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劣等虫母是虫族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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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了就靠我一会儿。”以撒看了眼星舰,“星耀号的能源舱很暖和,我带你去那边坐,比这里舒服,佩西已经备了温茶和软毯,都是你喜欢的蜂蜜味,不会让你冻着的。”

    约书亚没再拒绝。

    他能感觉到以撒抱着他起身时,脚步放得又轻又稳,此刻竟难得地细致。

    走到星耀号能源舱外的休息区,佩西早已等候在那里,看到他们过来,立刻上前拉开软椅,递上温茶。

    以撒小心翼翼地扶着约书亚坐下,又把软毯裹在他身上,动作飞速,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还疼吗?”以撒蹲在他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像是在确认温度,“要是不舒服,我现在就去叫医师。”

    约书亚看着他红肿的眼睛,心里忽然一软,“真的没事,别担心。”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雄虫,包括你父亲,好吗?”

    以撒点头:“我知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那你以后不会再宠幸利诺尔了吧?”

    约书亚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以撒得到肯定的答复,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尽管眼底还有未散的红意,却已不再是之前的脆弱模样。

    他坐在约书亚身边,絮絮叨叨地讲着庆典前的趣事,从高阶雄虫们的献礼,到幼崽们偷偷溜去花园玩耍,语气里满是雀跃,仿佛刚才的崩溃从未发生过。

    约书亚看着身边眉飞色舞的以撒,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愧疚。

    这个少年对他的爱慕纯粹而热烈,却注定要被他的谎言和计划所辜负,但他别无选择——只有离开这里,他才能真正做回自己,而不是被“虫母”的身份束缚一生。

    他甚至都不是他的“小叔叔”。

    见约书亚不说话,以撒慢慢也不说话了。

    他缓缓掰开约书亚的腿,屈起来,约书亚完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一把握住他的手:“以撒?”

    以撒一只手抚上约书亚微微隆起的下腹,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里不同寻常的温度和柔软,“你这里,不能接纳他的血脉,那是肮脏的,利诺尔的东西不好,我帮你把它们弄出来。”

    眼前的以撒,不再仅仅是那个骄纵任性的亲王,而是一个同样强大而危险的雄虫。

    约书亚再次感受到了虫族并非人类,野蛮而生猛,完全没道理可讲。

    “我不会伤害你,小叔叔,永远都不会。”以撒仿佛看穿了他的恐惧,语气又软了下来,“我只是不能忍受别的虫的东西留在你身体里,利诺尔不配。清理掉它们,好不好?为了你的身体,也为了……我。”

    “那或许已经埋下种子的地方,不应该被雄虫轻易入侵,你临幸他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我不要你给他生虫卵,我不要你大着肚子怀其他雄虫的子嗣,他们算什么东西,连王夫都不是,而我可是你的侄儿啊,妈妈。”

    第54章 舔我的尾巴。

    以撒的手掌完全覆盖住约书亚下腹,那里面有微微柔软的隆起,仿佛要通过掌心的接触,将那片属于其他雄虫的“污染”彻底驱除。

    约书亚有种被把握住命脉的错觉,尽管那只是虫族的命脉,但也出自于他的腹腔,他的孕囊,所以也算是他的“孩子”。

    只是给卡厄斯和利诺尔的护身符而已,谈不上真正有用的“子嗣”,但约书亚也不容许任何雄虫对无辜的子嗣们造成伤害。

    约书亚任由那只手停留了片刻,才轻轻叹了口气。

    温柔得就像在惋惜。

    “以撒,你知道的,虫族的子嗣也是我的孩子,哪怕我不爱他们,他们也是我的孩子,我不许你伤害他们,好吗?”

    约书亚放出尾巴,尾尖滑落,灵巧地缠上以撒的手腕,一拉一绕,便将他双手缚在了身后。

    约书亚点了点以撒紧绷的下颌,“低下头。”

    以撒挣扎了一瞬,虫母的尾巴便收紧一分,最终他顺从地俯身,额头触上冰冷的地面。

    约书亚坐在他后背上,那条莹白的长尾,慢悠悠垂落在他唇边。

    “舔干净。”约书亚侧过脸,月光映着他半张冷冽的轮廓,“尾巴上面沾了灰尘,我不喜欢脏污的感觉。”

    一个简单的惩罚,让以撒的呼吸粗重起来,却依然伸出舌头,去舔那一小截搁在他唇角的尾尖。

    他舔得细致而专注,喉间压抑着颤抖的呜咽。

    约书亚感受着尾尖传来的湿润与温热,眼神却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

    这很屈辱,但,比起以撒一直以来对他的作为,倒是……

    合适的很。

    约书亚另一只手始终轻轻护着小腹,等着以撒从尾弯舔到尾尖。

    以撒的舌尖触上尾尖的瞬间,难以言表的战栗险些冲破胸腔。

    他死死压抑着,呜咽又被巧妙伪装成屈辱的哽咽。

    唯有他自己知道,这颤抖里有多少是沸腾的激动。

    他舔到了。

    这是小叔叔的尾巴,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小叔叔的尾巴。

    尾巴是虫母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正被他含在唇齿之间,由他亲自用舌尖,一寸一寸地“清洁”。

    什么灰尘?那上面根本纤尘不染,只有属于虫母的冷淡的蜜甜。

    这分明是赏赐,是标记,是允许他以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的方式,触碰虫母的本体。

    他贪婪地感受着那微凉光滑的触感,用舌面仔细熨过每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纹路,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自己的臣服,通过唾液深深浸润进去。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

    他在“净化”虫母的身体。

    卡厄斯碰过吗?利诺尔呢?他只得到了虫母的一阙垂怜而已。

    那些雄虫……他们或许得到过眷顾,但谁曾像他现在这样,被允许用唇舌侍奉虫母最的生命本源?

    孕囊就在尾巴里,尾巴何尝不是虫族生命的起点?

    他是特殊的,他一定是特殊的,在虫母心里是不是也认可,他们之间生出来的子嗣才是虫族血脉最纯正的纯血后裔?

    所以惩罚又如何呢?这惩罚本身,就是独一无二的亲近。

    他的双手被虫母的尾巴臀部压坐在底下,也反缚在身后,姿态屈从,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背上承载着虫母的重量。

    不,绝对不是痛苦,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被束缚着,被压制着,同时也被需要着——需要他来完成这项“工作”,需要他此刻的臣服。

    他几乎是虔诚地挪动头颅,追随着尾尖的走向,从弧线优美的尾弯,到逐渐收束的尾巴上部。

    虫母的手始终护着小腹孕囊,以撒眼角余光能瞥见那轻柔覆盖的姿态,这让他舔舐的动作有了一瞬不愿意,但很快,又是更深入、更用力的舔舐。

    孕囊里面的“东西”……可是利诺尔那种杂碎留下的。

    一想到那柔软的隆起属于别的雄虫,嫉妒的毒火就灼烧着他的内脏。

    但此刻,他在用唾液标记虫母的尾巴,这是否也算一种覆盖?

    他舔得极其缓慢,极其认真,他渴望这惩罚永不结束,渴望能永远伏在虫母脚下,以最卑微的姿态,品尝这至高无上的“污秽”。

    终于,尾尖最后一点莹白也被他的湿热包裹润泽,变得水光潋滟,他恋恋不舍地停下,唇瓣仍轻轻挨着那微凉的尖端,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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