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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庸俗字典》35-40(第14/17页)
淫.乱?何霏霏脑中登时浮现了静泓那张清隽冷淡的面庞,这祁盛渊怎么会如此无赖,竟然连静泓都能污蔑,还是这样恶毒的指控?
她心头怒火丛生,竟也忘了祁盛渊此时已脱了外袍,立刻移步绕过了屏风,便要同祁盛渊当面对质。
可等到那直棂窗外的阳光直射在她面上,她才看清了面前只着了中衣的祁盛渊,半开的衣襟之下,那若隐若现的腹.肌。
“汪家栋,”何霏霏喘得不像话,
“汪家栋他给我下了、下了那种药,我本来好难受。”
她由衷地表达:
“谢谢学长,谢谢你帮了我。”
所以呢?
从头到尾,她都只是把他当成工具?
祁盛渊的眉眼几近裂开。
第 40 章 相对湿度
飞机遇到顽固的气流,狠狠颠簸了一下。
深陷于床榻上的两人也未能幸免,何霏霏没有抓手,整个身子都从祁盛渊的掌下滑出,她往柔白的另一侧一滚,差点跌落到地毯上。
她维持着,等了好几分钟。
此时她的听觉很乱,好像再也听不到多少旁的声音,等到这阵气流过去之后,她稍稍舒展了一下,缓缓爬回来。
祁盛渊是一直一动不动,保持着方才那个姿势。
是全然忘记了么?
男人一瞬不瞬,睥睨着女人全部的动作。
祁盛渊这般说来,何霏霏便是无论如何都必须吃下这生肉了。
他所说的这件事,她先前也有所耳闻。
端午宫宴,正值漠北铁骑突袭占领冀州、对距离冀州只有不到四百里的周都邺城虎视眈眈之时。冀州大败、何家江山岌岌可危,彼时朝中上下沸反盈天的,便是是否要迁都南下,好歹保住大周半壁江山了。
弘光帝虽然为政平庸懦弱,却也并不愿就此放弃祖上经营了二百余年的周都邺城,而何霏桢作为天子以天下供养的长女,自然也要拿出几分破釜沉舟的气概,鼓励邺城乃至大周上下同仇敌忾、守住国门。
加上表兄卢据又刚在冀州因为潘素这个叛徒身首异处,何霏桢心中本就难忍愤懑,是以面对宫宴案上那来自漠北的生牛肉时,她也毫无娇女忸怩之态,反而眼都不眨地猛吃了两盘。
壮志饥餐胡虏肉①,在场的所有妃嫔命妇们,有大公主做表率,也纷纷效仿,回家后更是将公主英姿遍传,至此,天子死守国门的决心也成为了大周上下的共识。
何霏桢猛啖生肉一事,自然也传到了冀州、上京等漠北的地盘,今日何霏霏若不效仿姐姐,不说被这漠北的二王子车稚粥耻笑,恐怕她身边的端午宫宴亲历者祁盛渊,登时便要怀疑她的身份。
“端午生肉的滋味,虽时隔多日,也犹在本公主口内。”何霏霏既下定了决心,便要好生端出公主的架子来,“听闻漠北儿女日常茹毛饮血,不知二王子以这硕大的肉块来款待贵客,本公主是否也应当入乡随俗,学了蛮荒习性,上手生啃?”
车稚粥自然听懂了她的讥讽,一拍脑门,佯装恍然大悟:
“看我忙中出错,竟然忘了大事,赶紧的,给公主上小刀,免得这肉凉了。”
小刀很快便放在托盘里呈了上来,何霏霏却也没接,只看向身旁的祁盛渊:
“今日舟车整天,我实在是没了多余的力气。就要劳烦大人,为我做这割肉切脍之事。”
祁盛渊的双手仍然缠着纱布,却也未见犹疑,只持了那尾刃微弯小刀的刀柄,慢条斯理地为她将那硕大的生肉,一片一片切了下来。
因为她坐在了他的右方,他持刀切割时,右臂难免与她的左臂相碰。
待生肉片已铺满了小碟,他方才将其缓缓推到何霏霏的面前,温柔笑道:
“公主先食,若是不够,微臣再为公主切一盘。”祁盛渊的到来,令原本宽敞的马车车厢,霎时变得拥挤逼仄起来。
何霏霏心下一紧,微湿的眼眶又平添了几分水意。柔荑抻着巾帕已经触碰到了眼睑,她忽然又想起,左眼角下有韩嬷嬷这几日早起时必为她点上的黑痣。
那是她在这外貌上,唯一与何霏桢的区别。
小心避开那处,轻柔点拭泪痕,收起巾帕后,方才发现坐在她对面的祁盛渊,似乎一直都在看她。
可何霏霏却一点不敢回视。
一来,自己顶替了对方的心上人,到底是心虚;
二来,这几日她反复思量着那日在碧仙殿与祁盛渊往来的种种细节,总也不好确认,他究竟有没有起疑。
不仅仅如此。
那日隔了一层薄薄的围屏,她便只能看穿眼前这位赫弥舒王子高大的身形和挺拔的英姿。
可方才细看,才知他生得英朗韶秀,可堪她生平见过的最为风姿俊逸之人。
尤其是那双墨绿色的瞳孔。
汉家儿女,大多瞳孔呈赭黑或赭棕,偶有自与外族通婚所生者,也大多只是瞳色偏浅。
祁盛渊本就生得眉目深邃、鼻梁高挺,再配上这双渺如深海的眼,更是令人一见难忘。
传闻自殿试开创以来,进士一甲前三状元、榜眼、探花之中,被钦点为探花者,当为其中容貌之翘楚。
何霏霏并没有机会见到新科的榜眼与探花,可祁盛渊这样的相貌,理应风头无两,绝不会再有“探花”与之分庭抗礼。
大抵是因为殿试时其表现太过出众,弘光帝不忍让他屈居人下吧。
“前几日殿下说你只是受了寒气,”没等到何霏霏从沉思中回神,祁盛渊却率先开口,“今日看来,似乎还没好全?”
“大,大人……”祁盛渊凛气逼人,即使这几日反复思量,当真面对了他,何霏霏还是张口便露了怯,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多谢大人关心,昨晚,太医已经看过了,不碍事的。”
“你我即将结为夫妇,公主何必如此客气。”祁盛渊语气倒是十分淡然平静,“那日我为公主送上小礼时,公主第一次唤我‘大人’,倒是十分稀奇。”
这一回,他不再在她面前自称“微臣”了。
何霏霏这才将视线回转,与祁盛渊四目相对,未及回应,又听他说来:
“父王派人向陛下递交国书时,我尚未接到翰林院的正式任命书,并无任何官职在身。左右皆以‘祁状元’或‘冀北’称我,这敬官僚之‘大人’二字,我可是万万受不起的。”
这下,除了双眼红肿之外,何霏霏又觉得小脸也发胀起来。
从搬进碧仙殿到今日正式出发,她也有几次,是专程去探望了病得愈发厉害的何霏桢的。
她对这个姐姐并无好感,之所以如此“惺惺作态”,不过是因为向困难低头,要做好替嫁的万全准备。
其中便包含了向何霏桢讨教,她与祁盛渊相处时的种种细节。
但何霏桢已然病到无法下床,面上的红斑也愈来愈大,试问又怎么可能忍下被代替的委屈和愤懑,心平气和将那些情状一一告知呢?
何况,她向何霏霏所提及的“换回来”一事,何霏霏是迟迟没有松口,究竟同意与否的。
是以,这位顶替了双生姐姐的替嫁公主,从头到尾,除了几句明显搪塞的“祁郎”“公主殿下”,和祁盛渊表字“冀北”之外,便仅得知了他自小与生母祁氏相依为命、母子二人艰难度日之事了。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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