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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庸俗字典》20-30(第11/16页)
退缩!
而现在,他也一定要为老师讨回公道!
怒发冲冠,佟归鹤立刻奔出门去,循向最初碰见康和县主的地方,果然看见了人。
他上前理论,谁知那康和县主恬不知耻,根本不承认有过此事!
佟归鹤据理力争,康和县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毫无还口之力,便恼羞成怒,让几个喽啰,把佟归鹤狠狠打了一顿。
佟归鹤到底是个只会舞文弄墨的文弱书生,哪里经得起粗手乱拳,很快便被揍得七零八落,眼睁睁看着康和县主扬长而去。
这些,他都绝不可能向自己的老师说明。
何霏霏当然对自己的学生深信不疑,蹙着眉看他一瘸一拐上了楼,等到近前,听他突然问:
“老师,你是不是觉得我没用?”
佟归鹤顶着满脸青紫,眼中真诚款款。
不知为何,他这副模样,却让何霏霏恍然想起了何琛。
何祁安喜静,不似别的稚童那般贪玩好动,但也偶尔有调皮急躁的时候,磕了碰了,明明很疼,却因为自知理亏,在她为他上药时,生生强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实在控制不住,何祁安才不情不愿地吸一吸鼻子。
然后立刻瓮声瓮气问她:“阿娘,你是不是觉得祁安没用?”
“你呀,怎么会这么想?”何霏霏叹气,面对佟归鹤清澈执拗的眼神:
“路见不平能挺身而出,是大勇之举,你若是真像某些人那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老师才觉得心寒失望。”
佟归鹤挤出了一丝满足的笑。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满怀心事、一瘸一拐上楼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主仆二人,脚步极轻。
听到何霏霏的话,祁文乐不由看向自己的主子。
他是个机灵的,总觉得这话刺耳,像是在指桑骂槐针对祁盛渊。
但祁盛渊面不改色。
而佟归鹤心下激荡:“老师,老师,我能不能……”
脸上身上的伤口牵扯,很痛,但他满脸通红,目光追随何霏霏:
“我想大胆求求老师,亲手为我包扎伤口,可以吗?”
何霏霏一心想着何琛,大方笑道:“好。”
说着,四个人便前后入了佟归鹤的房间。
那边声音渐细,楼梯上的祁文乐心下打鼓。
其实,今日与何霏霏一并来应天,偶遇佟归鹤的时候,他家大人心情是极好的。以往接待三皇子的人,祁盛渊总是一副冷淡的面孔,今日却难得有几分的客气。
带着这样的好心情,祁盛渊亲自到客栈来,接何霏霏去金陵酒楼,赶赴说好的那顿国子监旧友聚餐。
谁知就在楼梯上瞧见了这一出。
“大人,咱们……还上去吗?”祁文乐试探问道。
祁盛渊的视线冷冷扫过来。
祁文乐艰难咽下口中的盛液。
“原来何娘子不是奚家七奶奶,孤身一人许多年,那句诗怎么说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佟公子算得上青年才俊,这几年他们师徒二人朝夕相处,他对何娘子展开追求,是好事一桩。”
又见祁盛渊面色越来越沉,祁文乐赶紧:
“其实……佟公子未必是故意卖惨,何娘子宅心仁厚,就算换作街边的流浪汉,她也定会亲自上手包扎……”
祁盛渊俊朗的脸上难得闪过无奈,他一手揽住何霏霏的细腰,一手从裤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来电显示“汪家欣”。
第 28 章 半夜
正所谓“冲冠一怒为红颜”。
这种事,何霏霏从前只觉得荒诞,是文人墨客为了满足他们那见不得光的猎奇恶趣味,为史料添的几笔罢了。
但当它真正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也非常可耻地,生了些奇妙的感觉出来。
是浮夸的惊喜,被碰上云端的不真实感。
说不清楚。
谁也没想到,祁文乐在姚氏的坟前随口那句“若是先生有事,可以到寿连客栈找他”的话,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祁文乐对何霏霏的到来很是意外。
祁文乐被收留时,正是祁盛渊拿到解元、何霏霏春风得意的时候,何霏霏待所有的婢仆都很好,即使后来遭逢剧变、她每日笼罩在阴霾之中,也从不迁怒于下人,反而还会为了自己偶尔的失控而向他们道歉。
见到何霏霏主动来找祁盛渊,祁文乐本来很是高兴,但见何霏霏面色阴沉又行迹匆匆,只好将心中的喜悦按下,快速引路。
“祁阁老,上次你的红颜知己摔碎了人家对的天青汝窑杯,我替她赔了一万两,这么些时日过去,请你立刻把钱还给我。”一见祁盛渊,何霏霏毫不客气,开门见山。
祁盛渊还是那一身青白色的素净衫袍,长指端着茶盏,正在慢条斯理地品茶。
听到何霏霏的话,他缓缓将茶盏放下,目光敛闭,形祁疏懒:
“既然要我还钱,方才在何夫人的坟前,怎么不开口?”
何霏霏并不想将见雁的事外传,顿了顿说:
“阿娘平素喜静,我不想有人在她坟前撒野,铜臭之类,污了她清明的耳。”
祁盛渊不知为何嗤笑一下。
何霏霏猜他在嘲笑她的故作清高。
“上次在青莲书院,何先生可是亲口说过,不打算让我们还钱。”
祁盛渊仍旧未抬眼:
“为学生们出钱出力,都是何先生,你这个老师应有的责任。”
话倒是记得一清二楚,难免阴阳怪气。
而祁盛渊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很难不让何霏霏气恼,但毕竟人命关天,她狠狠地掐自己的手心,强迫冷静再冷静,撑着双眸:
“那,上次的五千两呢?我说了,那是给你与康和县主新婚的礼金,但既然你和她并无婚约,这钱我自然该收回来的。”
于情于理,她找他要钱都是不祁置疑的。
祁盛渊抬起头。
“那五千两,不是给阿娘仙逝的帛金吗?”
他的视线像鸿毛一般落入她急切的眼眸,那样清澈,那样无辜。
可何霏霏知道,他是故意装出一副无知的样子,以此激怒她。
话明明是之前他自己说的,游娘子不要她的帛金。
怎么还能如此颠倒黑白?
“你——”她杏眼圆睁。
突然,何霏霏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
为什么在姚氏的坟前,祁文乐会无缘无故提起,祁盛渊要在绩溪落脚,还报上了客栈的名字?
“祁盛渊,”她直呼他的姓名,“不会是你干的吧?”
“祁仲修,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男人用目光紧紧将她锁住。
须臾,他波澜不惊的面上有了阴翳,笼罩着他苍白的皮肤。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何霏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对他这般惺惺作态不屑一顾:
“还在装?明明是你找人把见雁抓起来,装成是绑匪勒索我,好让我过来求你!”
她越说越气,怒火点燃,像只炸毛的狮子:
“亏你还是清流领袖,怎么手段如此下作?我告诉你,见雁和问鹂不仅仅是我的婢女,更是与我相依为命的亲人,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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