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替病弱养姐侍寝以后》35-40(第8/13页)
着眉强笑着试探:“谢小世子这话说的,玉照生得花容月貌,又是相府养女,身份自然可以进太子府。太子清风霁月,身份贵重,自是比旁的要好,不过是双方都满意的结果罢了。”
谢逾白忽地扯开一抹笑:“双方都满意吗,好,不错。”
外头雨依旧不停,甚至雨势越来越大,谢逾白没带随从来,更是身上未着遮挡的雨具。
他没再作声,直接起身,在林夫人惊慌的视线中,直接出府,顶着滂沱大雨骑上马背,快马向靖王府行去。
林夫人在身后命小厮追着给他送去雨具,可那小厮快步跑出去,外头早已没了谢小世子的身影。
外头的雨点分外冰冷,一滴滴砸落在谢逾白毫无遮挡的眉宇之间,砸在他的眼皮上,将他那浓密的睫毛挨个打湿,冰冷的水雾中,唯独只有谢逾白的薄唇紧紧抿住,一贯爱笑的上扬弧度,如今换做冷冰的模样。
他那双手此刻死死攥住缰绳,腰身随着马匹飞跃跳动的步伐而微微晃动。
身体因着被雨点浇透而泛起凉意,可心口却升腾出浓烈的火气。
谢逾白急促的呼吸压抑不住,牙紧紧咬住,终于在临入府的前一刻,在马上低低骂了一声。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入了太子后院。
为什么,为什么玉照不等他。
为什么,为什么说好了等他回京便娶她,等他回来,如今一切却都变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谢逾白心中有无数个疑问,冰冷的雨点自眼角滚落,此刻却都无人为他解答。
当初在边关之时,他虽然收到了京中传过来的信件,知晓了太子新婚之时,妻妾同娶的事情,可心中也只是调笑着,觉着太子有福气,并未想过要询问太子纳谁为妾。
毕竟妾的身份低微。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位被太子所纳的妾,会是他心心念念远赴边疆博取军功也要娶的心上人。
当初他数次在边疆,即使战况激烈,他也找寻机会,写信寄往京都,以安抚姜玉照,慰藉他的相思之苦。
只可惜,一直未曾收到姜玉照的回信。
不,也曾收到过一封,可那时候刚好赶上战乱,死伤无数,那封信没等交到他手里便丢失了。
也许,那封信上,便写的如今情况的原因?
物是人非,曾经被他百般珍爱捧在手心里的心上人,此刻竟成为了自己至交好友的府中小妾。
何其讽刺。
送别那日,太子淡笑恭贺,要等他回来吃他喜酒的话还历历在目。
如今却……
外头雨点噼里啪啦,谢逾白身上那套清早折腾换了许多件才选好的红黑色锦袍,如今因着打湿吸水紧贴在身上,隐隐勾勒出腰身处的肌肉线条。
他那头梳的高高的长马尾,如今也垂在身后,发丝粘在他的面颊,模样略微有些狼狈。
他却不管不顾。
冷笑一声,来到靖王府门口,径直跳下马,府内的小厮听到动静过来牵马时,谢逾白已经入内了。
谢逾白并未去寻父亲母亲,而是回了他的院子。
昨夜他回来躺在榻上,心中满是期待,幻想着与姜玉照见面后说的话、做的事,幻想与她成婚的画面。
如今回来,只看到满室冷寂。
他没做声,只是掏出从边疆带回来的长刀,坐在屋内,缓慢地一下下擦拭着自己的刀身。
冰冷的开刃剑身发出光影,谢逾白恍若未觉,垂着的眸子如手中长刀一般冷。
他坐了一下午,擦了一下午刀。
一整天茶饭不思,未进半点米,终于在夜幕微沉之际,红着眼眶,提着那擦拭的吹毛断发的刀便准备去找太子。
他这般架势,将府中人吓得够呛,靖王与靖王妃本就担心他今日情况,见此更是慌忙上前阻拦他。
“逾白!你不要命了,不过只是一个女人,既然入了太子后院只能说明你与她无缘,莫要为了太子府中侍妾,伤了和太子之际的兄弟情义!”
谢逾白低低笑出声:“你们早就知道,早就知道玉照的事情,竟一直瞒着我。”
“那不是所谓的一个女人、一个太子府中侍妾,那是玉照!”
他声音嘶哑,字字如血,眼眶泛红:“我在战场上是凭借着对玉照的思念,想着回京与她成婚的画面才坚持到最后的,她是我的念想!”
“现如今你们说,要我为了与太子的情义放弃她?明明玉照最开始是我未过门的夫人!”
“明明……是萧执抢走了她!”——
作者有话说:哦哦哦哦哦哦可怜的小狗[爆哭]
第39章
“所以呢。”
靖王视线掠过谢逾白眼角猩红的悲怒模样, 面上反而冷静下来。
他出声:“所以,你就要以你如今这副姿态,提着开刃的刀到太子府上, 不顾君臣之别,不顾你们二人的兄弟情谊, 不顾旁人的眼色,也不顾靖王府的荣辱, 做出这副疯癫痴狂的模样, 为了一个女子,与身份贵重的太子持刀决斗吗?”
“那女子入了太子后院, 已成事实, 如今已过去数月。你现如今去寻,又是以什么身份?”
靖王是个眉目英挺的男人, 如今垂眸盯着被下人阻拦住的谢逾白,声音很冷,甚至瞧着有些过于冷漠不近人情:“你愿意为了那女子入军营博取军功、做出努力,是件好事, 但我不希望你变成为了女人而头脑发热愚蠢的人,你应当好好想想, 究竟值不值得。”
靖王上前,手掌缓缓落在了谢逾白手中的长刀上:“在战场上杀敌护佑同伴的刀,不是用来面对自己的同胞、手足兄弟的。”
他这话一出,谢逾白睫毛颤动,死死咬着唇, 闭上了眼。
“咣当──!”
被擦拭了一下午的长刀,此刻被靖王从谢逾白手中轻轻抽走,而后砸在了地上。
院内寂静无声, 下人不敢说话,只敢远远的围在四周,警惕般的看着小世子及王爷。
最后,还是靖王妃淡淡出声:“好了,散了吧。”
管家这才被惊醒般,安排下人离开世子院子,而后自己小心翼翼地将地上把柄长刀拾起,抱着送回世子的屋内。
靖王掠了谢逾白一眼,重重叹了口气:“孽缘。近些时日你先不要出门了,在家中好好反省,等你什么时候清醒了再说。”
谢逾白没说话,半晌才垂着眸应声:“是,父亲。”
声音沙哑。
掌心掐入皮肉里,浓稠的血液一滴滴淌了下来,血腥味肆意。
谢逾白之前在边疆杀敌时闻过数月这股味道,没有哪一次是如现在这般厌恶这股气息的。
好臭。
……
谢小世子回京的消息很快在京城中引起了不小的热闹。
数月城中未见谢小世子的身影,不少未曾议婚的贵女早就多方打听,自是知晓谢逾白入军营的事情。
如今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位谢小世子竟真的凭自己的本事获取得来了军功。
而且,众人原本以为得了圣上奖赏的谢小世子此刻风头无两,应当如之前那般肆意嚣张的在京中出风头,只是未料到回京之后,谢逾白反倒是格外安静,守在靖王府内一步也不出。
这让早就熟知他秉性的好友们都分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