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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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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灰鹰在昨晚上,把那四个贼人收拾了,还送去了官府,现在外面都还贴着告示呢,你可以出去看看。”

    祁盛渊拢了拢修长的臂膀。

    见他不回应,她也逐渐放下心来,接着说道:“那四个贼人的刀,有那么长,”

    说着,她还用小手比划了一下。

    那几把刀,昨日是结结实实让她吓了一跳的,印象不可谓不深刻。

    “肯定也都是亡命之徒。灰鹰单枪匹马,就能把他们拿下,你有这样的护卫不懂得珍惜,再遇到贼人,你不得束手就擒?”

    祁盛渊扯了扯嘴角,抬眼,看她:

    “我束手就擒,那你呢?”

    “我?”这一次,何霏霏理直气壮,并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如果你不去找灰鹰的话,我就不跟你一起上路了,所以,也不会碰上贼人。”

    反正她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祁盛渊依旧看着她,高挺的鼻梁,在这个角度下线条更加分明:

    “你的玉佩和耳环,不要了?”

    他总是不忘要挟她。

    “既然你也说了,灰鹰的武功高强,如果他自己想要从那花艳楼里出来,就算是剑圣在世,恐怕也拦他不住。”

    何霏霏一口气憋在嘴里,气鼓鼓的,却觉得他的话有几分道理。

    快要生生咽下去了。

    “不如,我们打个赌。到今晚的酉时之前,如果灰鹰自己回来了,我就把你的玉佩和耳环,一并还给你。”

    有这等好事?

    她浅色的瞳孔里快速闪过了一道光,但旋即,又黯淡了下去:

    “那如果,灰鹰真如你所说,不回来了呢?”

    总要想着坏处。

    祁盛渊眸色一沉,语带从容:

    “你答应为我做一件事,不能拒绝我。”

    后来被他抱起来,又挣扎,“我的床,那是我一个人的床,不行,床太小了,只能睡下我一个人,呜……不要,”“你怎么那么能挤啊,床塌了怎么办?我怎么有脸继续住下去?”

    最后结束还是在床,确实小得可怜,他只能让她完全趴在自己身上,才不觉得床的尺寸逼仄。今天难得他好几个小时没犯烟瘾,现在也对烟没有需求,好像刻意在保持什么,想了想,把她抱去了浴室清理,再给她衣服胡乱套好,起身,抱她离开。

    走到客厅,大门被外面打开,是与何霏霏同租另一间屋子的女生,刚刚和朋友跨年活动结束归来,被眼前的景象震惊。

    祁盛渊紧了紧怀里熟睡的人,向对方报以善意:

    “我叫祁盛渊,是钜恒集团的。”

    那女生知道何霏霏在钜恒集团实习,只见来人气度高雅、衣着不俗,瞬间想到集团的董事长。

    又听祁盛渊补充:

    “也是何霏霏的男朋友。”

    第 54 章   翻开

    何霏霏生平第一次沾酒,就把自己喝醉了。

    宿醉醒来,浑身都在不舒服,却说不出具体哪里不舒服,偏酒意还未消。

    她伸手摸了摸,从枕边摸出手机,看到锁屏上显示的1月1日,愣了愣。

    然后才发觉,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装修的风格完全不同,不是她已经去过好几次的、祁盛渊Bukit Timah豪宅里的任何一间。

    但绝对是祁盛渊的房产。

    微信置顶里,就躺着此人2个小时前给自己发来的信息:

    其实,这也是何霏霏第一次见到祁盛渊的醉态。何霏霏沉浸在睡梦中,恍惚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她睡不惯软床,嫁入祁府后,只在床.上垫一层薄薄的棉絮,还因此被妯娌薛氏阴阳讥讽过她山猪吃不了细糠。

    不过祁盛渊倒是不在乎这些,每次完事都是后半夜,他又起得早,拢共睡不了多长的时间。祁盛渊长指蜷了蜷,在铜盆里转了半边身子,面对说话的少年。

    这才想起自己并不能看见,双眼还蒙着纱布。

    眼盲之人,听觉会更加敏.感。

    何霏霏的声音平和舒缓,好像在讲一件本是无关紧要的事,但他能捕捉到,有非常淡的、几乎难以捉摸的低沉,被悲惨的往事压住。

    “好吧,我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祁盛渊的额上沁出了几颗汗粒,是铜盆下的柴火烧得太旺,煮起了一盆药浴,他摸了摸鼻尖:“何霏霏,你的医术是怎么学的?”

    何霏霏见祁盛渊面对自己,额上的汗珠跨过蒙眼的纱布,在鼻尖和他手指的浴水混在一起,再沿着他手臂遒劲的线条,蜿蜒下滑。

    她知道,他的完整疑问应该是,她都不识字,又是怎么学的医术?

    “使君,你几岁开始读书的?”何霏霏反问。

    “一岁多开蒙,识字、读书。”祁盛渊正色,回答。

    “使君,你这辈子就没有不识字的时候,是不是很难想象,像我这样大字不识几个的人,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何霏霏语气带笑。

    祁盛渊闻言默了默:“天下苍生,世间百态,没有什么事是理所应当的。”

    “道理是这个道理,”何霏霏站起身往后退,“使君泡的时间已经足够,是该起来了。”

    这一晚,难得祁盛渊没有离京出征,晚上京中有大官开筵席,何霏霏身子不太爽利,并没有和祁盛渊一同赴宴。

    她睡得早,很快沉入梦乡,却忽然被满身的酒气压住,她挣了挣没挣开,然后就是熟悉的痛感,干燥,撕裂,就像连续数月不下雨的旱地里强行拖曳。

    “我不想,真的不想……”她抗拒低喃,然后骤然惊醒。

    嫁给他的时候,由于他长年在外打仗,两个人相处的时日,加起来也并没有多长。

    祁盛渊不喜应酬,但也有那么几次和她一同赴宴,何霏霏知道自己的毛病,再不沾一滴酒。

    可是祁盛渊也同样如此,又因为他功劳甚高、十分受建平帝的器重,即使他端着茶盏接受其他人的敬酒,大家也都将他捧着,说他是君子典雅。

    何霏霏与祁盛渊的夫妻关系本就极冷,她当然不会自找没趣,主动问祁盛渊为什么也不沾酒。

    这十页的内容极其丰富精彩,讲的是女主跟男主吵架,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吵着吵着就双双滚到了浴池里,男主把女主托起来,沿着浴池的台阶往上走,走一步停一步,直到女主再也吵不出话来。

    这叫“上阶”“步步生莲”,刚好也在浴池里发生,眼下何霏霏本人,不就泡在一池的清泉水中?

    这样的妙事,什么时候才能让她也好好体验体验呢?

    何霏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十页过得太快,她还没看够:

    “系统,能不能再——”她并不在武定侯祁府中,而是话本子里,祁盛渊的中军营帐。

    还是他。

    眼帘一撑开,何霏霏就对上了祁盛渊的面容。 祁盛渊吩咐何霏霏:

    “何霏霏,你跟我一起浸浴。”祁盛渊深深地吸了口气,“何霏霏,你为什么总有这么多歪理?”

    何霏霏见他的俊脸微红,是被怒火憋出来的,心下更是快慰:

    “为什么?那请使君赐教,为什么你的道理就是正的,我和你意见不一样,我的就是歪的?”

    说完,她从水盆里抽出手,甩了祁盛渊满脸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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