这事关虫母的尊严和体面,必须做好,可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手工,再看看床上睡得毫无防备,尾巴还无意识晃来晃去的约书亚,菲林陷入了深深的苦恼。
最终,他艰难地做了一个决定。
他需要一位懂得如何细致照顾和引导新生虫母的“老师”,不是那种古板严肃的教导,而是能成为玩伴,在轻松愉快的氛围里,潜移默化地让约书亚更好地适应虫母的身份,学会必要的“矜持”和自我管理。
他想到了蜂种以性情温顺细腻、擅长打理琐事和提供情绪价值而闻名的蜜虫。
第二天,菲林把找蜜虫的事吩咐下去,一个新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利诺尔在白骑士骑士团的邀请下入了团。
因为虫母即位,按照虫族古老的传统,王的贴身近卫骑士,将从亲近王权的白骑士与军部主导的黑骑士中诞生,通过比赛决出胜者担任。
以前,菲林是雄性王虫,黑骑士团更多是象征意义,白骑士团几乎年年取胜,牢牢把持着最靠近权力中心的护卫职责。
然而如今,王权更迭,虫母降临,这意味着黑骑士团拥有了名正言顺竞争虫母近卫的资格和动力。
而利诺尔的加入,无疑给白骑士团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同一时间的白骑士团训练场。
成员们看着利诺尔那完全不像训练,更像是单方面摧毁训练器械的狂暴打法,心情复杂。
他不需要陪练,或者说,没虫敢给他当陪练,他只是对着特制的加厚合金靶、防御矩阵进行着极限的力量与速度输出,轰鸣声不绝于耳,碎片四处飞溅。
“副团,您看利诺尔阁下这势头,咱们今年是不是有希望成为虫母骑士团了?”一个年轻的白骑士小声问副团长。
副团长看着又一个价值不菲的合金靶在利诺尔拳下化为废铁,咽了口口水,“……希望很大!非常大!只要……只要经费跟得上,训练场别先被他拆了就行!”
随行官眼角抽搐了一下,强作镇定,“快,通知后勤,再订购三批……不,五批最高规格的训练靶!”
黑骑士团这边,气氛则有些凝重。
“团长,”一个心腹硬着头皮凑近,压低声音,“那边那个利诺尔,动静太大了,兄弟们有点担心,今年会不会输?”
乌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寒光乍现,吓得那心腹把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我的字典里没有输这个字!他再猛,也不过是个脑子不清醒的兵器。”
乌契转身,对着所有黑骑士成员,声音斩钉截铁:“都给我往死里练!谁要是敢拖后腿,我就把他的皮剥下来挂在训练场上!”
“是!团长!”
黑骑士们齐声怒吼,被激起的胜负欲和荣誉感化作更疯狂的训练热情,训练强度瞬间再上一个台阶,喊杀声、碰撞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训练场都掀翻。
于是,王宫的训练场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奇观。
一边是利诺尔,如同人形凶器,所过之处一片狼藉,白骑士们既想围观又怕被误伤,只能远远地呐喊助威。
另一边是黑骑士团在乌契的魔鬼督导下,进行着近乎自虐的高强度训练,喊杀声震天,每个虫都憋着一股不服输的劲。
约书亚则在面见自己的蜜虫“老师”,老师很敬业,事无巨细地讲解虫母成熟发育的课,听得约书亚直抓头发。
下课之后,约书亚绝望到两眼放空,不能接受自己身体里真的长出了孕囊,能生蛋了。
“冕下,不好了,出大事了!”这时候,随行官难以启齿地敲响他的门,“我有件事能请您帮忙吗?”
约书亚回过神,睁开眼,疲惫:“……说吧。”
随行官言简意赅:“您快去看看吧,利诺尔疯了!”
约书亚立刻一阵旋风似的赶到训练场,只见利诺尔和乌契面对面打擂台,战役正酣,乌契见约书亚来了,快步上前,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冕下,您怎么来了?这里尘土飞扬,实在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他说话时,指尖轻轻碰了碰约书亚的手背,紫眸柔和,仿佛整个世界只在乎约书亚的安危。
围观骑士团一看二军团长变如脸,立刻作鸟兽散。
利诺尔不在意他们,视线落在乌契触碰约书亚的那一小片皮肤上,低声说:“……他碰你,你同意。”
约书亚下意识想解释:“乌契只是……”
“你说得对,冕下今晚由我照顾。”利诺尔打断了他,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像是在宣布一个既定事实,“利诺尔,我理解你想保护冕下的心情,但你现在的状况实在不宜接近冕下。更何况,冕下的起居安危,自有章程。至于你,回去训练才对。”
约书亚猛地想起蜜虫老师刚刚详细讲解过的关于虫母孕囊、关于生育的一切,天呐,被这样状态下的利诺尔“照顾”一整晚?他几乎能预见自己肚子大起来的惨状!
利诺尔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攥紧,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约书亚和乌契,肩背挺得笔直,一步步,踉跄却又异常沉默地,消失在了训练场的出口阴影处。
“利诺尔!”约书亚下意识喊了一声,心里莫名地发慌。
他看着利诺尔离去的方向,胸口堵得难受。
他是不是……不高兴了?
“冕下,”乌契温柔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他轻轻托起约书亚被攥得发红的手腕,指尖溢出柔和的精神力,舒缓着那里的不适,语气心疼,“利诺尔他终究是难以控制自己,今晚,还是让我陪在您身边吧。”
约书亚却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依旧望着利诺尔离开的方向,眉头微蹙。
乌契将他的担忧尽收眼底,他默默地将约书亚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低语:“冕下,您是在担心他吗?不必忧心,利诺尔很强的,我才需要您的关心……我、我很想您,您能不能今晚就宠幸我?”
约书亚:“……你真的想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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