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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替病弱养姐侍寝以后》25-30(第8/13页)
目去听已经不太能听得见了。
但林清漪依旧心提了起来。
太子寝宫怎么会有女人在哭,莫不是寝宫内有女人在里面?
不……怎么会。
脑子里产生这个念头的瞬间,林清漪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本就不太能在外头呆太长时间的身体,如今受了风愈发苍白起来,涂抹了漂亮颜色的指甲下意识在衣袖的遮掩下狠狠掐在了丫鬟的手腕处。
丫鬟吃痛,却不敢声张出声,只能咬着牙默默忍着。
林清漪忍不住询问玉墨:“玉墨,不知太子寝宫里头,如今可还有旁人在?”
玉墨一惊。
但身为太子府多年的贴身侍从,他速度飞快地整理好了思绪,抬头笑盈盈开口:“太子妃哪里的话,太子殿下最厌烦处理事务的时候身旁有旁的人打扰,如今寝殿内连服侍的人都不在,又怎会有女人的声音在里头出现,想必太子妃娘娘定然是听错了,想必是近些时日劳神所致,忘您多休养注意身体,莫要劳累呀。”
林清漪一怔:“听错了吗。”
她皱着眉头,仔细杵在院门口继续听了会儿,才逐步缓了神色。许是她之前真的幻听了,如今再听,耳边便没有什么旁的声音了。
她卸下了紧绷的情绪,面色恢复一贯的柔和。
也是,太子殿下素来不近女色,对寝宫内外更是要求极其严苛,莫说里面藏着女人,便是真的将女人推到太子殿下面前,恐怕他都会肃然拂袖离去,面色冷然。
一向冷淡的太子只有面对她时才会露出温和的一面,他对旁人哪来的这般心思。
想到这里,林清漪唇角勾起笑容,以袖抵唇害羞般笑了笑,很快便不再胡思乱想,冲着玉墨点头示意,很快离开了太子院中。
瞧见林清漪离去的背影,玉墨这才浑身放松起来,重重松了口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不免哀声叹息。
太子妃娘娘莫要怪罪他,毕竟一切都没有太子殿下重要。
他怎能当着太子妃娘娘的面,说出如今寝宫之内确实有人的话呢。
而且不止有人,那人此刻还正在一向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榻上,与太子殿下亲密纠缠,被折腾得哭了一回又一回,马上这便又要叫水了。
想到此,玉墨脸色纠结着,终于还是回到寝宫门口,近距离听着里头的些微动静,面色还是红了起来,低咳出声。
里面的姜侍妾遭罪,在外头守着侍奉的他们这些下人,又何曾不遭罪呢。
天天听着这些动静,偏偏殿**力那般好,一折腾就一晚上,即使身为太监,也着实难受啊。
……
寝宫内,姜玉照的腰身被萧执揽在怀中,以一个极其亲密,中间没有任何缝隙的姿势紧贴着。
她那头长发一同被萧执的掌心攥着。
嫣红的唇微张着,面皮上的色泽已经滚烫如霞,睫毛即使紧闭着也依旧颤抖着不止,泪痕同那些旁的一同落下。
正在浑身紧绷之时,偏偏萧执顶着额头的热汗,凤眸极其明亮地垂下看她,动作停顿,眼底带着些许似笑非笑地笑意。
他凑近她,声音喑哑:“姜侍妾,憋好了,太子妃此刻就在外头,你若是叫得令太子妃听到,可就不好了。”
知道姜玉照在意林清漪,因此萧执故意这般说。
果不其然下一刻,还闷声低泣的姜玉照咬住唇,浑身颤抖的愈发剧烈,一双眸子如水洗一般看着他,压抑的声音在帐内显得更为暧昧。
萧执似感受到了什么,很快也闷哼一声,接着便是轻笑出声:“姜侍妾竟这般紧张?有那么怕太子妃吗?”
姜玉照咬着唇不说话,呼吸间锁骨处凹陷极其明显。
萧执压着她的腿凑近她:“既如此,姜侍妾可要忍住了。”
姜玉照仰着头看他,发觉萧执似是变坏了。
感受到使坏般故意折腾的动作,姜玉照抬手紧紧护住自己的唇,耳边听着林清漪不算清晰的声音逐渐远去,脑内空白一片的同时隐隐有了些许明了。
这位京中处处赞叹与太子妃感情甚笃的太子殿下,似是并没有旁人想象中的那般在意林清漪。
她压抑着声音,带着斑驳湿润泪痕的面颊,故意将脸贴在萧执的怀中,发出闷闷的呼吸声。
掌心紧攥,在他肩头咬下新的痕迹。
“殿下,慢些,太子妃……还在外面呢,不要……”
头顶的呼吸一滞,很快便如狂风骤雨一般,朝着姜玉照倾泻而下,惹得她泣不成声——
作者有话说:以为是因为太子妃才故意躲着他。
这只是第一层。
最主要的是因为你兄弟啊太子[狗头叼玫瑰]
第29章
那天之事后来便无法收场了。
虽然能从外面的动静猜到, 林清漪应当是很快便离去了。
但萧执似是找到了乐趣,姜玉照每当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发出闷哼和低泣时, 他都要故意顶着满身热意,凑到姜玉照的耳边使坏:“姜侍妾不怕太子妃此刻还未离去吗?也许此时外头没动静, 只是因为太子妃走进了,说不准她此时正耳朵贴在殿门上, 听着里头的动静呢。”
姜玉照深知外头有玉墨等人把手, 林清漪定然不可能进的来,也不可能凑得那么近外头没有声响。
也更知以林清漪骄傲的脾气, 定然做不出听人门缝的事情来, 更何况是当众偷听太子的门缝。
可萧执说得实在真实,他那般举止, 还专门故意将她的身体搬弄到床尾,是近距离可以看到不远处大门的位置。
虽知不可能,可瞧着那紧闭的大门,只需想想萧执刚才故意说的, 林清漪在门口偷听的画面,姜玉照就浑身都在紧绷。
她颤抖着试图挣开萧执, 捂着脸将眼睛紧紧闭上,难堪地抿着唇试图从榻上下来,结果反而被萧执直接抱在腰间,将她抱下塌,往门口一步步走了过去。
姜玉照最后是实在受不了折腾, 在他怀中绷紧脚尖的,泪眼婆娑,浑身已经是出了一层的汗, 就连身上欲掉不掉挂着的那件小衣都已经隐隐被打湿。
萧执却凤眸很亮,格外精神,餍足般扯着唇,将她再次抵在床边,换了个姿势,哑声:“再来。”
姜玉照已经没了力气了,瞧着窗边的天色,只觉快要昏过去般。
这场闹剧折腾到第二日清早才结束。
清早萧执施施然从床榻之上起身,本应当帮他穿衣服侍的姜玉照,再一次没能从榻上起来。
衾被包裹着的身体原本是如玉一般的色泽,如今已是遍布泛红的痕迹,对比强烈,痕迹清晰,在这清早显得莫名的暧昧。
萧执只瞧了一眼,凤眸就微微眯起,眼里微微意动,但终究是强按下去了。
他扯起漫不经心的笑,心情不错:“回去好好休息,晚上孤再去看你。”
这便是晚上还要来的意思。
姜玉照没睡好又被折腾,头钝钝地疼,咬牙撑在榻上微微垂首:“是……殿下。”
她如今是下不来床的。
最后还是等萧执离开了,被外头的下人服侍着穿衣清洗等工序,她又缓了好半晌,这才缓慢地下地。
这一脚踩下去,浑身如同被劈开一般疼痛,踉跄几下扶住桌子才稳住身形。
姜玉照只得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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