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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不要招惹阴湿万人迷》30-40(第8/15页)
皇帝的龙榻。
上个月姜嫄才封了位侍从为更衣,惹得无数侍从羡慕。
这位侍从也实在眼红,特意趁着今日,买通了当值的太监,偷偷来爬床想着一步登天。
“陛下……陛下坐侍身的脸上可好?侍身原意做您的溺器……”
徐砚寒实在难以忍受,想要离开这里,忽然传来姜嫄破碎的呓语。
“……你爱我吗?”她的声音像浸在冷水中,带着病态的颤抖。
“侍身、侍身自然爱慕陛下……”年轻的男声惶恐地回答。
“爱我?”姜嫄蓦然轻笑,笑声听着人无端脊背发凉,“怎么证明?”
“侍身愿意为陛下付出一切……”
“付出一切?包括为我去死吗?”姜嫄柔软的声音带着诱哄。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是……侍身愿意。”侍从的声音开始发抖。
“为什么不敢看我?”姜嫄的声音染着些许蜜糖般的甜腻,“……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和我上床?你骗我……你骗我……”最后几个字已经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陛下……”
侍从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徐砚寒立即走出屏风,闻到扑面而来的血腥味。
冰冷的月光似乎能割破皮肉,也照见了床榻上赤/衤果的姜嫄。
她披散着的长发沾着血迹,苍白的皮肤上蜿蜒着刺目的血痕,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她听到声响茫然地仰起头看向徐砚寒,一双空洞洞的眼眸,就像是恐怖片里某种死不瞑目的女鬼。
而那个爬床的侍从倒在地上,睁大的眼睛里还凝固着惊恐,脖颈处的伤口的不断地喷着鲜血,应是动脉应该生生割开了,瞬间在地面上铺成了猩红的湖泊。
一把短刀静静地躺在血泊中,折射出寒凉的光芒。
“姜嫄。”徐砚寒声音发紧。
她闻声缓缓抬头,沾着血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鲜红的唇角绽出孩童般天真的笑,“别害怕,我没事的,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尸体。”
姜嫄这样说着,眼眶突然滚下眼泪,可怜极了,“真的好可怕啊,今晚要做噩梦了,徐砚寒……我害怕……”
第36章
徐砚寒扯过榻边的外袍,动作生硬地扔在姜嫄身上。
“先把衣服穿上。”他别开视线,语气冷硬。
姜嫄没有理会他,蜷缩在角落,自顾自掉着眼泪,她盯着指尖凝结的血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脏啊。”
徐砚寒目光扫过血泊里躺着的侍从,“用短刀割喉,你倒是为他选了个最脏的死法。”
“说的你好像很懂一样。”姜嫄轻哼一声。
他突然俯身捡起地上那把染血的短刀。
“看好了,从这里斜着刺入就不会喷血,而且一到毙命。”徐砚寒声音平静,用刀尖在尸体脖颈比划,似是真的在认真教她如何杀人。
两人间隔着满地狼藉,侍从死不瞑目的尸体在月光下格外可怖。
姜嫄默默裹紧了身上的外袍,手指微微发抖,“徐砚寒,你可真是个变态。”
“变态?”徐砚寒嗤笑着将短刀在指间转了个花,“姜嫄,先照照镜子吧,再倒打一耙说我是变态,至少我没有杀人取乐的癖好。”
姜嫄盯了他半晌,擦掉脸颊上的泪水,“我没有杀人取乐,我只是单纯觉得……不爱我的人都该去死……”
她这句话说完,看到徐砚寒明显愣了一下。
姜嫄噗嗤笑出声,眼眸弯弯,语气轻快,“我骗你的,这个世上不爱我的人那么多,难道我要全杀了吗?”
徐砚寒扯了扯唇,却笑不出。
他莫名觉得方才姜嫄说的是真心话。
“这个世界因你而生,你就算真的要杀,也不会来道天雷把你劈死,不过有没有人替天行道杀了你可就不一定了。”
姜嫄赤着脚踩在了冰冷的地砖,仰着头看他,“我若是真如此,你会杀了我吗?”
“别人死活,关我何事。你要是彻底死在了这……反正你还有父母,我会找你父母索赔,让你父母倾家荡产也不是不行。”徐砚寒用帕子擦拭掉短刀上的血迹,将刀递给了姜嫄。
姜嫄接过短刀,“死?我还会死吗?你上次不是说我死亡,只会回到游戏开局?”
徐砚寒没料到姜嫄这么敏锐,他神色未变,随口敷衍过去,“没有什么真的永生,谁知道你循环个几次,就会迎来真的死亡。”
“我若是真死了,你去找我父母索赔,那我倒要谢谢你为我报仇。他们的死活,与我何干?”姜嫄将短刀重新藏在枕下。
当皇帝常常会遭遇刺杀,姜嫄已经养成了枕边藏刀的习惯。
“我若是你,就不该一刀解决了这个侍从,而是当众处以极刑,让宫人们都看看,随意放人进来的下场。”徐砚寒站在阴影中,冷冷说道。
姜嫄背对着他,语气轻柔,“这也太残忍了,我可不是这种的人。”
能进她寝殿的本就是在璇玑阁伺候的侍从,无非是突然萌生了爬床的心思。
她朝着汤池走去,“这尸体你不必处理了,你一个隐形人拖着尸体再把人给吓着,还以为闹鬼了。”
璇玑阁的宫人听见动静后,早就战战兢兢地在门外侯着。
宫人听到传唤,立即低着头进来收拾残局。
姜嫄脚步顿住,声音飘忽,“你现在可以走了,但明早睁眼时……我要看见你。
第二日拂晓。
姜嫄是被一阵压抑的惨叫声惊醒。
那叫声并不大,宛若被人扼住了喉咙,断断续续的,但她向来睡得轻,稍微有些动静都能惊醒她。
她睁开眼,看见徐砚寒正倚在窗边,指尖把玩着一枚白玉棋子。
“你醒了?”徐砚寒头也没回,“外面正热闹,你那位好夫君可比你狠多了。”
“外面在闹什么?青骊她们呢?”姜嫄撑起身子,锦被滑落至腰间,哑声问。
徐砚寒闻言转过头,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晨光下,像是极漂亮的玻璃珠子。
“昨晚那个被贿赂的太监,正在被处以割肉之刑,你宫里的宫人必须在场围观。”
所谓割肉之刑,就是字面意思,用极锋利的刀将人体身上的皮肉一层层片开。
这种刑罚对下刀功夫要求极高,要在最大限度内防止人出血过多死去,要时不时灌参汤吊着口气,直到割到骨头架子,还能留口气没死。
话音未落,门被轻轻推开,谢衔玉踏着满室晨光走来,他今日只用了根玉簪挽起墨发,绣着竹青纹的衣袍,依旧是极温和如玉的模样。
他袖见檀香浮动,伸手将姜嫄揽入怀中时,腕间佛珠擦过她脸颊,温柔如夜雨。
“外面是什么声音?”姜嫄懒倦地倚在他怀中。
“小嫄儿,被吵醒了?不过是些不懂事的在挨板子。”谢衔玉轻抚她的脊背,语气柔和得像是在哄孩童入睡。
明明满宫都知姜嫄杀了人,谢衔玉仍旧固执地将脏污的事物挡在她面前。
璇玑阁的宫人散漫,侍从们一天到晚想着如何爬上皇帝的龙榻,也确实需要整治一番。
姜嫄倚在谢衔玉肩头,看着她名义上的丈夫,终究没有追问。
经过上回她生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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