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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全文完结】(第11/12页)
眼下只有小太岁有可能争取。
温晚笙皱眉:“你练得那些毒丸难吃死了。”
阳无尘面色微微尴尬,看着温晚笙把这些东西依次放入鼎里开始熬炼。
第一次跟着阳无尘配药炼药,温晚笙成功炼出了常吃的毒丸,因为放了半斤白糖,吃起来很甜很甜。
阳无尘惊讶极了,他原本只是看着小孩胡闹,也不指望一个七岁的孩童能炼出什么东西来。
唇瓣被厮磨得逐渐发麻,倒不疼。
屏风后的温晚笙撩起被细雨打湿的发丝,正要脱下白色云纹曳地裙,屏风后却突然响起一声轻咳,提醒她有人来了。
她捂着胸口转过身,隔着屏风与那她那谪仙似的师尊对望。
透过薄雾似的雪蚕纱屏风看东西,入眼的一切都朦朦胧胧,犹如雾里看花。
从窗外传来的细雨声中,一道雪白身影立在那,姿容绝滟,青丝如墨,气韵高洁如皓雪一般。
歹毒的心肠,绝世的姿容,这就是医仙月扶疏。
温晚笙看见他谪仙般的师尊别过头,脱下了身上的大氅扔过来。
一阵风声过后,雪白的大氅挂在屏风上垂落下来,将后面裸露着上半身的少女遮挡的严严实实。
温晚笙扯下大氅披在身上,随意地拢了拢,穿着来不及换下的湿透鞋袜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坦坦荡荡,没有一丝少女的羞赧,淋雨后的脸有种霜雪般的色泽,看得人倒吸冷气。
她懒洋洋地站在屏风旁说道:“师尊怎么来了?”
月扶疏背对着她,站在小轩窗前低头看着那朵被雨淋湿的白色花苞。
好眼光。但是
“我不是说了吗,别乱动我的东西!”
少年低声道歉,可温晚笙毫不留情地道:“天快黑了,你走吧,从后门走。”
裴怀璟薄唇紧抿。
她的话本子里,有一行字,他记得清楚。
月扶疏喜静,身为碧海潮生的岛主,他独占了整整一座山做他的华美宫殿。
宫殿名叫广寒宫,是上一任岛主取的名字。
“以后不会了。”她认真地承诺,“往后的每个七夕,我们都会一起过。”
“嗯反正只要你不抛下我,我就不会抛下你。”
她一连串说了很多,最后又问:“这就是你今天一直不跟我说七夕快乐的原因吗?”
裴怀璟‘嗯’了一声。
“今天可是情人节唉,你这样闷闷不乐的,会让我怀疑你不喜欢我。”
“七夕快乐。”裴怀璟几乎立刻开口,生怕晚了一瞬她就会真的怀疑,“我爱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只爱你。”
少年透彻的黑眸像一汪清泉,也像一簇火苗。
“七夕快乐。”温晚笙笑意融融地亲他一口:“我也爱你。”
没等来想听的,裴怀璟眼巴巴地追问,“只爱我吗?”
“我爱的人很多唉。”温晚笙故作为难,“我的父母、我的朋友、我的宠物”
明显感到,少年的情绪有点低落,她脸上梨涡浅浅绽开。
裴怀璟莞尔一笑,弯腰拾起一支被雨水打落的徘徊花,指尖轻轻抚过湿花瓣,缓慢地碾碎,花汁染红指腹,又被雨洗得一干二净。
他把没了花瓣的徘徊花放回花车上,慢条斯理道:“此事先放一边,你们去给我查西街东南方向的楼阁,今天都有谁在。”
锦衣卫:“是。”
话音刚落,他们看到一个人从花车底下爬出来。
温晚笙确认外面没危险就出来了,没事躺车底下干什么,图它硌得慌?又不是受虐狂。她见到锦衣卫,还很友好朝他们招了招手。
这一队里有几个锦衣卫见过温晚笙,认得她,按住了其他以为她图谋不轨,想拔刀的锦衣卫。
温晚笙溜到裴怀璟身后。
有个锦衣卫知事问:“大人,西街刚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看到信号就赶来了,没来得及打听任何事情,到了西街又只见裴怀璟和一辆千疮百孔的花车,遍地的花瓣,还有一些箭。
她心情瞬间又不好了。
陶朱沉默须臾:“七姑娘,您行事该三思而后行,切勿这般草率,这对您的名声不好,您以前不是最爱惜您的名声……”
她又开始了劝诫之路。
温晚笙可不吃她这一套,低头挑选丝绦:“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刚出生的时候还是个三斤多的娃呢,现在翻了多少倍?”
用过早膳,温晚笙威胁陶朱说她再啰嗦就不带她出门了。
这一招比什么都管用,陶朱乖乖闭上嘴巴,生怕温晚笙又扔下她一个人在温家,自己出去溜达。
辰时末,温晚笙出发去裴家看裴馨宁。不知道裴怀璟在不在裴家,兴许还在北镇抚司办差。
到了裴家,温晚笙还是被人领到裴馨宁的闺房。
不过这回领她进门的人不再是守门的普通仆从,而是裴馨宁的贴身丫鬟芷兰。芷兰之所以到大门前迎温晚笙,是因为有话要说。
自那天从马场回来后,裴馨宁就一直郁郁寡欢,胃口也不太好,躲在房间里哪也不去,芷兰担心她继续这样会伤到身体。
今天温晚笙会来此不是偶然,芷兰瞒着裴馨宁派人去请的。
芷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都告诉温晚笙,求助道:“温七姑娘,麻烦您待会好好劝劝三姑娘。再这样下去,她身体吃不消的。”
导致裴馨宁茶饭不思的原因还能是什么?温晚笙一清二楚,眼珠子一转,想到了开解她的办法。
解铃还须系铃人。
温晚笙凑到芷兰耳边说了几句话。芷兰半信半疑,踌躇道:“三姑娘会不会更加不高兴?”
她胸有成竹的样子:“不会的,你相信我,你家姑娘到时一定转愁为喜。你先去办,我进去看看你家姑娘,跟她说几句。”
芷兰应下了,往前走推开门:“三姑娘,您瞧瞧谁来了。”
裴馨宁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我谁也不见,你让阿爹阿娘回去吧,我改日再去向他们问安。”
“连我也不肯见?”一道带着点失落的声音横插进来。
一听就是温晚笙的声音,裴馨宁一扫郁色,喜出望外,扶着裙摆快走出来:“你怎么来了?”
她反问:“我不能来?”
裴馨宁亲昵地挽住温晚笙的臂弯,朝里走,低声道:“怎么会呢,你想来随时都可以来。”
伺候裴馨宁的丫鬟机灵,见温晚笙来了,端些茶水上来。
温晚笙入座,打量了下光线昏沉的里间。没开窗,帘子也落下,白日里仅以烛火照明,不远处的罗汉榻有一个只绣了一半的香囊。
昨天从裴怀璟房间里出来,已是日上三竿,她不得不旷了课。
今天好不容易把落下的课程一一补齐,精神早已被榨干。
庭院寂寂,只有她一人。
大家都去用午膳了,她难得毫无食欲,索性提前做起了丹青作业。
画到难的地方,笔尖在宣纸上悬了悬,迟迟没有落下。
“他今日回来,你可放心了。”
温润的嗓音自耳畔响起。
温晚笙的手腕一抖,一滴本不该出现的墨汁落在画卷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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