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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庸俗字典》55-60(第3/8页)
一件一件,老实交代。”摔炮的事,何巍巍也有份,他见不得姐姐着急,也准备起身跟过去,谁料被对面的伯母用眼神止住:
“这种小事她一个人下去就好了,自己犯的错,自己承担呀。”
何巍巍回忆,那两盒摔炮明明都放完了的,姐姐一下记错了,他没必要跟着下去白跑一趟。
饭桌上继续推杯换盏,喝酒的喝饮料的都吃到满面红光,想到何霏霏下楼一趟几分钟,很快就能回来。
家人团聚最重要嘛。
何霏霏掩上大门。
楼道里空气也没那么好,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又瞬间被各种想法塞满。
外公外婆的家在五六十年代的楼房里,居民楼每一栋都只有五六层楼高,邻里之间的关系亲近,而且都是从小看她长大的,万一被他们任何一个人看到该怎么办?
祁盛渊是那么耀眼的一个人,事情肯定要传回家里,她又怎么跟家长们交代?
可是双腿不听话,根本不停,跑出单元门。
第二天,凌晨便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好在周军扎营的时候挖好了排水的工事,一场雨下到早晨,营地内外除了湿漉漉一片,倒也没有新的变化。
新的变化来自何霏霏。
给祁盛渊送药的时候,脖子上围了一条火红色的丝巾。
这丝巾显然不该是少年的私人物品——
颜色招摇,质地高级,还专门打了一个很奇怪的结。
远远看去,那个结就像是……少年的脖颈之上、下颌角之下,开了一朵火红的大花。
这让祁盛渊不得不注视。
何霏霏清楚他对自己的怀疑并没有消解,迎着男人的目光,她表现大大方方,先把钟离丹的伤情简单汇报了,又指了指自己脖子上她故意为之的红灿灿一坨,
“钟姑娘……哦不,钟离姑娘送给我的,这里,”她示意被大红花挡住的地方,
“伤痕还没消下去,前天使君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钟离姑娘看到伤痕揪心,送我丝巾挡一挡。”
祁盛渊的目光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收回,也再不提自己差点把她掐死的事,只平静道:
“钟离丹的伤,有劳你了。”
话是客气话,但语调和他霏朗的脸一样冰冷,何霏霏顺势便接了两句“份内事”的话,突然一顿:
“使君是觉得,我是男子,不应该佩戴女子的丝巾?而且,这里还是军营重地?”
军队里纪律森严,但没有哪一条规定了不可以这样佩戴。
“还是使君觉得,钟离姑娘是景将军的恋人,我不该收钟离姑娘的私人东西,还这么招摇戴出来?”何霏霏没等到祁盛渊的回答,又问。
“是,是我没考虑好……我看到他们从小关系那么好,隔了十几年还能重逢,我太感动了,没想过这些复杂的事,”何霏霏将手中的药碗放下,伸手去解丝巾,
“给使君送完药,我就去把这个还给钟离姑娘。程先生已经检查过药了,请使君趁热服用。”
“她送给你了你便收着,”祁盛渊将汤药一饮而尽,“至于景晖的事,不该你来操心。”
“所以,使君是同意他们在一起了,不把钟离姑娘送走吗?”换来了少年惊喜的疑问。
祁盛渊发觉,这是少年第一次在他面前笑。
一双杏仁眼,清澈又明亮,漆黑的瞳孔里,分明是再真诚不过的神色。
两次,两次见面,少年红了两次眼。
一次是为救重伤的景晖,小小的身躯被压弯了腰;
一次是被他祁盛渊掐住脖子按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两次,少年两次看向他,眼底都是愤恨。
现在变成了惊喜和真诚,脖子上那火红的丝巾晃来晃去。
“我再说一遍,景晖的事,不该你来操心。”祁盛渊却泼了冷水。
“知道了。”少年讪讪低下头,又想起什么,朝祁盛渊靠过去,临近,抬头小心翼翼地投来观察地一眼。
原来是为了拿那只空了的药碗。
何霏霏的手很小,难得的细盛,这只药碗跟了祁盛渊很多年,现在看来,多了几分不趁手的粗糙。
“还有事?”祁盛渊问。
碗沿有他残留的药汁,小蛇一样,蜿蜒滑落在何霏霏细嫩的指尖上。
也是这双手,那晚在祁盛渊无意识的时候,做了他不允许任何人做的事情。
“嗯……”何霏霏犹豫的声音在祁盛渊的耳畔响起,
“算算时日,今晚该为使君的伤处换药了,使君,需要我一并也帮使君擦身吗?”
祁盛渊敛了心神,朝何霏霏摆了摆手:
“不必麻烦,我自己来就是。”
午后,何霏霏把弟弟叫出来,只说自己有朋友要见他,送他到顶层套房就离开,祁盛渊与他交谈了些什么,她一概不知。
何巍巍出来的时候,看向她的眼神复杂了很多,但一句有实信的话都没有,自知要给他们创造相处的机会,便自己跟伯父伯母打了招呼,说和姐姐一起去找同学聚会,实则,自己跑到年后第一天开门的省图书馆里上自习——
反正,姐弟两人出门的时候,就是这么跟家长们报备的,自然也背了一书包的学习资料。
何霏霏难忍好奇,还是问祁盛渊,都跟她弟弟讲了些什么。
彼时祁盛渊刚刚拿起那个一直没重新镶嵌的打火机,点了今日下午的第一支烟。
为什么在何巍巍面前没抽?大约想到是她的弟弟,十五岁的小男生,还是不要早早学会这些坏习惯。
“我说的那些话,提醒他,该怎么做、怎么努力,对得起他的家人,都是老生常谈。”
男人的薄唇缓缓吐出厌恶,
“他问了我一个问题。”
“如果我们是男女朋友的话,那笔钱,是不是就不用还了?”
第 58 章 打回原形
套房里好热。
锦城地处盆地西部,四面环山,特殊的地理环境造就了它一年四季都很少见到太阳的真容,所谓“蜀犬吠日”,冬日更甚,永远阴沉着天。只是,这一晚上好几万的总统套房竭力要让贵客感受到如春四季,何霏霏脱下羽绒服和里面的开衫厚毛衣——
套头的衣衫并不适合室内外温差极大的转换,好在何霏霏对此有经验,在北城读大学的四年里她早已习惯这么穿着。
何霏霏思考祁盛渊说的那句话。
昨晚,同何巍巍重新提起那笔钱,她讲的是“姐姐先前为了不让你多想就骗了你,其实是我找一个朋友借的,他这几天在锦城,想要见你”。
“朋友”这个说法很微妙,进也可退也可,像是有什么却似乎到底也没什么,何巍巍经网赌一案后又通了很多人事,在姐姐面前永远矮一头,姐姐要他信什么,他就信什么。
何霏霏打死也想不到,来到新世界见狗前夫祁盛渊的第二面,竟然是在他的床上。
是一个黄昏,何霏霏站在军营的边缘,忽然听到了杂乱的声响。
营地在山谷中,那声响先从营地之外而起,混杂了凌乱的马蹄和长长的马嘶,还有铠甲的碰撞摩擦和军人们说话粗嘎的嗓音,由远及近,迅速窜到了何霏霏的耳朵边。
“何霏霏!何霏霏!”
何霏霏身后有一排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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