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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40-50(第15/20页)
,眼风状似不经意地扫过裴隐。
“你也累了吧?”凯兰语气温和得体,仿佛真心为他考虑,“我们剧团在附近有一家专属的定点酒店,条件比这里的仆从房好得多。你随宫人过去,报我的名字就好,明晚也可以来看演出。”
埃尔谟立刻听出这是要支开裴隐,眉头一皱,正要开口,裴隐却已笑着应下:“那就多谢凯兰先生了。”
水晶宫是琉光星最耀眼的地标,慕名而来的游客络绎不绝,连带周边的酒店也是一房难求。能住进这里的,非富即贵。
裴隐跟着宫人前往,果然一路被奉为贵宾。
客房位于顶层,视野辽阔,整座琉光星的奇幻地貌在落地窗外铺展开来。每间客房还附带独立的花房,推门进去,馥郁花香扑面而来。
绿荫与繁花掩映的深处,悬着一架藤编吊床。
裴隐走过去躺下,合上眼,任由花香漫入呼吸。
不愧是凯兰。
他的弟弟,向来能得到最好的。
吊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指尖碰了碰戒指。耳内的微型耳机传来窃听芯片捕获的声响。
刚才借着握手的一瞬,他已将芯片植入凯兰身上。
耳机里,凯兰甜软的嗓音断断续续传来,间或夹杂着埃尔谟几句冷淡简短的回应。
裴隐听着,不由得摇头。
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解风情,对着他那如此讨人喜欢的弟弟,竟也能冷成这副模样。
没过多久,他听见凯兰和埃尔谟道了别,说要回剧团排练。
裴隐关掉窃听,仍闭着眼,嘴里却无意识地哼起那首《小绿鸟》主题曲,调子跑得漫无边际。
直到晃动的吊床被人强行按住。
歌声戛然而止,裴隐没睁眼。只凭着那道呼吸的节奏,他就知道来的是谁。
停顿片刻,他若无其事地继续哼起下一句。
也许实在唱得太难听,一团东西砸到他身上,裴隐这才“嗷”一声睁开眼。
“抱歉啊小殿下,”他仰在吊床里,抬头冲来人笑,眼底却没什么歉意,“我唱歌不比凯兰,您听了我的,明天再听他的,保管觉得是天籁。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贴心?”
埃尔谟没回话,在他面前半蹲下来。
距离倏然拉近,裴隐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眨眨眼:“……怎么了?这么盯着我看。”
像是终于拿他没办法,埃尔谟叹了口气,拾起刚才扔过来的绒毯,抖开盖在他身上,一路掖到下巴,脖颈裹得严严实实。
“你的脸色很差。”
裴隐一愣,随即笑开:“我脸色什么时候好过?”
他的语气很轻松,可架不住埃尔谟的神情依旧凝重。
裴隐又道:“真没事,那毒气再毒,还能毒得过我身体里那些?说不定以毒攻毒,权当净化了呢。”
埃尔谟眉心立刻皱起:“别胡说。”
本是想说两句玩笑话让他放松,却被这样不领情地打断,裴隐兴致全无,正要吐槽这人太没劲,下一瞬,一只手从毯子底下探了进来。
“手还是这么冰。”
埃尔谟的手将他握得很紧,掌心温热,暖意顺着皮肤一丝丝渗进来。裴隐忽然就什么话都说不出了,只是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理不清的涩意。
他不想任由自己陷进那股情绪里,于是偏过头,语声轻快地转了个话题:“对了,刚才您和我弟弟,聊了什么?”
埃尔谟抬眸瞥他一眼,眼尾微挑:“你没听见?”
裴隐一怔,随即意识到对方早就察觉他植入芯片的动作,他抬手摸了摸后颈,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不多:“哎呀,被您发现了啊。”
埃尔谟被他这故意装无辜的姿态弄得无语,叹了口气,又正色问:“你装窃听,是怀疑他和绑架有关?”
裴隐迎上他的目光,停了片刻,笑了起来:“您猜?”
埃尔谟眉头微蹙。记忆里的裴隐总是这样,笑得轻飘又散漫,仿佛什么都不在意。
可不知为何,此刻这副笑容,却让他觉得格外不对劲。
见他沉默不语,裴隐叹了口气,重新躺回吊床,双腿交叠着翘起,自问自答般说道:“您想多了,就是觉得好玩而已。毕竟我一向这么无聊,不是么?”
埃尔谟垂眸,过了片刻才开口:“我从不知道,你曾经走丢过。”
吊床上的人嘴角僵了一瞬。
“是怎么回事?”埃尔谟追问。
裴隐轻嗤一声,答得随意:“小孩贪玩罢了,没什么曲折离奇的故事。”
埃尔谟还想再问,却被裴隐截断话头:“所以,您会接受他吗?”
“……谁?”
裴隐眼睛弯了弯:“凯兰啊。”
埃尔谟没反应过来,脸上空白。
“拜托,”裴隐好心地替他回忆,复述着刚才从芯片里偷听来的内容,“原本该跟您联姻的是他,后来父母觉得我小时候在外面受了委屈,对我有所亏欠,才把机会给了我。凯兰那时明明很期待这场婚约,却为了我这个刚回家的哥哥,不得不忍痛割爱。”
说到这儿,他嘴角扯了一下:“没想到后来我竟做出那种事……实在让全家都很伤心。”
他复述的,是刚刚从窃听器里听到的凯兰的原话。直到亲口说出来,他才真正意识到,凯兰果然天生有一副好嗓子,同样的话由他说来如此可信,而从自己口中吐出,就只觉得荒唐可笑。
“那又如何?”埃尔谟只觉得这问题来得毫无道理,“婚约从未成立,谈不上‘接受’。”
“上次那是被我搅黄了嘛,这次呢?”裴隐的声音里透出几分玩味,“刚才我说我是您近侍时,您没看见他的表情?整个人都快贴到您身上了,还特意支开我,好跟您单独说悄悄话呢。”
“所以?”埃尔谟声音冷了下来,“我就要接受他?”
裴隐仍笑着,像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好戏。
“小殿下,”他忽然压低声音,尾音神秘兮兮地上挑,“您该不会……是因为我,才不愿意接受他吧?”
埃尔谟喉间一涩,心头蓦地掠过一丝慌乱。可裴隐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紧接着又轻飘飘接了一句:“那您大可放心。”
这话没头没尾,埃尔谟拧眉:“放心?”
“是啊,您就放心好了,”裴隐重新靠回吊床,“虽然他是我亲弟弟,但绝不会像我这样心术不正。见过他的,没有不喜欢他的。”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向不远处摇曳的花影,笑了笑:“这样也好。这趟陪您回来,把您交到我弟弟手里,再由他陪您回首都星……也算拨乱反正了。”
直到此刻,埃尔谟才听懂他在说什么。
胸腔深处猝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像被人狠狠剜了一下,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晃动的藤绳,硬生生勒停了吊床。
“……你就是这么想的?”
吊床骤停,裴隐避无可避,被迫迎上他的视线。埃尔谟就站在咫尺之间,眼神沉得骇人。
“你要我接受他,这样你就能心安理得,弥补当年对我的亏欠。你觉得这样……我就能放过你?”
裴隐依旧躺在吊床里,只是有些茫然地望着他。
随后,埃尔谟转过了身。
“很多时候,我都不懂你在想什么,”很久之后,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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