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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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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想撇清,却发现自己语言如此苍白无力,苏玉融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在能读书的时候不能多学一点呢,如果她也会出口成章的话,就不会再被抓包的时候连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徒劳地喃喃道:“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他今日会来……”

    这样的话惨白又无力,毫无分量。

    蔺檀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缓缓直起身,回头看她,“没事。”

    他说,“不必为此向我道歉,不是什么大事。”

    那模样瞧着倒挺包容的,好像他已经不在乎她与别人做出什么,是不是蔺瞻,亦或是别的什么人都没关系,他不会再过问她的事了,反正对她而言,他不就只是一个再没有任何关系的前夫吗?

    苏玉融慢慢垂下脑袋,可是她并没有这样想,但……话说出来听到耳朵里,似乎她就是那个意思。

    喂完鸡鸭,又将碗筷洗了,蔺檀走上前,问:“中午想吃什么?”

    苏玉融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她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吃什么?心里乱糟糟的,堵得难受,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摇了摇头,眼圈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

    蔺檀看着她这副模样,眸光几不可察地黯了黯,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沉吟片刻,才用一种商量的、温和的语气提议:“碧云楼的香煎小黄鱼,吃吗?”

    这句话,像是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了苏玉融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碧云楼的香煎小黄鱼是她从前最喜欢的一道菜,他那时公务繁忙,却总隔三差五去给她买回来,看着她吃得眉眼弯弯,他便会露出温柔的笑意。

    他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忘了他们的过往,可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候,他脱口而出的,依旧是她最爱吃的东西?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猛地冲上鼻尖,苏玉融慌忙低下头,掩饰住湿润的眼眶,瓮声瓮气地,带着浓重的鼻音应了一声,“好。”

    他又问:“上次买的那些算数本都做完了吗?要不要再买些?”

    苏玉融喜欢没事的时候一个人做算术题,也不是多么难的题目,许多小孩子都会解,但她开蒙比别人晚,所以学得也慢,每次解完一道在她眼里很困难,在别人眼里同喝水一样简单的题目,苏玉融依旧会成就感满满。

    她点点头,“要……”

    “好,我一会儿买完菜顺路带回来。”

    他说道,然后便出门了,等他回来时,手里果然提着几个包裹,左手是碧云楼的食盒,右手拿着几本书册。

    蔺檀走进屋中,将食盒放下,打开将里面还冒着热气的饭菜一一摆放在小桌上,又将她最喜欢的那金黄酥脆,香气扑鼻的小黄鱼推到她面前。

    “吃吧。”

    他语气依旧温和。

    苏玉融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心思全然不在饭菜上,目光时不时偷偷瞟向对面沉默用餐的蔺檀。

    他吃得不多,举止依旧优雅,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苏玉融想要缓和一下两人之间僵硬的气氛,于是吃完饭后主动站起来,抢先将空碗端起,“我、我来洗吧!”

    蔺檀皱眉,“你手还没好,怎么洗?”

    “不要用力,幅度不大就没事的。”

    苏玉融友好地笑了笑,怕他拒绝,她端起碗就跑,一溜烟钻进厨房里,舀了几瓢水开始洗。

    蔺檀站在门口,看着苏玉融略显慌乱却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背影,她正小心翼翼地清洗着碗碟,刻意避开了受伤的左手,动作有些笨拙,却透着一股急于证明什么,弥补什么的急切。

    他的目光贪婪而执拗地流连在她身上,袖中的手蜷曲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他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他深知苏玉融是什么性子,心软,念旧,容易愧疚,害怕辜负别人的好意。

    她就像一只小犬,若是强行去抓,她只会惊恐地反抗,甚至不惜鱼死网破,可若摆出宽容大度的姿态,默默付出,再适时流露出些许脆弱,她那过剩的同情心和责任感,便会促使她主动靠近。

    他太了解她了。

    所以,在窗外亲眼目睹蔺瞻与她亲昵,在那一瞬间怒火几乎要焚毁理智,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他很想进去将那双缠在她身上的手剁掉,踩碎,可他就是没动,硬生生将所有的暴戾都压了下去,站在那儿,等她发现他。

    口中都是血腥味,是将舌头咬破了吗?不得不靠唇齿间那一点腥甜,与舌尖的痛感来维持清醒。

    他不能发作。

    更不能被舍弃。

    所以,他只能用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需要的是她亲口的承诺,一个清醒的、坚定的,永远不会不要他,永远不会丢弃他的承诺。

    为此,他愿意舍弃自己所有的风骨,愿意将所有的嫉妒与不安都深深地埋葬起来,装作一个,已经绝望的,再泛不起波澜的人。

    蔺檀知道这很卑劣,是在利用她的善良和心软。

    但他不能失去她,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他都要将她牢牢地绑在身边,这场三个人的纠缠,他就算不是赢家,也不要做败者。

    ……

    内室里,药味浓重得化不开。

    蔺三爷瘫卧在床榻上,原本威严的面容如今枯槁蜡黄,眼窝深陷,嘴角因中风而微微歪斜,涎水不时不受控制地淌下。

    祠堂一事后,蔺三爷急怒攻心,竟一病不起,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袁琦发间不见珠翠,形容憔悴地坐在床边,她端着一碗温热的汤药,将汤匙小心翼翼地递到丈夫唇边,“老爷,该喝药了……”

    蔺三爷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咕噜声,他用尚能动的左手一挥。

    药碗被打翻在地,药汁泼洒出来,溅湿了袁琦的裙摆。

    袁琦看着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床上烂泥一般的丈夫,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过去,她是多么的风光啊,执掌中馈,整个蔺家后宅都是她做主,如今却什么都没了。

    今早族里还来传话,等蔺三爷能动弹了,就迁到乡下庄子里好好静养,这不就是变相囚禁?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几乎击垮了这个一辈子都在内宅争权夺势,维护体面的女人。

    蔺三爷不肯喝药,袁琦就去找三房另一个男主子,也就是她的儿子,“五郎,你去劝劝你爹,让他把药喝了。”

    蔺五郎姿态萎靡,手边还放着两个酒坛子,没有答话,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三房大多产业都被族中收回,那他以后还继承什么?

    年轻的男人满脸憔悴,瘫倒在榻上。

    袁琦无奈,出门的时候遇到大着肚子的贺瑶亭,眼眶一红,“阿瑶……苦了你了。”

    “没事的婆母。”

    贺瑶亭安慰了她一会儿,让她回去休息一会儿,她去劝劝五郎,袁琦抹着泪点点头。

    待婆母走后,贺瑶亭吩咐丫鬟端着刚刚炖好的参汤,走向房门紧闭的书房。

    书房内酒气熏天,蔺五郎衣衫不整地瘫坐在矮榻上,脚边散落着几个空酒坛,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昔日那点世家公子的风流倜傥早已荡然无存。

    贺瑶亭将参汤放在桌上,强忍着不适,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夫君,事已至此,颓废有何用?父亲……父亲虽然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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