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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劣等虫母是虫族白月光》40-45(第5/11页)
想再像以前一样伤害到祂。”
医员听过传闻,没再说什么。
虫族谁又不知道卡厄斯曾经买下劣等虫母的绯闻呢?
外虫本来就不该多嘴。
“唔,元帅,北部星州的气温一向偏低,今早的天气预报说北部的异常天气可能出现暴雨暴雪过程,有可能是星际风暴来临,也有可能是星际战争在某个陨石带战场爆发,您应该注意身体,随时准备战斗。”
“——需要我提交报表吗?”
卡厄斯打断喋喋不休,从窗外收回视线,转过身,抬起头,认真地盯着医员。
医员险些以为自己听错:“您还需要报名申请吗?您和妈妈不是已经……”
卡厄斯平静地拿过一支笔,坐在椅子上,剪裁精良的墨色军服勾勒出他挺拔如松的躯干和劲瘦的腰线,医员感叹,身材这么好,还用填表吗?直接上啊!
卡厄斯却真的开始填表,“我们约定要重新开始,我在遵守承诺。”
医员没敢再问,眼神热切地瞄着表格下方,小声嘀咕:“那您可以详细填写。哦!如果把您的丁丁长度写进去的话,可能会更大限度争取到虫母的喜爱。这可是硬实力!其他军团长肯定都往大了写,我们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啊!”
卡厄斯额角青筋猛跳:“……我不需要用这个来证明自己。”
医员很真诚的:“可是写上也没坏处呀,万一母亲腰疼,需要雄虫给祂做丁丁按摩,您就可以凭借长度脱颖而出!”
卡厄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那不是按摩棒。”
医员恍然大悟状:“哦!您是想让这个功能更全面吗?那我建议在旁边备注栏里加上【续航能力强】、【多模式可调节】、【频率可调整】……”
卡厄斯终于忍无可忍,指向门口:“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
行宫侧殿里,六名俊美的A等种雄虫悠悠转醒,后颈的酸痛让他们瞬间回忆起昏迷前的一幕。
他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和一丝惊惧。
这里显然不是虫母陛下的寝殿,空气中弥漫着灰尘淡淡的味道,而非预想中的暖昧馨香。
他们像被遗弃的货物般蜷缩在角落,华丽的轻薄衣物此刻显得单薄又可笑。
“发、发生了什么事?”一个气质温柔的雄虫小声问道,声音带着颤抖,“我们不是来侍奉母亲陛下的吗?”
“那个白骑士……他袭击了我们!”另一个眼神桀骜的雄虫捂着脖子,咬牙切齿,“母亲陛下知道吗?我要吃了他!”
“会不会是妈妈让他这样考验我们的?”
这个猜测让所有虫都安静了一瞬,随即又自我否定。
什么样的测试需要把候选者全部打晕丢进小黑屋?
“会不会是……母亲陛下喜欢玩那种禁忌类型的游戏呀?”第三个雄虫对自己容貌和血脉一向极具信心,“比如说妈妈想看见我们跪在地上舔他的脚,妈妈是不是dom啊?”
“可能!”为首的,气质最冷峻的那位断然肯定,“母亲陛下亲口允诺我们入殿,问题一定出在那个白骑士身上!他或许是嫉妒,或许是受了其他军团长的指使,才对我们下手!”
这个说法得到了多数虫的认同。
虫母身边的竞争向来激烈,他们这些“外来者”被下马威也并不稀奇。
桀骜雄虫不甘心地捶了一下地毯,“那我们怎么办?就在这里等到天亮,然后被灰溜溜地送回去?”
冷峻雄虫沉默片刻,眼眸闪过一丝决绝:“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得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阿克,你去门口听听动静。”
他指向一个身形最为灵巧的同伴,名为阿克的雄虫点点头,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将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外面一片死寂,只有寒风掠过宫殿屋檐的呜咽声。
他尝试着轻轻推了推门,纹丝不动,显然从外面锁住了。
“不行,打不开,外面也没声音。”阿克沮丧地回报。
“窗户呢?”冷峻雄虫看向房间唯一的高窗,但那窗户又高又小,更像是通风口。
正当他们一筹莫展之际,那个桀骜雄虫突然指了指靠近天花板的一处通风管道栅栏:“那里,或许能爬出去看看。”
几个雄虫互相借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由最瘦小的阿克拆下了那并不牢固的栅栏,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通风管道狭窄而黑暗,弥漫着陈年的灰尘味,阿克屏住呼吸,凭着感觉和微弱的气流方向,一点点向前爬行。
不知过了多久,他隐约听到下方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他心中一紧,连忙停下,找到一处缝隙,屏息向下望去——
只见下方是一条装饰华丽的走廊,而那个一击放倒他们六人的白骑士团首席战士利诺尔,静静守卫在一扇雕刻着虫族徽记的门外。
门内,毫无疑问,就是虫母陛下的寝殿。
阿克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看到了利诺尔脸上那副全神贯注的忠诚守卫表情,感到一阵冰凉。他正想缩回去,利诺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冰冷的视线倏地抬起,扫向通风口的方向!
阿克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缩回管道深处,心脏怦怦直跳,再不敢多待一秒,慌忙沿着原路返回。
他脸色苍白,浑身灰尘地从通风口跌回小黑屋时,其他五名雄虫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看到什么了?”
阿克喘着粗气,眼中残留着惊恐:“是……是那个白骑士!他守在母亲陛下的寝殿门外,我们……我们恐怕要把他迷晕才行。”
一时间,小黑屋内陷入了要对尊贵的白骑士做恶作剧的欢乐氛围。
而寝殿内的约书亚对这里面发生的事毫不知情。
他没有睡着,想了想,还是坐起来处理北境送上来的报表。
大概半个小时后,他听见窗外有声音,一回头,那六个雄虫一个接着一个爬进来。
他看着这六个本应被“处理”掉的雄虫竟从窗口爬进来,头皮一阵发麻,立刻扬声呼唤:“利诺尔!”
门外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利诺尔在长椅睡下,估计昏睡到明天早晨都没有知觉。
约书亚没听见回复,心里也是知道利诺尔出事了。
他看着眼前这六张风格各异却同样写满渴望的俊脸,他们眼中燃烧的火焰,与其说是情欲,不如说是一种急于被母亲认可的迫切。
“母亲陛下!”为首的冷峻雄虫单膝跪地,声音激动而微哑,“请允许我们侍奉您!我们愿接受任何特殊的考验。”
约书亚摆烂了,慵懒地向后靠进软垫中,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哦?”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从他们身上缓缓掠过,“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
六个雄虫立刻围拢上来。
他们显然受过某种专业指导,手法倒是颇为熟练。
有虫为他按摩肩颈,力道恰到好处;有虫跪坐在他脚边,小心翼翼地为他放松小腿肌肉;还有虫端来温热的饮品和精致的点心。
平心而论,被一群美少年如此精心伺候,确实舒服,只要忽略他们背后的翅膀和拖在地板上的长尾。
约书亚几乎要沉浸在这种被捧在手心的感觉里,他半阖着眼,喉间偶尔逸出一两声舒适的轻哼,这更刺激了雄虫们,让他们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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