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25-30(第5/14页)
再醒来时,四周一片漆黑,身下的被单又一次换成了新的。
他向来是有些怕黑的,习惯留一盏灯入睡,此刻不安地伸手摸索,本能地唤了一声:“小殿下?”
“我在。”几乎是立刻得到了回应。
埃尔谟快步来到床前,察觉他想开灯,便替他点亮床头的小夜灯,又将那只在被子外面乱抓的手塞回去。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柔和的暖光下,裴隐看清了埃尔谟的脸,紧绷的神经稍微安定了些,可很快却又皱起了眉。
“您的脸怎么了?”
埃尔谟一怔,伸手摸了把脸。
掌印还在隐隐发烫,是他自己留下的。
起初只是两道,后来给裴隐擦身体时,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越发无法原谅自己禽兽不如的行径。
等回过神来,巴掌已经接二连三落在脸上。
“没事。”埃尔谟随口带过。
裴隐盯着他看了两秒,唇瓣微动,最终只轻声问:“现在几点了?”
“三点。”
“那怎么这么暗,是节律器坏了吗?”
太空中昼夜交替频繁,飞行员全靠节律器维持作息。如果是三点,舱内应该是明亮的白昼。
埃尔谟补充:“是凌晨三点。”
裴隐惊了惊。他竟然睡了这么久?
“那您怎么还不休息?”话刚出口他便反应过来,“是因为我占了您的床?”
撑着手臂想要起身,却被埃尔谟一把按回枕间:“别动。我想睡自然找得到地方,你好好躺着。”
“可是……”裴隐眨了眨眼,“我有点饿。”
埃尔谟眼睛微亮,立刻问:“想吃什么?”
裴隐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只说随便。
于是埃尔谟起身走向厨房。现在已经是深夜,不便叫醒营养团队,午间那份剩下的营养餐也已经不再新鲜。
打开冷藏柜翻找许久,最终只找到裴安念的营养米粉和麦片。
只能将就了。
至少这些容易消化,适合裴隐现在还虚弱着的身体。
几分钟后,食物准备妥当,埃尔谟刚端起碗,耳后突然袭来一阵寒意。
“不准动。”
一股熟悉的冰冷而黏腻的触感缠上脖颈,迅速收紧,窒息感瞬间压迫咽喉。
埃尔谟艰难地侧过头。
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畸变体紧紧攀在他颈间,八根触手如铁索般绞紧喉管,周身泛起杀意凛凛的墨黑色。
“放了爹地。”
裴安念的声音稚嫩依旧,却阴冷得让人头皮发麻,说话的同时,触须随之收紧,在他的脖颈上勒出狰狞的青筋。
“不然……我就掐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更新时间还是零点哦。
亲亲所有看到这里的宝宝,谢谢你们愿意陪xql走下去[亲亲]
第26章 其父其子
触须在人类脆弱的脖颈上越收越紧。
就在这时,裴安念注意到埃尔谟手里拿着的东西,圆溜溜的眼睛骤然睁大:“你绑架我爹地,还偷吃我的麦片!”
“我没……”埃尔谟被扼住咽喉,只能挤出断续的气音,“……绑架。”
“撒谎!我看见爹地进去的!”触须猛地又是一紧,“你把他怎么了?!”
多年跟着爹地漂泊,裴安念早就学会了独立生活。最近跃迁舱里陌生面孔来往不断,他便将自己关进安全屋,很少出去晃荡。
爹地也不强迫他出来见人,只是每天抽时间来看他,问他学了什么、画了什么。
那是裴安念一天里最期盼的时刻,他会高高举起画纸,哗啦摊开作业本,迫不及待把所有成果展示给爹地看。
最近他正在学习线性代数,远超同龄小孩学的内容,为此他很得意,就等着爹地来时好好说给他听。
等到爹地快来的时候,裴安念浑身是劲,趴在小书桌前埋头用功。一根触须画画,一根触须翻书,剩下的几根在纸上飞快演算,每根都忙得不亦乐乎。
可爹地没来。
上午没来,下午也没来。
直到夜深,裴安念终于坐不住了。他抱起最满意的画和作业本,鼓起勇气溜出安全小屋,悄悄藏进冰箱旁的阴影里。
没过多久,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他喊了一声,爹地却没听见,步履匆匆走进一间睡眠舱。
裴安念跟过去,犹豫了一下,抬手敲门,又飞快缩回暗处。
没有回应。
他安静地等着,直到门再次打开。
走出来的却不是爹地。
是……那个大坏蛋!
裴安念浑身的触须瞬间绷直。
怪不得爹地一直没出来……果然又是他搞的鬼!
要不是他不会开跃迁舱,当初离开基地时,就该拧断这坏蛋的脖子!
这一次,他绝不会手软!
察觉到触须之下喉结的滚动,小家伙厉声警告:“不许动!”
埃尔谟从齿缝间挤出声音:“不动……怎么去放你爹地?”
……有道理。
裴安念的小脑袋飞快转了一下:“那你先让我看看爹地现在怎么样。”
“你自己不会去看?”
裴安望向那扇紧闭的舱门,目光黯了黯:“我进不去。”
“哦,”埃尔谟冷笑,“所以你没有最高权限。”
裴安念眨巴眼睛:“那是什么?”
“能打开跃迁舱上所有门的权限,”埃尔谟眼底掠过一丝恶意,“你爹地连这都没给你,看来他并不信任你。”
触须无意识地松了一点。
“……你骗人,”小触手垂下头,声音里却透出几分柔软的无措,“爹地才不会不信任我。”
话是这么说,埃尔谟却眼睁睁看见,刚刚还杀气腾腾的小怪物,此刻却像被暴雨淋透,整个身子都蔫答答的。
果然还是孩子,三言两语就能让他动摇。
不知为何,这小怪物的心性,总让埃尔谟想起幼时的自己。正因如此,他才更知道,刀往哪里捅才最痛。
可看着那家伙此刻失魂落魄的模样,埃尔谟心底仍掠过一丝很淡的不适。毕竟欺负小孩,终究算不上光彩。
然而下一秒他又想起,这孽种是怎么来到这世上的。
正是因为他,裴隐的身体才会虚弱至此;也是因为他,腹部才会留下那道狰狞的疤痕。
那点尚未成形的恻隐,瞬间被翻涌的恨意吞没。
就在这时,埃尔谟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桌面。
“这是……”
裴安念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作业本。
那是他今天最得意的成果。即便面对最讨厌的大坏蛋,小家伙还是忍不住那份想炫耀的心思,两根触须轻巧地托起本子。
“是要给爹地看的作业。”
“线性代数?”埃尔谟嗤笑,“八岁了,还学这种幼儿园内容?”
裴安念愣住了,随即认真反驳:“不是幼儿园的。”
“不是?”埃尔谟唇角的讥讽更深,“在奥安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