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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对马甲真没有非分之想》75-80(第15/18页)
同门摇了摇头,自嘲笑了笑:“如果他们谁有机缘,说不定还能在此复生,到时候从自己的坟墓里出来,拿着自己的东西重新踏上修仙之途,也算是,物归原主。”
雪松转头看他,听见他垂着眼睛低声呢喃道:“也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机会,不过,以后的事,谁又知道呢?横竖我是算不准的,不知道也就罢了,要是知道了,还不辗转反侧?可叹可惜……”
他说完,又笑了笑,仍然是自嘲的神色。
雪松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不该现在盯着他,他看起来不像是有心情回答什么问题的样子。
雪松也不是非要在别人情绪复杂的时候强行打断对方的思绪,因此他收回目光,默默露出若无其事的表情。
毕竟从前几乎没有人对他说什么心里话,他也不感兴趣,更不会问,他对现在这种情况,虽然说不上束手无策,但也算是没有什么应对经验的。
那就还是用老办法,不知道怎么办,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好了,反正如果别人想提,会自己找他问,如果别人不想提,态度会和他一样。
真要做什么回答,等到别人问他的时候,再回答也不迟。
二人默默走了一段路,同门把雪松带到了一块墓碑前,雪松已经有预感,这里面多半是空的,而这墓碑,大约是为了仙尊。
前面有许多人,一个一个排着队,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束鲜花,大多是白色的,也有黄的,把花放在坟墓边,之后走开。
同门和雪松排在比较后面的位置,同门往前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雪松,发现他两手空空,想起来应该在之前把花给他的,现在有点晚了,但还来得及。
同门从口袋里一掏,掏出来一束早就准备好的小白花,递到雪松手里,低声道:“等会儿你到了坟墓面前,你就把这束花放在坟墓边上,再从队伍让开,路上,我慢慢跟你解释。”
雪松接过那枝花,点了点头,他们很快到了队伍的前面,同门又掏出了一束新鲜的小白花,放在了坟墓前面,之后看向了雪松。
雪松把手里的花放在了墓碑边上,定睛一看,那块墓碑上面写的还真是仙尊之墓,不由得暗自庆幸。
幸好仙尊现在已经没有身体了,不然这里一个墓,那里一个墓,岂不是要碎成一块一块的?这里一块那里一块?这和分尸有什么区别?说不定还是碎尸!
放完花之后,雪松往旁边走去,离开了队伍,同门站在旁边愣了一下,用一种惊讶中带着微妙的期待的目光看着他问:“你不说点什么?”
感情是希望雪松对仙尊说什么?可是能说什么?他们见都没见过!总不能同门也是听了那些传言,觉得是真的才特意把他拉过来的吧?
雪松略略一想,那些传言到处都是,不知有多少人听过,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他自己还在某些时候承认过,被同门听见,以为是真的,这种事,还真有可能。
他也不好解释,反正别人也未必信,从前做过许多次,都有点嫌麻烦了,因此无可奈何,十分直白:“我没有什么要说的。”
也不是一定要这么直白,但如果不这么直白,雪松还真担心同门会误会他,其实是心灰意冷或者悲痛欲绝什么的。
天知道根本没有那种可能!他好端端的,干嘛折磨自己?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仙尊究竟怎么个事儿?他装都不想装!
同门将信将疑看着他,忽然注意到他脸上,还没来得及完全消下去的红艳艳的眼眶,顿时觉得自己明白过来。
一定是头一回知道这里还有这样的地方在暗暗纪念仙尊,所以太过感动,怕自己一不小心哭出来,根本连更多的话都说不了吧?
在这么多人面前掉眼泪,实在不好意思,所以打算等晚上没什么人的时候再回来,暗中重新祭拜一番?
毕竟,这次来得太仓促,来之前也不清楚具体情况,说不定还以为是被骗了,或者是被糊弄了,也有可能以为只是开玩笑,所以没放在心上,才连祭奠用的花都没有自己单独带一支。
也对!如果稍微打听过,知道一点,那肯定知道,他们这里本来每一次开始的时候都会每人发放一束花,这一次稍微着急了一点,忘了有这回事,大家自己都准备了,也没觉得忘了这回事是多么奇怪,或者需要提醒,就这么直接过来了。
那或许,雪松没有准备花过来,只是因为以为这里可能会发,又或许他什么都不知道,也根本没有打听过,匆匆被拉过来了,准备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知道的东西更多一些,就不会这样了。
毕竟是仙尊的未亡人,哪怕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只凭这一块坟墓立在这里,他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否则,他的眼睛怎么会现在还是这种又红又肿的样子呢?
以修仙者的体质,雪松的修为,稍微哭一哭,根本不会红眼睛,更不会肿,即使哭得太厉害,又红又肿,过一阵子,最多一刻钟,也会好起来的。
要是过了一个晚上还没好,要么是故意的,要么是心力憔悴,没有办法处理,又或者是,在没人看见的时候一直在哭,都没停过。
如果是故意的,那必定要专门让人看见才行,可是一路上,并没看见他怎么专门让人注意他的眼睛,那应该不是。
如果是心力憔悴,那倒是有可能,可是憔悴到连眼睛都没有办法处理,却要出门,也不太可能。
即使这件事十分重要,也没有这个必要,因为,如果这件事情重要到连眼睛都没有办法处理,那更应该好好整理仪容,怎么可能不去关注自己身上有什么看起来不对?所以这个也不是。
那就只有最后那种情况——
就算体质再好,修为再高,这么伤心,这么断断续续的,这么不加节制,别说过一个晚上,就算过一个月也不会好的,就好像用刀在手上划了一个口子,一结痂就撕开,一结痂就撕开,那过一年也好不了啊!
“那你保重身体。”同门觉得自己想明白了,用温和的目光注视着雪松,一脸我明白你在想什么的表情,点了点头,柔声道。
雪松觉得他怪怪的,但是他只说了这话,就没再说什么,雪松要是就这一句话大说特说,实在不合适,只能暗暗起了一点鸡皮疙瘩,随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其实这种事情用不着提醒。这要是需要提醒了,多半也没那个处理的力气。他很确信自己有处理的力气。
那他应该是不需要被提醒的那一类,可是在别人眼里似乎不同,他想要解释,张了张口又觉得,算了,万一又被误会了呢?
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他究竟好不好,自己还不清楚吗?别人就算一时看不明白,还能一直都看不明白吗?
看一眼就知道了的事情是不需要解释的,而像保重身体这种事,就是这一类。所以还是不要解释了。就当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吧。
雪松保持了沉默。
同门见他不说什么,只当他是默认了,心中暗道,果然!他就是想趁今天夜里没什么人的时候,再仔细过来祭拜一番,免得被人看见情绪失态,还要别人来安慰,耽误了别人会很不好意思,不如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随意自在些。
更何况,要论亲疏远近,他们这些和仙尊几乎可以算得上是陌生人的宗门同门,跟雪松这个仙尊的未亡人比起来,显然是要更加疏远的。
那道侣之间的窃窃私语,他们这些陌生人不该知道的,最好还是不要知道,免得雪松不好意思说,他们也不好意思听,大家都不自在。
不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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