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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替病弱养姐侍寝以后》80-85(第4/8页)
着那半碗萧执的血, 去了隔壁。
谢逾白昏昏沉沉,这些许时间他情况明显更重了,此刻皮肤盈上苍白之色, 唇色微微变色。
屋内沈倦已是急得准备带他离开,骑马回京看太医了, 见姜玉照端着一碗东西过来,沈倦一怔:“这是什么?”
“解药。”
姜玉照没多说什么, 上前扶住谢逾白, 手中扶着碗,对着他的嘴灌了下去。
沈倦是习武出身, 边疆数载, 他对血腥味颇为敏锐,瞧见那碗内的猩红色液体, 猜到了什么,抿住唇没说话,过去帮姜玉照扶住谢逾白。
谢逾白还有意识,感受到温热腥甜的液体滑入喉咙, 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姜玉照硬是和沈倦一起按着他:“喝下去, 别浪费,这是太子好不容易割的。”
谢逾白抗拒的力度便弱了,他闭了闭眼,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忍着胃中的不适, 硬是喝完了。
口中腥甜的味道生出浓烈的作呕感,谢逾白勉强深呼吸几瞬,饮了些水, 而后又在床边歇息了片刻,身体的不适才逐渐消退。
等半晌,大脑恢复清明,一切都不再令他上吐下泻后,谢逾白才反应过来姜玉照方才说的话。
太子……他方才喝的血,是太子的血。
他身体一僵,脑内翻腾着不可思议的情绪,呼吸急促,面色也复杂起来。
萧执为了姜玉照,竟能做到这种程度。
沈倦和姜玉照在一旁观察他,询问:“好点了吗?”
谢逾白点点头,把空碗递还给姜玉照。
他想说什么,终究只是扯了扯嘴角:“替我……谢谢他。”
“道谢的事,你自己去做比较好。”
姜玉照看看他,确定他没什么事情了,收拾了碗送去后屋,而后去了萧执休息的屋子。
……
隔壁屋里,萧执靠在炕头,面色比方才又白了几分。
腕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白色的布条上洇出淡淡的红,他没在意,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阿曜趴在炕边,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袖子。
萧执睁开眼。
阿曜的手指倏地缩回去,小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窘迫。
萧执看着他,眼里荡开笑意,轻声询问:“阿曜,你如今几岁了?”
他的声音因失血过多而略微有些沙哑,阿曜愣了愣,才乖乖答道:“五岁。”
“五岁。”
萧执轻轻重复,目光落在那张小脸上,怎么也看不够:“你与你……娘亲,在边疆住了五年?”
阿曜点头。
“边疆怎么样?”
阿曜想了想,认真道:“那边地方很大,风也很大。冬天很冷,但是草原很大,可以跑马,可以放风筝。舅舅的兵营里有好多马,有一匹小白马是给我的,我给它取名叫雪花。”
萧执听着,眼底更柔和:“会骑马了?”
“会!”
阿曜挺了挺小胸脯:“舅舅教的。但是娘不让我一个人骑太远,说我还小。”
萧执点点头,心口愈发柔软。
阿曜和他长得像,性格也像,爱好也像。他曾经小的时候也喜欢骑马、练箭,不喜宫中拘束。
忽地,萧执想到了什么,苍白的面色微动,唇抿住:“上次在靖王府中,抱歉,是叔叔的不是。当时没能同时兼顾到你,让你感觉不舒服了,是叔叔的错,以后不会这样了。”
“阿曜,除了你娘亲外,在叔叔心里,没人比你更重。”
阿曜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萧执冲他笑了笑,面色还苍白着,胳膊上还有上,刚刚切割的伤口殷出血来,他却硬是缓缓抬起,宽大的手掌落在阿曜的头上,轻轻地摸了摸。
萧执有些后悔。
听阿曜说他的过往,听他说他在边疆的种种,看到他如今练箭,学习沈倦的箭术和马术。
恨他自己没能陪在阿曜和她的身边。
不然,他的孩子,何须沈倦教。
他会为阿曜准备最好的小马,牵着他的手带他在猎场上奔腾,手把手教他骑马、射箭、绘画、读书。
会亲眼见证一个小娃娃变成如今的孩童模样,亲手给他给他丈量身高,给他做他喜欢的工具。
还有姜玉照。
萧执闭眼。
她独自在边疆的那些年,抚养阿曜,吃了多少苦,他不敢想。
“叔叔……”
阿曜思索了许久,犹豫着忍不住开口:“你为什么要替我们挡箭?你不怕死吗?”
“怕。”
萧执哑声看他:“可比起怕死,我更怕护不住你们。”
阿曜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萧执揉了揉他脑袋,问:“你和娘亲在边疆这些年过得好吗?”
阿曜想了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娘生我的时候生了好久好久,出了好多好多血,后来病了一场,身体一直不太好。舅舅说,娘是为了我才那么辛苦的,所以要我一直好好护着娘。”
他低下头,声音小小的:“可是这次,是我没护好娘,还连累你也受伤了。”
萧执心疼他的懂事,宽大的手掌摸了摸他的头。
“你做得很好。”
他哑声:“跑出来,找对方向,没有慌,你做得比很多大人都好。”
阿曜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萧执望着他,心却泛沉。凤眸冷冷,掌心紧攥。
今日受伤的事情萧执并不打算过多询问阿曜,避免他生出阴影,继续回忆那些不好的事情,但他必定不会绕过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他转回头,目光重新变得柔和:“下次,我给你亲手做一张弓,比你之前那把更好,更合手。”
阿曜眼睛一亮:“真的?”
萧执点头:“真的。”
阿曜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又想起这人身上有伤,硬生生憋住了,只咧着嘴笑,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萧执看着那笑容,心口升腾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是他的孩子,他与姜玉照的孩子。
是他的血脉,是他的骨肉,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与他血脉相连。
阿曜一直喊他叔叔,可要是可以,他更想听阿曜喊他一声,父亲。
“在聊什么呢?”
姜玉照自屋外进来,掠一眼屋内,视线在面色泛红,眼神欢喜的阿曜身上多停留了几瞬,而后才狐疑地看向萧执。
边疆情况特殊,阿曜这些年来养成了很好的性格,对外人都会升腾起警惕心,回京这些天,对他院中伺候的下人都谨慎着,可唯独面对萧执……怎得这般主动热烈。
难不成这便是血缘的缘故?
她心中复杂,并未说什么,只绷紧面庞,凑近检查了下萧执的情况,看看他的伤口和绷带。
见有些血色浸湿,便又重新替他包扎了一下,而后才出声:“你与逾白身体如今都差不多好了些,逾白也苏醒了,可以回去了。”
萧执凤眸动了动,听她一口一个“逾白”,眉头蹙了起来,心中闷闷。
他应了声,跟在她的身后出了门。
说来也好笑,来之前,不论萧执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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