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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离开,从他身后黏糊上去,将他整个人都拢在了怀里。

    她从背后压了过来,不允许他躲。

    宋碧冼手臂擦过他的腰身,从他背后伸出手,强硬地覆上他的双手,要帮他清洗。

    她轻搓着他指缝间的泥土,指腹一遍遍揉碾着皮肤,描摹他的指骨,反复搓洗,直到引起他一阵阵的战栗。

    李景夜能感受到宋碧冼身上不断外泄出来的偏执,比以往给他的压迫感都强。

    他担心宋碧冼发怒起来真会关他,没再反抗,任由她仔仔细细地给自己洗完。

    再任由她拉着他,让他背靠着她坐进她怀里,强迫性地、一遍遍地给他手上几处细小的伤口上药。

    或许是李景夜的顺从,安抚了宋碧冼心中的焦躁。

    许久后,宋碧冼终于散了心中那股莫名其妙的劲头。

    “嗯……错了。”

    她觉得自己有些失控,笨拙地跟他道歉,不好意思地用额头,轻轻抵了抵李景夜的额头。

    她去一旁提了个早就准备好的包袱给李景夜做补偿,东西放下便走了。

    李景夜觉得宋碧冼今天有些莫名其妙,拆开包袱,发现里面是一双冬靴、一对护膝护腕和一张漂亮的软垫。

    这些东西一看就是出自一张毛皮,难得的是通体漆黑,没有一丝杂色。

    皮草毛料李景夜在宫里见过不少,也拥有过比这更好的。

    他不会想到这是宋碧冼亲手剥下来的豹皮,只随手放在榻上,准备过两天天冷再用。

    李景夜听着周围安静无人,去营帐外确认宋碧冼真的走了,快速从桌案上抽出一张包草药的桑皮纸,用父君小时候教给他的拆字办法,将加了密的消息迅速写在纸上。

    写字的墨水是用特殊的药水制作,干透后会隐藏在纸里,用水一浸,才能显现出来。

    第35章 心动 不断沉沦在一个上位女人依赖、撒……

    这几日李景夜出了宋府, 一直在白营里跟着连谢义诊。

    前些天有位病患忘了拿药,他紧跟了对方两步把药送出去,回去后, 发现袖子里多了张空字条。

    李景夜从没想过父君儿时与自己嬉戏时玩的拆字传信游戏, 会以这样的方式重现在他眼前。

    他悄悄将字条用水浸了, 半晌后,显现出几行排布怪异、晦涩难懂的小字。

    皇姐李景仪初次传信,要求并不过分,只是让他把知道的消息事无巨细都与她说说, 并无强迫他打探军机要闻的意思。

    李景夜想要离开,难免还要借助皇姐的力量,他先捡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写, 等皇姐与他透露更多时,再用别的消息交换。

    他与李景仪之前并不亲近, 待李景仪十四岁挪出皇宫独自开府后, 更是少有见面。

    他们对彼此的信任感只凭着血脉相连这一层,此时联络起来,不熟悉彼此性情,措辞多有顾忌。

    李景夜实在没想到这位一向与人为善,没什么存在感的皇姐, 居然会成为李氏复兴最后的希望。

    他常在母皇身边,也见过卉炽手段,这几日从白营众人言语中了解下来,对两朝凰帝的性情做派如何, 心中自有比较。

    梁国的这位陛下年轻大胆,野心勃勃,麾下将士勇猛, 令行禁止。

    楚国旧朝在歌舞升平中沉溺太久,母皇刚愎自用,朝廷乌烟瘴气,早已内外腐朽。

    直觉告诉他复国无望,可单凭他们是李氏最后两个血亲的份上,他也该想办法,多帮助皇姐几分。

    不知等李景仪认识到巨大的敌我差距后,是选择卧薪尝胆以待来日;还是会兵行险着,奋力一博?

    字条上小字显现片刻便自动溶了,又变成了空白一片,除了浸水后自然的褶皱,看不出一点特别。

    李景夜等着字迹晾干,出神间一直在回想小时候养在父君膝下时的日子。

    他在记忆中挑挑拣拣,发现了不少之前没能察觉端倪。

    他那时小,学会的密文也只当是跟父君在玩传字条游戏,就连父君会武功的事情,也是近日细想时才察觉。

    他记得有次调皮,被秋千甩了出去,是远处抚琴的父君一把接住了他。

    他当时只吓得在父君怀里大哭,从没细想过父君这么柔弱的男子,怎么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跑过来托住自己。

    他的父君,极可能是楚国死士的某个高层,暗中帮母皇做着见不得光的事。

    但父君一直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他,从来没跟他透露过一丝阴暗处的秘密,就连突然被罚去大报恩寺思过,也从没泄露过一点消息给他。

    父君这样瞒他,是不想让他重蹈覆辙,像自己一样过着两面的人生,被皇室利用殆尽后弃如敝履。

    父君只想让他做个身份单纯的皇子,简简单单度过一生。

    李景夜心想,“如果可以,父君大概一辈子都不想让我知道这些。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寓教于乐地教会了自己。”

    在父君的设想中,他虽会因父君受罚得不到宠爱重视,但至少也能安安稳稳地长大,顺利出嫁。

    薛常鸢本就是父君先看中的人,性格品行都出挑,家世也够,更难得是家中人员简单,家风极好。

    只是父君去的太早,诸事百般,都没能如父君设想中那样进行。

    先是他因父君郁郁而终与母皇离心失宠,之后因容貌出落的愈发惊人,才重新得到重视,缺物短炭的生活逐渐好转。

    当母皇派公公逼他服下宫内密药时,他才知道自己这一生,还是逃不脱母皇的棋盘。

    李景夜挣扎过,他与薛常鸢一直断断续续地保持着联系。

    他从薛常鸢身上小试了一下母皇特地让他学的媚术手段,用不下作,不露骨的方式,三言两语便换得她对自己承诺:“若我科考中拔得头筹,一定在陛下跟前求娶你回府。”

    可只凭薛常鸢状元及第的身份,和她背后无太多实势的安平侯府,还不值得让母皇动用他这位“当世第一”的美人当奖赏。

    母皇千辛万苦才为他营造了这艳绝于世的噱头,不能白白便宜一个没什么野心的书呆子。

    从那以后,李景夜老老实实地做他的“金丝雀”,与薛常鸢断了联系,也断了反抗的念想。

    他好好地学做一只漂亮勾人的花瓶,将自己的一辈子,挂在了自己那位“不知是谁,不知怎样”的未来妻主上。

    已经很多年了,他学的一切都是如何服侍女人,乞求她的宠爱和垂怜,好像他是颗只能寄生在女子身上存活的菟丝子,没有任何价值。

    只有最近,他再用起父君教导的知识与皇姐联络,他才觉得自己也是个能主导些什么的人,不是谁的什么附属品。

    他是独立的人,是个可以争取自由机会的人。

    是以他到了白营后,积极地学着一切能够立足的知识,学个烧火都十分认真。

    不知怎的,李景夜突然将那晚宋碧冼答应让他出府时的话,想了起来。

    “我有自信护你周全,但保护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是让你一无所知,而是要让你成长,有自保的能力。

    多学些防身技能,学学百姓如何生活。倘若我为你战死,也不用那么担心你是否能独自活在这世上。”

    那天宋碧冼一边说这话,一边摸进温汤粘他,李景夜慌忙地将全身没在水里,气的舀水泼她,根本没往心里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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