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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庸俗字典》70-77(第12/15页)
的东西来丰富味蕾神经。
人在当下处于窘境或困难的时候,总会容易想起过去美好的时候以来对比感慨。
何霏霏摇摇头迅速从那些回忆里挣脱,一定是因为最近太倒霉了才会想这些,应该吃点好的安抚一下自己。
想着她立刻爬起来搜罗能吃的东西。
结果一看,冰箱空空如也,只剩下三颗鸡蛋孤零零在那儿摆着。
何霏霏打开外卖软件,看了看夜间配送费又舍不得花钱,最终叹气关掉。
没了夜宵,她又颓废地倒回床里,捞起一本书翻开。
这本书恰好是讲颜色搭配和服饰材质搭配的,让何霏霏不禁回想起遇到祁盛渊这两次对方的穿搭。
火锅店那次他穿的是棕色呢子大衣配黑色高领毛衣,黑色修身西裤和皮鞋,虽然很简约,却完美的诠释了祁盛渊身上的那股高级感和矜贵。
网上果真说得没错,呢子大衣这种东西只属于身高一米八以上宽肩窄腰的男性。
这次是羽绒大衣里面配西装衬衫,像是刚结束了一天工作就带着女朋友来吃饭了。
气质这种东西真的很神奇,她第一次见有人能将羽绒服和衬衫叠穿得这么漂亮的。
这种搭配绝对不是祁盛渊能想到的。
何霏霏对这人以前的衣品深有印象。
这反倒让她想起两人最开始是怎么产生接触的了。
大一开学答应舍友去打听他微信后,何霏霏问遍了以前高中认识的学长学姐,都挖不到这人的联系方式。
据说祁盛渊傲得不行,更懒得网聊,微信和Q-Q从外不轻易给生人,如果是学校里的活动需要交涉,活动结束后他也会删掉不相关的人。
后来在学校超市见到他,这人竟然绿色T恤配红色的篮球短裤,要不是那张脸,估计能荣登男生恶心穿搭赏析。
这让她不禁猜祁盛渊的穿搭原则是不是在衣架上随便拿两件套上,不至于衣不蔽体,能出门就行??
舍友催微信号催得紧,何霏霏想都不想就A上去了。
她跟在他身后排队结账,好几次想搭话都没敢,身子因为想说话的欲望倒是越贴越近。
她凑一步,他往前躲一步。
直到祁盛渊躲无可躲,偏头看着她,主动说:“你有事儿?”
何霏霏仰头对上他眼睛,微笑:“啊?”
她看见两人快贴上的距离,赶紧后退:“哦对不起对不起……我。”
何霏霏浑身都在使劲,偏是嘴不争气,愣是说不出想说的话。
何霏霏握住同学的手,抬眼时目光复杂,声线微抖:“又给你添麻烦了……确定是他吗?”
邵青青拉着她往酒店里走,“我只见过他照片呀我不确定,所以才着急忙慌给你打电话。”
当时她正要交接班,结果没想到在自己负责的楼层里看到了好友的男朋友带着一个女的进了房间……
邵青青脾气和软绵绵的何霏霏完全相反,从大学到现在都是直来直去的爆-炸辣椒,看见何霏霏男友杨格那张脸的瞬间恨不得上去手刃了那对狗男女,但最后还是冷静下来给她打了电话。
眼前的何霏霏被大雪淋得湿漉漉的,本就无辜单纯的一张脸更显得可怜,鬓发贴在脸颊上,细密的眼睫抬动,眼珠流转着水光。
无论是谁看着这么一张脸,心都能化成一滩春水。
邵青青心里发软,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给她擦擦脸:“别着急啊,我陪你上去!”
何霏霏摇头,坚持说:“你别跟着我上去了,你还穿着工作服,回头让你领导同事看见你带着外人跑上去捉奸不好。”
“真是恶心。”邵青青想起一些事儿,说:“他前几天说交房租手头的钱周转不开,在你这儿借了五千多块钱,不会就是用来带人开房的吧!”
她工作的这家花园酒店属于中高端,十几层的房间一晚费用至少要四位数。
“你当时想都不想就给他了,也没留个心眼?”
好友说到这里何霏霏才反应过来不对,她面对很多事的反应总是迟钝半步。
何霏霏咬了咬嘴唇,点头:“如果是那样我饶不了他,我上去问个清楚。”
邵青青把坐电梯要刷的卡塞给她,嘱咐一句:“别吃亏别受伤,有事叫我上去。”
何霏霏一个人扎进酒店。
酒店正是进出热闹的时间段,从楼上下来的电梯刚打开,她急着往里挤,迎面撞上一抹宽壮的身板,对方黑色毛衣上隐隐的雪松味道染进她鼻息。
何霏霏满脑子乱乱的,顾不上抬头,小声道歉:“不好意思。”
那人的视线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短暂几秒,随后出了电梯。
何霏霏脑海里忽然闪出些直觉,再回头看向外面,电梯门已然关闭。
电梯一开门她奔向1207房间。接近晚上十点半,火锅店已经快到打烊的时间。
何霏霏站在火锅店外面的屋檐,仰头,对着势头小了不少的雪幕呼了一口白雾。
神经病。
她真是神经病。
祁盛渊骂得一点都不过分。
何霏霏抱头弯腰,使劲跺了两下脚,哼唧哭丧好几声。
丢脸到尖叫。
到底是怎么有勇气说出那种抽了羊癫疯的话来的?!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已经挽回不了了。
何霏霏一脸失意,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纺织手套。
这家火锅店真的很良心,走的时候店家还送了小礼品,给她的恰好是手套,正是雪中送炭的东西。
说是老板今天特别为客人准备的。
戴上手套,她拿着东西一路回家就不至于冻手了。
何霏霏回头看了一眼店里还剩下的一些客人和正在做收尾清扫的店员们,不禁回想刚刚的魔幻经历。
她闭眼懊恼,还记得当时对方的反应。
当时一嗓子喊出去,周围莫名安静了好多。
半晌,祁盛渊眼下那层卧蚕微微鼓起,低头笑了两声。
低沉笑嗓很悦耳,但似乎也骂得很脏。
何霏霏耳颊飞热。
“你,你懂什么。”
“我现在是素食主义。”
这时候专门负责后台上单品的服务生端着托盘出来到她面前,“女士,这是您单点的脆骨高钙羊肉卷。”
祁盛渊往椅背一靠,饶有兴味地盯着她。
何霏霏:“……”
早不来晚不来。
短暂闹剧结束,何霏霏憋着气闷头把一整盘都塞进热锅里,这时候身边的人擦了嘴捞起大衣起身。
意识到对方要离开,她稍稍有一瞬间的顿住。
在那分秒之间,何霏霏还在想他走之前会和自己说什么,是寒暄一句“走了”之类的,还是什么“别让我再看见你”的厌恶威胁。
结果随着鬓角碎发一阵掀动,她举着筷子停在原地——他直接走了。
没撂下任何一个字。男人的语气无疑是戏谑的,缠绕她的那些难堪被他随口玩笑概括得荒谬轻易。
不论是吐还是哭,背后都写着让她抬不起头的阴霾。
何霏霏知道,对方什么都不懂,无知者无罪。
但祁盛渊这一句戏言一出,还是猝不及防扎得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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