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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替病弱养姐侍寝以后》40-45(第11/14页)
:“何事?”
姜玉照上前,犹豫着从怀中取出一枚香囊,递到太子面前。
“殿下,这个,妾想给您。”
萧执一顿,停了手中的动作,与她对视。
姜玉照垂着眸,似有些羞赧,咬着唇缓缓开口:“妾身份低微,出身山野,幼时家中贫困,当时爹娘因为不识字,卖猎物时被人哄骗,对方和衙役们串通一气,将家中仅剩的银钱几乎骗空,因此连上学的束修都攒不起,后来又出现了马匪入村劫杀之事……长大后一直想着学习练字,但是也没机会。”
“上次殿下您没有嫌弃妾的愚笨,愿意手把手教妾学习练字,还给了妾珍贵的书本和纸墨,让妾回去练习,妾……真的很感激。”
她睫毛轻颤,面颊在烛光下映出羞赧的粉色,眼眶似含着雾蒙蒙的水痕一般,清亮干净。
她将手中香囊往萧执身边送近了些:“妾没什么珍贵之物可以报答殿下,唯独会些绣制的技艺,若殿下不嫌弃,这个便当做妾对您感激的谢礼。”
似是觉得香囊价格低廉,觉得害羞不好意思,她攥在香囊上的手指颤着、拧着,呼吸也屏住了般,紧紧咬着唇。
萧执难得怔愣住,半晌才回神,将那香囊接过,声音下意识放轻:“嗯……孤,收到了。”
“如此,妾便回去了,殿下您若是不喜不挂也没事,妾只是因为感激,想着给您礼物而已,并非要强迫您挂于腰间,妾知晓东西廉价……”
似越说越乱,她说着说着差点咬住舌头,一只手抬起捂住唇,那双清澈的眼飞快地眨动着看向萧执,很快便垂首,带着泛红的耳根,告退后,缓步离开殿内。
徒留殿内的萧执,看向她的背影,心中不是滋味。
他当初教得敷衍,心中自是也存了旖旎的心思,只是未料到如今姜玉照竟这般认真。
他对于练字识字一事只觉稀疏平常,却没想到在姜玉照那边竟这般值得珍惜。
还有她的过往……
萧执攥紧香囊,眉头微蹙。
但等他垂下眼,想端详一下手中荷包之时,却忽地发现了些许不对劲,凤眸微动。
之前他就曾看到过谢世子腰间悬挂着的香囊。当初已经破旧了,对方还舍不得摘下,他也曾调笑过几句。
当时并未在意,后来瞧见对方换了新香囊时,赶上对方远赴边疆,自是也没心情观赏。
但如今回想一下,那香囊的绣工与他手里的香囊竟完全一致!
萧执攥紧掌心,终于想到了姜玉照口中死活不愿说出来的,所谓的心仪之人……究竟是谁了。
竟是他的好兄弟,靖王府小世子,谢逾白!——
作者有话说:开战开战!!
爷们要战斗,爷们要战斗!
一个已经决定要抢!一个终于明白自己老婆不是自己老婆了!
打起来打起来,撕得再响亮些!(bushi)
[撒花][撒花][撒花][奶茶][奶茶][奶茶]
这边为太子点播一首:《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嘿嘿嘿。
[小丑][小丑][小丑][小丑][心碎][心碎][心碎][心碎]
第45章
萧执也想过会不会是误会, 毕竟他从上回姜玉照外出去制衣铺之时,便知晓她对外售卖绣品之事。
也许一切只是意外,只是刚巧谢逾白买的香囊是用的姜玉照卖出去的布料所制。
可, 脑中出现谢逾白的身影,记忆中许多旁的东西也越来越清晰。
萧执想起了谢逾白还未离京, 他们一众人前去送他之时,听到的那句“玉儿”。
之前萧执记不清院中侍妾的名讳, 但后来已知晓, 前些时日他甚至还亲自手把手带着姜玉照一同在纸上书写她的名字。
姜玉照。
名字里确实有一个“玉”字。
还有,那日在外出送谢逾白之时, 远远瞧见的酒楼之上翩飞的红色发带。
萧执突然记忆起自己第二次去熙春院之时, 因着床榻之上的折腾,而从姜玉照妆奁盒子里抽出来的, 那条缠在姜玉照手腕上的红色发带。
当时只觉后院女子妆容的首饰众多,有相撞的也并不稀奇,毕竟那条发带过于普通,随处可见。
可如今想来, 便是有些过于巧合了。
更何况,还有谢逾白那怪异的突变性格。
明明前一晚在太后的寿宴之上, 他还是神态期待眉眼亮亮的欢愉模样,甚至还口中说要娶对方入门,一副迫不及待的姿态。
然而没过多久,便酗酒颓废,不止拒绝了他的帮助, 还说了……
[姑娘……被抢走了]
这样的话。
当时萧执怒其不争,觉得他这番姿态令他难以接受,但如今想来……
若他想得没错, 导致谢世子酗酒多日,对他有那种态度的原因。
───原来竟是他抢了谢逾白的姑娘。
谢逾白宁可费尽千辛万苦远赴边疆换取军功,也要博得靖王、靖王妃的同意,因为对方本就是身份低微的相府养女。
而他这番努力,到头来……姜玉照竟成了他的后院妾室。
怪不得,怪不得……
空旷的大殿之上,萧执攥紧了掌心,凤眸黑沉如墨,那个刚被送过来的香囊,如今紧紧被他攥着,贴着他的掌心皮肤。
殿外玉墨垂首端着东西小心翼翼入内:“殿下,太子妃送来一份熬煮的汤……”
“滚。”
萧执冷冷抬眼。
玉墨不知太子究竟为何突然性情大变,赶紧退出来,对着不远处等待的林清漪苦笑摇头:“太子妃娘娘,殿下如今忙碌办公,实在是没有时间饮用您的汤……不妨等先放这,晚些奴才再热热送给殿下。”
林清漪许久未见到太子,如今自是也听到了殿内太子的斥声,心中虽是疑虑,但终究还是点头,不情不愿:“嗯……玉墨你可别忘记提醒殿下饮用,这可是本宫的小厨房静心熬制的。”
“是,太子妃。”
临到走时林清漪还有些疑虑,等听说了不久前熙春院的姜侍妾也试图进入太子院中的消息时,顿时不屑讥笑出声。
怪不得太子如今情绪这般不好,原是姜玉照不会看太子脸色,巴巴地凑上去讨太子的嫌,触怒了太子。
她也当真愚蠢,也不想想,这太子寝宫岂是她一个身份低微的侍妾能进的。
更何况太子本就厌恶她。
本因着姜玉照主动接近太子之事有些恼,但察觉到姜玉照是个蠢笨的,再加上太子对姜玉照确实无甚心思,姜玉照越努力太子只会越厌恶她,林清漪便也歇了捉弄姜玉照的心思。
她悠哉悠哉地扶着发髻,在一众丫鬟的簇拥下缓步往主院走去。
过些时日便是她的生辰,她得早些回去保养一番才行,哪来的功夫与姜玉照这般蠢物较劲,有失身份。
……
太子与京中好友,有时常相约一聚的习惯。
只是不少人还记得谢逾白上次醉酒之后的模样。想到他近些时日颓废的突变性格,以及多次联系不上的情况,便犹豫着,不知该不该继续邀请他一同前往赴宴。
有人试探地送了一张拜帖去往靖王府,原以为会和前几次一样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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