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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不要招惹阴湿万人迷》22-25(第9/11页)
两只小猫都被送进了手术室。
沈眠云将缴费单折起,“医生说只是骨头断了,不会有生病危险,后续费用我来负责。”
他看了眼对方不断发抖的身体,脱下外套搭在她的肩头,“小猫想带走随时可以,不行就由我来养。”
医生给小猫紧急做了手术,好在救得及时,小奶牛猫也坚强,没什么大碍,但还需要留在医院住院。
沈眠云带着绝育完的小橘离开,临走前看向蜷缩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女孩,好心提醒了一句,“天色很晚了,小姑娘你还是早点回家吧。
惨白灯光下,少女低垂着头,垂落于肩的发梢还在滴着水珠。
她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苍白的手背上清晰可见根根青筋。
“怎么了?”沈眠云好脾气地询问她。
女孩却又触电般缩回了手,轻轻摇了摇头。
外头雨已经停了。
沈眠云以为她想留下陪着小猫,也没有再劝。
他推开了玻璃门,带着小橘朝家走去。
为了方便,他就住在附近,无论是去学校,还是去哪里,都是几步地的事。
可沈眠云没走多久,就意识到有人在跟踪他。
他走得快,那人就走得快。
他走得慢,那人就放缓脚步。
人行道边飘着槐花潮湿的甜香,街边霓虹灯光影隐隐绰绰。
沈眠云在拐歪处突然转过身,却看到了方才医院的女孩。
她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也不说话,睁着双黑白分明的眼,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沈眠云虽然经常去孤儿院做义工,很受小朋友的欢迎。
但他单独面对这种孤零零的小姑娘,确实完全没有经验,只能尽量放缓声音,“小姑娘,你是需要帮忙吗?还是需要我帮你报警?”
女孩忽然睁大眼睛,像是朵被雨水打蔫了的花骨朵,说了目前为止的第二句话,“不要报警……你不用管我,我和你只是顺路而已。”
沈眠云只好转过身接着走。
女孩一直跟着他到了小区,直到被门口的保安拦住。
沈眠云望向她踩在积水里的脏兮兮的小白鞋,可怜巴巴的模样,这才知道,他是又被小流浪给赖上了。
有些特别亲人又聪明的小猫,会害怕不被收留,一直偷偷跟着他,直到他发现。
他回头望着孤零零站着的女孩,终是叹了口气,决定暂且收留她一晚,今晚他去酒店住。
他对着她说,“进来吧。”
灯火忽明忽暗里,纤瘦的少女不远不近跟着他,宛若某种湿漉漉的魂灵。
她走得实在很慢,完全是有意而为之。
随着两人距离越来越远,她的影子终是彻底蚕食了他的影子。
她终于满意地弯了弯唇角。
沈眠云脚步顿住,转过身温柔地看向她。
她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起,顿时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警惕地盯着他。
他是个长得实在漂亮的人,站在昏暗中也极耀眼。
这样的他……衬托得她越发黯淡,渺小。
姜嫄心底下意识的暗潮还未涌起,淹没。
她就听到沈眠云说,“是走累了吗?快到家了。”
……家?
香炉里的沉香屑近乎燃尽。
姜嫄猛然睁开眼。
纱帐外月色清冷,恍惚中那个潮湿的雨天,还有……没有死去的沈眠云。
她之前从未梦见过沈眠云。
沈眠云活着的时候没有梦见过,死了更没有梦见过。
为什么今夜会梦见他?
是来找她报复的吗?
姜嫄垂下头死死咬住虎口,直到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
他这是要阴魂不散地缠着她吗?
还是来寻她索命的。
她染着血的唇颤了颤,不怕尸体,不怕死的疯子,但到底还是怕鬼的。
她尤其是个极度偏执的人。
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情,就会理智全无,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
隐隐约约的,眼前浮现浴室门缝里渗出的血水一路蜿蜒到客厅。
沈眠云苍白的脸浸泡在猩红水流之中,无力垂下的手腕一道刻骨的血痕。
他涣散的瞳孔盯着门口,仿佛还在看着她笑。
临死前他已经被她拉黑删除。
她彻底放过他了,也不打算再和他有任何关系。
他在她手机里放定位软件,暗地里跟踪她,后来甚至经常疑神疑鬼她出轨,各种方法缠着她不让她出门,她也只当做没发生过。
大家好聚好散就是了。
可沈眠云已经彻底疯了。
他用另一个号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宝贝,我爱你,我只爱你,如果我去死,你就相信我是爱你的是吗?】
这条信息后面跟着的是张照片,起初半天没转出来,等好不容易显示出来后,她吓了一跳。
是一张割腕流血的照片。
记忆里那张完全失去生气的脸,慢慢与昨夜沉入水底的沈眠云……完全重合。
马车在蜿蜒的山路间疾驰,惊飞了山路两旁的鸟雀。
刚到了云台观,姜嫄提着裙摆冲进三清殿。
摇曳的香烛,将她在神像下俯跪着的身影慢慢扭曲,变形。
香灰落在她颤抖的手臂,过了好一会,姜嫄才渐渐平静下来。
她慢悠悠将香插入香炉之中,盯着袅袅的余烟。
“你死都死了,为什么还要缠着我,又不是我杀你的,你自愿去死的不是吗?你不要来这里找我了,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她低语呢喃着,眸色幽深,静静地仰望着神像,虔诚地磕了个头。
姜嫄彻底在云台观住了下来。
瑶台楼道士做法要十几日,姜嫄并不准备那么快回九重宫。
沈玠把她一日三餐照顾得很好,风寒也彻底好了,不再像前段日子那般病怏怏的。
她每日就跟着沈玠上山下山,在山上采野果菌子,再也没有梦到过沈眠云。
沈玠还给她在树下扎了架秋千。
她经常就坐在秋千上,荡着秋千,山风灌满素白裙衫,百无聊赖地看着沈玠到处忙活。
春雨初霁的山坳里,云霞般的桃花漫过山野。
“瞧你这没精打采的样子,你就该好好去外面走一走,实在不行就随着我一起下地干活。”
沈玠将道袍系在腰间,正在地里点豆,棉麻的中衣被汗浸出起伏的肌理,勾勒出精壮有力的身躯,依稀可见衣服下缠着的布条,这是上回用银簪她捅出的伤。
桃树下,姜嫄蜷坐竹席上,她刚洗过发,满头湿漉漉的长发垂落在肩头。
她没骨头似的倚着身边满是荠菜的菜篮,眼波流转间斜睨了他一眼,“才不要,朕好不容易当上天子,才不要跟你这等山野村夫下地干活。”
沈玠却从地里摘了个沾着晨露的浆果,笑意在俊朗的面容漾开,“陛下,来看看小的给您寻到了什么稀罕宝贝?”
春天时,山野间多野果生长,但沈玠大多也不会去采,大多也是都是烂在地里,或是喂了鸟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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