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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60-70(第9/20页)
不住的喜色。
“……这么高兴?”埃尔谟嘴角动了一瞬。
“当然了,”裴隐笑得眼睛都弯了,整个人仍沉浸在今天发生的诸多喜事里,“好不容易能救回念念,对了,我还遇到乔伊了呢。”
埃尔谟的手滞了一瞬:“……”
“真没想到,”裴隐托着腮,眼底浮起一丝遥远的怀念,“当年总跟在我身后,像个跟屁虫似的,现在都能在宫里独当一面了。”
“……”
“走之前我还给他留过一封信,鼓励他坚持自己的路,没想到现在入了宫,还做起了侍卫,真是好厉——”
“佩瑟斯,”埃尔谟终于忍无可忍,半眯着眼睛打量他,“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啊?”裴隐眨了眨眼:“什么?”
“看来我不该把你从月陨宫带出来,”埃尔谟语调平直,“要是我再晚一点出现,恐怕你已经摘下面具,和你亲爱的乔伊互诉衷肠、相拥而泣了吧。”
裴隐一愣,终于从这句话里琢磨出几分危险的意味。
“小殿下,您想哪儿去了,”他立刻放软声音,黏黏糊糊地凑过去,“我怎么可能不想跟您回府啊?”
“是吗,”埃尔谟转过脸,语气听不出情绪,“你亲爱的乔伊走到今天不容易,你确实该好好替他庆贺。不过你最好抓紧时间,毕竟作为摄政王,我随时可以让他再也踏不进月陨宫半步。”
“小殿下您别生——”裴隐原本还在赔笑哄人,话到一半,才迟来地抓住他话里的重点。“……等等,您说什么?”
埃尔谟抿住唇,将脸偏开,下颌线绷得冷硬。
“摄政王……”裴隐盯着他那副冰封般的侧脸,心跳不受控地加速,“小殿下,您是说,陛下让您摄政了?”
第65章 很好的事
埃尔谟轻咳一声,视线落在裴隐那双亮得几乎发光的眼睛上时,嘴角终究没能压住,细微地动了一下。
很快又抿紧唇,侧目扫了眼正在驾驶悬浮车的司机:“你不妨再大声一点,让整颗首都星都听到。”
裴隐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有多响亮,赶紧抬手捂住嘴,笑意却还是从眼角眉梢溢了出来。
“小殿下,”他压低嗓音,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雀跃,“这么大的事,您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埃尔谟冷嗤一声,对他倒打一耙的本事习以为常:“我以为你亲爱的乔伊当选宫中侍卫,更值得你欣喜若狂。”
裴隐一噎,干笑两声:“今天好消息太多,我这不是……反应不过来嘛。”
埃尔谟没接话,只倾身过来,一言不发地替他重新扣安全带。
“小殿下……”等他起身,裴隐挣了挣,有些慌乱地抬眼看向已经坐回对面的人,“您这绑得也太紧了吧?”
埃尔谟向后靠进座椅,冷淡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将他被束缚的模样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只一瞬裴隐就明白,这人根本是故意的,而且对他的杰作相当满意。
裴隐:“……”
完了。
纯纯的私人恩怨呢。
手动不了,脚动不了,只剩一张嘴还能用。于是他拖长声音喊:“小殿下——”
对面无动于衷。
“小殿下小殿下小殿下小殿下——”
“……”
不管用啊。
裴隐的眼睛一转:“……埃米?”
埃尔谟的视线极快地顿了一下。裴隐捕捉到这点松动,乘胜追击:“埃米,小埃米,全星际最可爱的小埃米。”
“……够了,”埃尔谟深吸一口气,显然已到忍耐边缘,“安静,到了就给你松。”
见他一副不容商量的模样,裴隐只好认栽。这回确实是自己踩雷在先。他乖乖闭了嘴,不再出声。
车厢里安静下来。
裴隐手脚受缚,无聊与困意交织,意识也跟着沉了下去。
睁开眼时,他被一床柔软的被子裹着。
怔了怔,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埃尔谟的床上。身侧传来窸窣声响,一偏头,就对上了埃尔谟的脸。
裴隐还有些恍惚:“不是在车上吗?这么快就到了?”
“你晕过去了。”埃尔谟眉头紧锁地看着他。
“啊?”裴隐眨眨眼,“没有吧,就是睡着了,车上太无聊,您又不理我……”
“叫了你很久都没醒,”埃尔谟盯着他,语气里仍残留着慌乱,“手很冰,嘴唇很白。”
裴隐愣住。
有那么严重?
可他真的觉得,只是睡了一觉啊?
“可能就是太兴奋了,情绪消耗有点大?”他试着让语气轻松些,甚至弯了弯嘴角,“我真没事,现在感觉挺好的。”
埃尔谟的神情却没有丝毫松动。
“不能再拖了,”他沉下脸,“你必须尽快接受圣盾植入。摄政令颁布后,皇位归属公之于众,我调动皇家医院的权限会大得多。”
“可是——”
“没有可是,”埃尔谟直接截断,眼神不容退让,“就这么定了。”
裴隐心里仍有顾虑,但看着他不善的表情,终究没敢再反驳,只好转移话题,把悬浮车上攒了一路的疑问全抛了出来:“小殿下,陛下今天到底和你们说了什么?还有,我好像没见到三殿下,他是没来吗?刺杀的事真是他做的?”
问题像连珠炮似的砸过去。或许是因为裴隐没再抵抗圣盾的事,埃尔谟的眉头终于略微松了些,语气也多了两分耐心。“父皇现在几乎无法说话,今天主要是正式宣布由我摄政。至于三哥的事……外界传言并不准确。”
裴隐凝神听着。
“刺杀者是一名皇家医院的新护士。如何混入、动机是什么,目前都没有定论。只是因为三哥当时主管医院事务,才被列为第一责任人。”埃尔谟抬眼看向他,话锋一转,“但从父皇今天的反应来看,他并不知道三皇子已经被囚禁。”
“在殿里,父皇一直问三哥为什么没来。二哥扛不住压力,才承认他在刺杀事件后,私自下令将三哥禁足了。”
裴隐眉头蹙起:“他凭什么下令?陛下这次病重后,不是并没有允许任何皇子摄政吗?”
“这正是激怒父皇之处。父皇这回病重,只将日常政务交由议会协理,二哥却处处以摄政自居。父皇得知后,当场宣布由我摄政。”
“怪不得他脸色那么难看,”裴隐想起刚才和二皇子擦肩而过的画面,“这么看,他算是失势了,陛下不可能再信他。”
埃尔谟微微颔首,眸光沉敛:“只是,现在仍不清楚三哥的下落。”
“是啊……他的玉佩还在我们手里,”裴隐若有所思道,“他到底想让我们做什么呢?”
三皇子当初主管的正是皇家医院,而他的玉佩,偏偏是从医院前来的队伍中,落到了埃尔谟府上,的确很容易让人怀疑是故意为之。
可背后的意图,依旧让人捉摸不透。
“别想了,”埃尔谟看向他,“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配合治疗,其余的事交给我。”
裴隐却忽然想起什么,强撑着坐直了些:“对了,之前在您母亲的旧居,我还找到一些笔记,和您保存的那些很像,上面也有那种圆环符号,我都拍下来了,也许能试着和已有的对照看看。”
埃尔谟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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