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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不要招惹阴湿万人迷》25-30(第5/8页)
养父。”
姜嫄虽有些可惜陆昭没选沈眠云,但也觉得江檀还算不错。
毕竟有永不黑化tag的人,必然是个充满慈爱之心的圣父。
正巧漆黑的夜空再次炸开大朵大朵的烟花。
夜风卷着硝烟味掠过湖面。
姜嫄仰起头看着天上的烟火,眼眸亮晶晶看向他,“阿昭,我想你帮我个忙,你愿意吗?”
陆昭鬼使神差地下意识问,“什么忙?”
可说完又意识到了什么,神情郁郁,“我现在被困在暗牢里,哪里能帮得上你什么忙,你问错人了吧。”
“大昭与璃岛边境战事频发,我想让你帮我攻打璃岛。”姜嫄说完软绵绵地贴了上来,指尖在少年胸膛画着圈,“阿昭,你帮帮我好不好?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女儿……”
陆昭长睫微颤,垂头看着怀里的姜嫄,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他也不知该不该庆幸,姜嫄叫他攻打的只是个边境小国,而不是他回不去的故乡靖国。
姜嫄以为他不同意,眼看着就要冷了脸。
可陆昭却猛然扣住她后颈,将她抵在了假山上,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
远处烟花最艳处,他在轰鸣声中尝到了胭脂的甜味,他垂眸盯着她气喘吁吁的样子,不禁失笑,“主人,脾性这么大,还想哄人替你卖命,这世上哪来那么多便宜的事。”
姜嫄听着他这样说,就知道他这是同意了。
她亲亲热热地赖在他怀里,发间牡丹蹭过他的喉结,“阿昭,你对我可真好,你才是这世上最爱我的人。”
“是沈谨不愿意为你卖命了吗?你不怕……我领着你的将士谋反?”陆昭揽着她的腰肢,贴在她耳边呢喃。
“你要是真有这本事,那就尽管来。将我杀了也好,还是将我锁起来也好,任凭处置。”
姜嫄摘下了鬓边牡丹,指甲上蔻丹嫣红,将牡丹别在了陆昭耳边。
她看着烟火之下的如花美眷的俊美少年郎,“阿昭,我等你的好消息。”
月移花影,姜嫄方才踩着满地碎金姗姗来迟,施施然在谢衔玉身侧坐下。
她一贯不喜人多的地方,众人皆以为她不会来,没想到到底还是来了。
谢衔玉执壶的手微微一顿,视线落在她染着胭脂的唇,唇瓣上的胭脂几乎没了,眼眸含情。
只要是和她同榻共枕过的人,一看就知她方才应是和哪个男人厮混在一块。
他起身为她斟了盏酒,声音比湖面掠过的夜风还轻,“阿嫄可定下初初的养父了?”
姜嫄笑意盈盈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下首自顾自埋头灌酒的虞止,还有大病初愈的沈眠云。
“我打算让江檀抚养初初。”
她话音落下,满庭皆静。
众人猜测过无数种可能,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不起眼的江檀。
江檀原本垂首坐在角落之中,听到姜嫄提及他的名字猛然抬头,被这数十道视线灼得隐隐生痛。
自从他被强抢进宫中,就被姜嫄遗忘在了清宣殿的角落。
虞止一直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时不时罚着他做些粗活,将他当低贱的侍从使唤,每日挨打受罚已然是家常便饭。
江檀一直苦苦隐忍着,做小伏低,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彻底博得虞止的信任,能够偷到出宫令牌,再而乘机逃跑。
他在男妃中几乎是个隐形人,不争不抢,也从不惹事。
可现在,当所有人都视线都投向他时,江檀最先感到出离的惶恐和愤怒。
姜嫄随口说的一句话。
可这些人只需要动动手就能碾死他。
姜嫄却施施然起身,抱着襁褓中的初初倚了过来,馥郁的甜香钻进了江檀的鼻尖。
“江檀,初初就交给你了。”她眼眸微弯,将婴孩往他臂弯一送。
江檀下意识把初初接到怀里,垂眸看着襁褓中睡得正沉粉团似的婴儿。
“从今日起,江小侍开始抚养大公主,那就晋升为贵人吧。”
轻飘飘的旨意再度在席间炸开。
她一贯不按照什么皇家规矩,行为处事全凭心意。
姜嫄懒洋洋地倚在江檀肩头,全然不顾他僵直的脊背,甚至瞧着江檀耳根烧得通红,待他态度越发亲昵。
虞止垂眸盯着翡翠酒盏里的倒影,眼尾猩红,生生将掌心的酒盏捏碎为齑粉。
既然死不掉。
那就杀了这宫中所有人。
第29章
当晚宫中就死了个略有薄宠的答应,饭食中被人下了鸩毒,死状凄惨,七窍流血。
最后查出来是最近新晋的小侍,是前几天姜嫄醉酒时主动献身的一个貌美侍从。
姜嫄得知后自然是不管不顾,随手将小侍打入了冷宫,也没去考虑会不会是什么栽赃嫁祸。
她知道这是有人发疯了,眼下仅仅只是开胃菜,一旦开始杀戮,就难以停止,以后每天都会开始死人。
她正愁着日子无趣,不然也不会折腾着陆昭去替她打天下,反正后宫里越乱她越乐得开心。
青骊禀报完后宫的事宜后,又低声道:“上回俞答应打入地牢那事,他一共献了十万两黄金,各种刑罚都使过,应是只有这些了,陛下……要将人处置了吗?”
姜嫄早就想好了此事,懒洋洋地把玩着手中朱笔,“不处置他,叫俞丞相那个老匹夫去地牢里瞧一瞧,跟他讲若是想救他儿子,明天早朝时就请奏让天下女子也可参加科举,入朝为官。”
她这话落下。
青骊直接呆了呆,似是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陛下,这……这朝臣会答应吗?”她声音都在轻颤着。
“为什么不会答应,俞丞相会答应,沈谨会答应,至于谢家和虞家,他们独子在我手上,他们敢不答应吗?”
姜嫄既已经打算长久留在这里,若是要长长久久当个不临朝的昏君,必然需要培养自己的心腹。
只光有沈谨定然不够。
她不理会沈谨这些日子,沈谨也没有来寻她。
姜嫄倒是听到敦亲王府的暗桩传来消息,说是沈谨这些日子天天酗酒,酗酒完服用五石散,成日里昏睡着,连门都不出。
她倒是真怕沈谨那个疯子哪天把自己玩死了。
疯子跟疯子还是不同的。
姜嫄自觉她没沈谨那么疯,她顶多玩玩/男人,于身心也无碍。
第二日早朝。
姜嫄昏君派头十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从不上朝。
但朝政诸事还是得有人来议,不然这世道早就该乱了。
故而臣子们都是汇集在偏殿里,再由着沈谨和裴怀远一一处理这些事。
当天一夜未眠的俞丞相颤颤巍巍地提起了让天下女子皆可科举,入朝为官这事。
偏殿顿时一片寂静,安静得连根针都能落下。
绝大部分臣子们下意识反对,可窥着坐在主位的沈谨一言不发,又默默将反对之辞憋了下去。
只需动脑子想想就知道,老古板俞丞相能提出这事,必然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姜嫄刚刚登基之初,就提过女子入太学之事,当时也是一片反对,但最后还是落实了下来。
因为朝堂里真正掌权有声望的人,全部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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