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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劣等虫母是虫族白月光》85-90(第5/10页)
深处,翻涌着更加幽暗难辨的情绪。
琼匆匆赶来。
伊撒尔看到他,高兴地跑过来,扑到他怀里:“琼哥哥!”
琼一怔,下意识抱住了伊撒尔,不由自主地看向佩洛。
而紧随其后的阿德里安观察到了他们的眼神,皱起眉头。
伊撒尔一看到他,也跑过来抱住了他,“阿德里安哥哥!”
琼迅速调整了表情,声音轻柔:“母亲,伊撒尔他情况还好吗?听说您亲自去接他,我很担心。”
约书亚眉宇间是真实的疲惫与怜惜:“需要时间调养,不过回到我身边,总归是好的开始。”
他看向阿德里安,“你们怎么都来了?”
阿德里安对约书亚微微躬身:“母亲,例行巡查路过医疗中心,感知到您的信息素波动,顺道过来看看。”
伊撒尔似乎有些怕阿德里安,跑回约书亚背后藏了藏。
佩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多么和谐的兄弟重逢?
生病的得到母亲全副心神的怜爱,乖巧的立刻上前表演关怀,稳重的则维持着无可挑剔的礼节。
只有他,像个局外虫,或者说,像个被排除在这温情戏码之外的、心怀鬼胎的丑角。
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甚至需要被保护的病秧子,轻而易举就得到了母亲毫无保留的疼惜和陪伴。
他不服。
“既然伊撒尔需要母亲的信息素治疗,”佩洛红眸直直看向约书亚,刻意忽略了旁边的卡厄斯和乌契,“母亲是不是要花很多时间陪着他?那其他事情呢?”
“佩洛,”约书亚的声音放得平缓,试图安抚,“伊撒尔的情况特殊,需要我,但这不代表我会忽略其他,包括你。”
乌契的紫眸闪过一丝忧虑。
他了解伊撒尔病情对虫母的依赖,也清楚这必然会引起其他子嗣的激烈反应,尤其是心思最重、占有欲最强的佩洛。
但他没想到,佩洛会如此直接,几乎是在公开场合,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
佩洛微微颔首:“伊撒尔,欢迎回家,好好养病。母亲,卡厄斯父亲,乌契父亲,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多待一秒,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做出真正无法挽回的事情。
看着佩洛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约书亚无声地叹了口气,疲惫地揉了揉额角。
伊撒尔似乎被刚才的气氛吓到了,轻轻拉了拉约书亚的衣袖,紫眸里满是忐忑:“妈咪……佩洛哥哥是不是……讨厌我?”
约书亚立刻收敛心神,弯腰将他轻轻搂住,声音温柔却难掩倦意:“没有的事,伊撒尔。你佩洛哥哥只是心情不太好。别多想,跟妈咪回家。”
*
夜色渐深,伊撒尔因为白天的检查和情绪波动,早已在虫母宽阔卧榻的一侧沉沉睡去,苍白的小脸上终于有了些许血色,呼吸平稳,只是手指仍揪着约书亚睡袍的一角。
约书亚轻轻拍抚着伊撒尔的背,红眸看向安静站在床畔的乌契。
乌契已经换下了军服,穿着深色的丝质睡衣。
“乌契,”约书亚的声音很轻,带着倦意,“今晚你也留下吧。”
乌契温和地说:“陛下,伊撒尔需要的是您的信息素安抚,我在这里恐怕会干扰……”
“规矩是我定的。”约书亚打断他,语气并不强硬,“伊撒尔需要稳定,你也需要休息。看看你眼下的青黑。”
乌契沉默了。
约书亚见他不语,微微叹了口气,他朝床榻内侧挪了挪,空出足够的位置,然后拍了拍身边:“过来,今晚这里没有陛下和臣子,只有担心孩子的父母。”
父母……这个词从他这位总是冷静自持的虫母口中说出,非常美好。
乌契看着约书亚那双仿佛能容纳一切、理解一切的红眸,看着伊撒尔依偎在虫母身边安然熟睡的模样,一直紧绷的神经,竟松弛了一线。
他不再坚持,依言走到床榻边,动作有些僵硬地躺下,尽量不惊扰到另一侧的伊撒尔。
床榻柔软而宽敞,但虫母近在咫尺的体温和那独特的信息素气息,依旧让他感到心悸。
约书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张,伸出手,轻轻覆在乌契放在身侧的手背上。
那只手温暖而干燥,“闭上眼睛,乌契。伊撒尔在这里很安全,你也是,今晚,允许自己放松一下,好吗?”
乌契闭上眼,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度和重量。
理性告诉他,这或许只是虫母安抚臣子、稳定子嗣的手段,是出于对伊撒尔病情的考量。
但内心深处开始悄然融化。
他想起自己多年来独自承担的压力,对伊撒尔病情的忧惧,以及始终深埋心底对虫母那份敬仰。
有第一王夫卡厄斯挡在前面,他从未奢望过能走进虫母心里。
但是虫母的温柔,像一束光,提前走进了他,让他无所适从,却又……贪恋不已。
他很珍惜现在的时光,不舍得放手。
第88章 成熟期①
伊撒尔很高兴父亲和妈咪这样恩爱。
他蜷缩在虫母寝宫窗边的软榻上,身上裹着约书亚常用的绒毯,感到很安心。
药物和母亲信息素的双重作用下,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但他仍然觉得不安,睡不着。
身为虫母的子嗣,他能感觉到门外有两位兄长守着。
他们都不睡觉的吗?
佩洛哥哥和琼哥哥。
伊撒尔微微蹙眉。
比起佩洛哥哥,琼哥哥表面上要温和得多,但本质上,他们差不多,都一样地对虫母有占有欲。
尤其是当卡厄斯父亲或者佩洛哥哥也在场时,琼哥哥的那种乖巧就更加刻意,不管其他虫族能不能看出来,伊撒尔是能感觉到的。
他也爱妈咪,但他保证他的爱和哥哥们不一样。
这种不一般让伊撒尔感到窒息。
也许用成年世界的规则去思考,他们都想独占母亲。
那自己呢?自己这个因为疾病而不得不依赖母亲信息素才能存活的累赘,又算什么?
会不会有一天,也成了哥哥们眼中需要被清除的障碍?
这种念头让伊撒尔打了个冷颤。
他下意识地裹紧了毯子,汲取着上面残留的母亲的气息。
他需要告诉谁,他想要安慰。
乌契父亲太理性,卡厄斯父亲……气场太强,伊撒尔有些怕他。至于利诺尔父亲,父亲的寡言少语可能会让他更焦虑。
想来想去,只有阿德里安哥哥。
他是大哥哥,总是那么沉稳可靠,一定能处理好一切。
第二天,伊撒尔找了个机会,在通往训练场的廊柱下等到了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穿着笔挺的军装常服,金眸扫过他时,带着一贯的平静:“怎么了,小伊撒尔?”
“阿德里安哥哥,”伊撒尔的声音有些发紧,“我能跟你说件事吗?关于佩洛哥哥和琼哥哥的。”
阿德里安脚步停下,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询问:“说吧。”
伊撒尔鼓起勇气,把自己观察到的异常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他们对妈咪好像不太一样,我有点害怕,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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