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庸俗字典》40-45(第19/20页)
不止,这萦绕鼻间的一阵异香,从早晨他们初遇开始,他便闻到了。
他又不喜欢何霏霏,这一阵莫名其妙的香气,让一向清冷自持的他,多生了些烦躁。
她的耳垂圆润饱满,如半颗鲜嫩的东珠,即使上面那圆圆小小的洞,也并未破坏它的美感。
他记得,她胸口有一颗红痣。
还有她耳后那里的软./肉敏感,他稍微用力,便能激起她一身的颤栗。
然后他便会趁乱含住那如珠的耳垂,粗暴舔舐,换来她出声咒骂
这间上房的结构,和她在何府里的闺房一样。里间宽敞明亮,还连着一个能望见繁华街市的阳台。
而外间窄小,只放了一张软榻。
这才是她该睡的地方。
叫了吃食上来,她也将那不听话的裹胸布重新整理好了,吃食的价格她没问,反正她现在是祁盛渊的小厮,花多少,账都算在他的头上。
等到小食慢慢入肚,何霏霏这才慢悠悠地,开始思考祁盛渊留给她的那句话。
等等,她现在是男儿身。
“以身相许”这四个字,被她一个男子说出来报答另一个男子,似乎更加不对劲。
这令她不得不想到了,只在话本子里见过的,龙阳之癖。
从小到大,她都被关在府上,几乎甚少出门,了解外界最大的途径便是书本。除了那些时人经学图仕读的四书五经,她最爱看的便是话本子。
龙阳之癖,也就是两个男子谈情说爱。
祁盛渊这样的矜贵公子,与另一个男子搂搂抱抱,那画面闪过脑海,都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何霏霏猛地摇了摇头,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祁公子,你也知道,我不过一介小奴,那些钱,光是买下我,都,都绰绰有余。”
“嗯?”祁盛渊尾音上扬,长指微曲,“所以,我这是亏了?”
亏了?尽管还在跪着,何霏霏却开始认真思考起,祁盛渊的这个问题。
钱,银两。“祁盛渊你混蛋,不许亲那里!”
想到前世,祁盛渊的喉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异香的作用太大了,他以后更要保持冷静清醒。
一边的何霏霏却根本不见他眼底的波澜,没听见他出声,只当他信了,又将自己收了回来。
低头,嘟囔着,继续为自己解释:
“那,那何府大小姐也是实在可怜,从小在家中被孤立,没人真心对她。好不容易遇到了我,虽然,虽然她强迫我男扮女装供她消遣是不对,但她对我很好。后来,我告诉她我是被拐了卖到何府的,她可怜我的身世,鼓励我跑出来,还把自己的首饰送给我,充作了路费。”
这样,好歹能保住一点“何霏霏”的形象了吧……
虽然她也不懂,为什么要在祁盛渊面前保住“何霏霏”的形象。
“嗯?”
自己快要松口气的时候,却忽然听到祁盛渊的一声,似乎是疑问。
何霏霏便只好又把刚刚的几句话重复一遍,末了,加了一句:
“我保证,我说的话,真的句句属实!”
祁盛渊却只摊开掌心,看了一眼置于其中的那只镶金红宝石耳环,道:“所以,这是何府大小姐的东西?”
那耳环在他的掌心里,显得格外娇小。
就好像她与他身形的巨大差距一样。
“嗯。”一面说,她一面伸手,想要取回那耳环。
可他却合上大掌,手臂微收,眸色未动,说道:
“既是何府的东西,当然要物归原主。”
这话听来颇有些刺耳,迟钝如她,也感受到了。
“至于你——”
按照当朝律法,即使是被拐子拐的,只要人被卖到了何府,一日没赎回卖身契,她便一日属于何府。
可是这卖身契,根本就不存在的。
“我知道我跑出来不对,”祁盛渊的眼神让她莫名害怕,她急急说着,又觉得不够诚心,便索性顺着那马车的软座,直直朝祁盛渊跪了下去,“祁公子,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求祁公子可怜我,不要把我送回长安,送回何府。”
那裹胸的布早就垂到腰间,她既然跪着,更不能挺胸抬头。
“既然早晨答应了你,我自然不会食言。”祁盛渊冷冷淡淡。
她稍稍舒了口气。
“可是,我为了救你花了不少银两,你又准备,如何报答我?”
虽然不知道祁盛渊给那几个贼人的银票价值多少,但既然他们那样干脆就放了她,银票上必然是不小的一笔。
“我把我身上所有的银两,和珠宝首饰加起来,不知道……够不够还你。”她咬了咬嘴唇。
自己那只金镶红宝石耳环,还在祁盛渊手里,她也不好意思再开口要回来了。
虽然她很喜欢它,从前也经常戴着。
耳环珍贵,又是祖母乔氏专门为她打的。乔氏又是卫远岚去世之后,何府里唯一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
“无须如此麻烦。”良久,祁盛渊才淡淡说了一句。
她屏住了呼吸。
其实何霏霏自己,也并不想把身上所有的钱,都赔给祁盛渊。
幽州山长水远,路上用到钱的地方还有很多,都赔给祁盛渊了,她以后怎么办?
都怪自己蠢,这么容易就被人骗。
何霏霏抬手,轻轻挠了挠耳屏前的小窝。
有点痒。
“我……可我总不能,以身相许吧……”
说话的时候,马车刚好碾过了一个巨大的石头,狠狠颠簸了一下,车轮辗转,也吞下了她说的,那最后的几个字。
“以身相许”。
不知道祁盛渊有没有听见。
但愿没听见吧,她真的是冲口而出的,说完就后悔了。
那改变一切的梦境里,她记得的,禽兽祁盛渊仗着他救了她的性命,步步紧逼,她口不择言,便说了“以身相许”四个字。
后来事情的发展令她难堪。
说起来,祁盛渊可不像那祁盛渊一样,祁盛渊从头到尾,都几乎没有正眼看过她,更不会随意动手动脚。
也是正常,祁盛渊有妻室有孩子,与她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
他是个正派君子。
祁盛渊不答话,一时之间,气氛似乎又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祁盛渊是生意人,考虑是否赚钱,才是他们最重要的事。
不说买下她这个“奴仆”,就是她何霏霏本人,从小到大,何俊养活她,恐怕也没有花费太多吧。
她的几个弟弟妹妹,都比她能花钱。
如果真有人出钱,找何俊买她,何俊会同意吗?
反正梦里,何俊只顾享受她成了皇后、太后的种种好处,她一旦出了事,他第一时间却只想与她割席。
“我,我,”她实在不知祁盛渊究竟何意,一咬牙,干脆挑明了:
“我实在没有办法了,你想怎么办吧?”
“这一路出来仓促,”祁盛渊垂眸,与她四目相对,“身边也没有一个照顾的人,不如委屈你一下,做我的贴身小厮,何如?”
“可我,我要回幽州……”何霏霏又躬下了身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